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咳咳……”
“你不是说你会做吗?”
“我瞧着柳哥哥就是这样做的啊……”
“可算了罢,我瞧着你也不像会的。”
“你却还来说我,你也不会做!”
“我一早便说过了,我不会,你说你会做我才来向你学的……”
他们二人灰头土脸,伴着呛人的烟雾,吵得不可开交。
原他并没有走……这便好,这便好……
看样子应是做饭了,看样子,黎彻与八斗是都不会做的,还在这里互相推诿了——不过他们怎的如此熟悉了?
“你们做什么呢!都快将我们这膳房烧了!”霜兔已然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殿下,你瞧他们,只管胡闹。”
“殿下。”
“殿下。”
皆对我双手呈礼了,我也回以微微一笑。
“殿下你回来了。”
黎彻像是没听见霜兔的“恐吓”,便疾步走到我身边,将霜兔挤开了。
“你……妈的……”
我只抬手,制止了他。
这是霜兔的口头禅,一遇了什么教他生气的事,这句话便会冒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想与殿下做些饭食。”
“殿下的饭食用得着你?我与石泓是做什么的,却要你来多管闲事?”
“你这黄口小儿,我不与你计较,你倒多事起来了。”
“你说我黄口小儿,殿下!你瞧他!口出狂言,再多嘴,老子打得你喊爷爷!”
“霜兔,怎的这般不懂事。”
“殿下,他说话这样难听,你却只来说我!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我手下,我自然只能管教你。”
“他不也是……对对对,是了,我听殿下的话。”显然他的气还没消,接着又道:“外人自然要以礼相待的。”
黎彻似乎不想与他计较,冷哼一声,微微勾起了唇角,眼里闪过一道红。
“罢了,本君最烦这样的吵闹,石泓带了霜兔去做饭。”
“是。”
石泓拉了霜兔手腕,霜兔像是对石泓说,也像是有意教黎彻听见,大声道:“我跟你讲,要不是殿下提醒我,说他是外人,我就……”
留下的我与黎彻和八斗倒是有些尴尬了。
八斗挑了挑眉,眼珠一转,当下行礼,开口道:“殿下,我去瞧瞧柳哥哥醒了没。”
“好。”
又走了一个……
“既如此,我便先回书房了,你……自便罢。”
说罢转身,想逃离这样的境地。
“殿下。”
殿下……
微风起,他的声音四散开来,随着轻风,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心口。
“怎的?还有其他事?”
“殿下,何苦呢?你救了我,留下我,以礼待我。”
“本君说过,你若愿意,我这扶云殿安全得很,大可安心久住。”
“我是愿意,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同你朝夕相对,可我……可我不愿你这样……这样疏离……”
“疏离?你我之间,何谈疏离。”
久久无声,太静了些,教我听着自己的心跳,有些慌乱。
“呵……是了,多谢殿下提醒,黎彻记得了。”
“你却记得什么了?”
“记得我是扶云殿中人啊,是殿下的手下,要听殿下的话。”
尾音带笑意,我听着,却莫名泛起了心酸。
“你若如此理解,也对。”
我转了身,瞧着他,笑魇如花,不辨浮华。
“是,还要多谢殿下救命之恩,黎彻无以为报,只这一条命,愿供殿下驱使。”
“说什么命不命的,快些洗了脸,你却不知自己已然成了小花猫了。”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