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石泓对这些事情比较拿手,味道也好得很,用罢了饭食,便得准备出发调查了。
“殿下。”
双手呈礼,体态病娇,颇有落寞书生气。
“柳神官免礼,养好身子要紧。”
我还未曾作势搀扶,八斗已在身边伸出了手,柳鬼也自然地搭上,直了身。
“殿下,与你添麻烦了。”
“柳神官客气。”
“殿下,我今日便带柳哥哥回家了。”
“多住些日子也是可以的。”
“多谢殿下,我那住处还养着鸡鸭鱼兔,出门久了,也放心不下。”
……
一个堂堂神官,不住天界便罢了,还养了什么鸡鸭鱼兔?
“本君倒不知,柳神官还有这样的兴致。”
“人间的日子过得惯了。”
“既如此……石泓,夺取些草龙丹来,教柳神官带着。”
“是。”
“殿下,不必这样……”
“要我说,你才是,柳鬼,不必这样客气。”
二人皆点头示意。
“殿下日后有事便传我。”
“八斗也是。”
“这是自然。”
一番寒暄,倒是黎彻与八斗,悄悄说了些什么,一脸神秘,满腔欢喜。
茶余饭后,鸟鸣虫叫,四月微风,不甚欢愉。
我向来不喜规规矩矩坐着,只愿随意歪了身子,随着性子,不顾衣衫。
“黎彻,我却要出去一段日子。”
“殿下要出去做什么?”
“有人顶着我的名讳祸害人间女子,我必要查一查的。”
“殿下,你怎的什么事也同他说?”
“你还在此处,碗可刷完了?”
“并……并没有……”
“怎的,饭要石泓做,如今,连碗也要教人家洗?”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殿下可别什么都同他说,记得啊,千万记得。”
不置可否,不露喜怒。
“黎彻,你莫放在心上。”
“我知道,殿下,我现在不会与他争辩些什么的。”
“那便好,霜兔啊,其实不坏的,他只是……”
“嘴碎。”
忍俊不禁,这两个字倒教我笑了出来,虽不好听,却也真实。
“呵呵……是,他是嘴碎了些,喜欢逞口舌之快,却也是极有善心的,你瞧他次次说不过便动手,若对方弱些,也没有怎样的恶意,他是不肯下狠手的,总是收着力,怕伤了他人。”
“是,殿下身边的人啊,总是善良的……包括我。”
一个白眼翻过去,我本应待人持重有礼,却还是没忍住——怎的这人脸皮如此之厚?
“呵呵,殿下,我与你开玩笑的,不必当真。”
这倒教我为难了,如何接话?
“殿下,黎彻请求一同前去。”
“你的伤方才好了,还是留在殿中,多休养些时日。”
“不跟着殿下,我不放心。”
……
“殿下教我跟着罢。”
“我教石泓留下来照料,你还是多养些时日。”
“不要,我要跟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
“你保护我?你如今这般虚弱,如何保护得了我?”
“殿下说我虚弱?”
“不然?”
“殿下要试试吗?瞧瞧我是否像殿下想得那般虚弱?”
这句话似乎有什么不对,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妈的,我来试试啊,殿下教你留下你就留下,哪来这么多废话!”
霜兔是来送果子的——总是能接上话,也真是令人佩服。
黎彻微勾唇角,戾气自周身腾起,隐隐听得到怨鬼哀嚎……他这是——起了杀心?
“我不与你计较,不代表我不生气,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