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玲淑还没有醒过来。急得陆梓游满头大汗。
“诶!诶!怎么那么久还不见苏醒,你这庸医,要是我夫人有什么不测,我定灭了你全家!”一位老医生吓得慌慌张张,“老爷,马上……夫人就,就好了,给我点时间”
陆梓游急了,想给他一巴掌,傅辛阳插了个嘴“陆兄弟莫急,这老头的医术我见过,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相信他,一定能治好夫人的。”
就这样,用针灸扎了几处穴道之后,玲淑有力无气的说“水……水……”陆梓游兴然,乎“快拿水来!”下人立刻端上了一碗水给予陆梓游,端于水,坐床前,扶起玲淑慢慢地一口口的喂入嘴中,玲淑饮后,欲休息,于是几人回于大堂中。
老医生缓缓开口“老爷呐,可别让夫人劳累得茶饭不思,她可怀胎三月啦!”他开了个安胎补血的药方,便告辞。
留了陆梓游和傅辛阳在正堂里。傅辛阳叹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陆梓游泣立“都怪我无能,没有本事保护王爷,促使被太子所害。”傅辛阳拍了拍陆梓游的肩膀,“这仇日后一定要报,你眼前的事情,就是照顾好玲夫人和李绅的孩子。”
陆梓游一琢磨,便说“这孩子的姓名不知怎么取,我可没有王爷的文采,也不能随我姓吧。”傅辛阳望了望门外,突道“姓还是随你,正可以掩人耳目,这八王爷,姓李,字安康,故安康王,所以孩子就叫陆安康,而小名为李銘,欲有李金名之意,让他记得他为国为民的父亲。”
“陆安康,李銘,好!好啊!”陆梓游听后连口称赞。见傅辛阳又曰“我本来想呆在这里等候孩子出生,可有要物再手,贫道告辞了,我送你这个玉坠,拿给孩子戴上,保个平安,徒个吉祥。” 那玉坠是刻有麒麟相,呈白色,生龙活虎,乃青云观之宝。
与傅辛阳道别后,陆梓游继续操办丧事。
黑风岭,有兵家必争之礼,易守难攻,就在这山要下,有两个人交谈甚欢,二人便是金华道之战后的李孝成和齐黎,俩人身穿便装,脸颊无光,像是被经历冲刷了摸样,只听齐黎对着李孝成说“我们这样逃出青云观合理不,这几位道人会担心的”李孝成哭笑道“呵呵,呵呵,我哥他都死了,玲夫人也下落不明,我们窝在道中当道士不成!我一定要报仇”此时,齐黎低下了头,叹“怎么报,我们论武功一定不是太子的对手(早年间太子李闻风拜了许多师傅,武学套路变化多端,难以攻破),论兵力更是无稽之谈。”
兵力?对就是兵力!李孝成想通了“对,就这个,兵力,我们起义与太子抵抗!”听到这里,齐黎很高兴地说“随了王爷之意,可我们不能干小的,因为那太子肯定有很多贪官帮他,而且既然他敢于圣上反抗,那么圣上早已没有了威慑,因此我们对抗的就不止太子一个人了。”
李孝成又曰“好!我回去,与你里应外合,你就在这黑风岭盘踞,起起义名为安祥军(安康王李绅与宁祥的王李孝成结合),我认命你为讨伐大将军,也好完成你的心愿。”说完给了他十张银票,让他招兵买马,建立山寨。
原来这夺命书生齐黎当过太守,也与后周打过仗,本可以稳居三品官位的,因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被迫辞官归乡,空有一腔报复,却只能在乡野教书。最后得李绅赏识,认命属下,从此效力与李绅。
让他管理,在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