兹有丞相独孤信长女,行端仪雅,礼教克娴,特赐为宁都王妃,择日行仪,钦此。
圣旨赐婚独孤般若和宇文毓,在长安掀起一番议论。独孤信是朝中唯一可与宇文护较量的人,宇文毓又是宇文觉的大哥,难免亲近,如此一来,在百姓眼中,独孤信和宇文觉便越发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你从不插手朝政,除非宇文觉真的行差踏错,因为宇文护的一番言辞,你有心不赐婚,可圣旨已下,覆水难收。
凤辇被人拦下。
宇文护“劳烦皇后下辇一叙。”
你这般看去,他情绪尚算和缓,应不至于兵围皇宫。
你也是,他如今杀了宇文觉,也坐不住皇位,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你“太师若有事,可去乾安殿寻圣上,本宫一后宫女子,怕是难为太师解惑。”
宇文护“皇后是不肯赏脸?”
你身边的侍女明显害怕,唯独玉书一人仍旧镇定。
你她如你一般,一直坚信他不会害你,何来的怕意。
你你搭着玉书的手,下了凤辇。
宇文护“都下去。”
宇文护抬辇的都是他的人,这一吩咐,纷纷退下。
你“本宫身边的人,倒是听太师的话。”
宇文护“你跟我来。”
宇文护负手走出几步,才见你带了玉书,眉头一蹙。
宇文护“只你一个。”
玉书“娘娘……”
你“玉书,你在这里等我。”
你你接过她手中披风披在肩上,这才跟上去。
宇文护立于高台上,见你一步步迈上阶梯,心中竟陡然生出个荒唐的念头来。
宇文护好似成亲一般,虽无凤冠霞帔,却像迎亲时的光景。
你你抬眸便见他眼内情绪纷杂,一瞬失神。
玉书看着高台上的一双人,低低一叹。
玉书本该是佳偶天成,却不料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宇文护“为何要赐婚?”
宇文护心底抱着一丝期待,总归是盼着你是由心不愿他娶别人的。
你“我知道时圣旨已下,回天无力。”
宇文护一句话,将他所有的期待打散,冷冷一笑。
宇文护“果然如此。”
你“此事为宁都王与般若女公子亲自所求,圣上不过全了他们的心愿,太师若怪,当怪他们。”
宇文护“你倒是为他着想,句句不离他宇文觉,你就这么怕我杀了他?”
你“你现在动手,下场也只有惨死一条。”
宇文护“你!”
宇文护早在他被猜忌时便有心杀了宇文觉,若非是怕杀了宇文觉后他再被杀无人护你,何必隐忍至今日。
宇文护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宇文护“你可真是护着他!”
宇文护“我倒要看看等到最后一刻,你还能不能护住他!”
宇文护一甩袖,愤然离去。
你你目送他走远,扶着栏杆,心内实不好受。
玉书“娘娘……”
玉书悄然靠近,见你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玉书“娘娘,您也是为了太师着想,为何非要用这等言辞?太师也是在为您着想,您二人何苦……”
你“玉书。”
你“这等话,日后莫要再说,他安好便足够,你这些话若被有心人听去,他承受的够多了,我不想百姓对他再加议论。”
你如今你能为他做的,只是尽量保全他的名声。
你“辇轿呢?回宫吧。”
玉书“奴婢这便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