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真狂,天空笼罩着一片阴霾。
位于东南方茂林之处,有一石盘,盘上坐着一个没有双臂的大汉,他浑身被紫气围绕,应该是运功散发出来的。嘴里自语道“这李绅,不知道吃了什么邪物,疯狂如狗,如今我没了双臂,废人一个,怎么有脸面见太子呐!怎么对得起南煞师傅啊!不,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好得会点内功止血,要不然怎么报仇。”
没错,此人就是魑,他逃到这深山老林歇息俞伤。
“妖孽,恐怕你报不了仇了!”就在这时,从他后方跳出一位身穿青袍,右手拿浮尘,左手拖一罗盘,面貌仙风道骨,细叶眉竖于额头的高个男子。
魑觉不妙,飞下石盘而曰“来者何人?”,一缕清风飘过,那男子立于魑面前,“吾乃青云观玉台真人傅辛阳,特来为民除害!”说罢,傅辛阳握起浮尘一挥,一股白气疾风速击向魑,魑没了双臂根本不是对手,便再次欲轻功而去,不料后背被那气流刮出血迹,从空中落下。
傅辛阳踏风上前,正想再次挥浮时,魑急迫的说“且慢!!我知道你们道观与我师尊势不两立,死之前我就想知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还有我那个魅兄弟,”傅辛阳一听,收手,而回“看到这罗盘了么,是我师傅末通长老归仙之前制造的,它能够定位南煞地尊的气,也包括他的四个徒弟(魑魅魍魉),现在对地尊没有用了(吟风崖与北狂天尊一战后,南煞便销声匿迹)我可找你找得好辛苦,受死吧!”
说完,运功,浮尘就像笔一样在空中画出了一个蓝色的八卦图,傅辛阳五指一伸,八卦飞了过去。
魑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在反抗,最后说了句“死之前能看见青云观的破星八卦擒,足矣,足矣,师傅我对不起你!”八卦图如网一般洒在了魑的身上,且爆出白气,一瞬间,魑灰飞烟灭。
傅辛阳望着地上的灰烬叹道“自古正邪不两立,魔高一尺,道必高一丈,善哉,善哉。”后觉奔波劳累,便想去离此地几十里远的幕云庄歇息歇息。
(幕云庄香壤阁内)。“玲夫人……玲夫人?”陆梓游坐在床边轻轻地喊着沉睡已久的玲淑。玲淑脸色如此憔悴,皱纹比以前多了很多。只见她晃晃悠悠、徐徐的睁开了眼睛,快速起身,一把抱住陆梓游哭喊到“夫君,你回来了,玲儿等你等得好辛苦!”
陆梓游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把手搭上去,还是推开玲淑,可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美人近在眼前,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抱住玲淑,“玲……玲儿,别哭,我……在呢。”
此时,玲淑听出声音不对,立刻推开了陆梓游,哭咽道“你!你不是我的李绅,我……我要找我的夫君,我要找我的夫君!”陆梓游非常担心,心疼玲淑,“玲夫人,不要这样,李哥虽然不在人世了,但要是他看见你这样,会多么心疼!”
玲淑放声痛哭,泪水冲刷了脸上的胭脂。“不!我……夫君不会死的,怎么可能!”陆梓游回“请接受现实吧,夫人,我八哥走之前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再这样,我怎么对的住他呀”
玲淑失去理智,摘下发簪,欲用锋利一头刺向自己的脖子,陆梓游慌了,一掌把她手中的发簪打碎。
玲淑哭的眼睛通红“夫君已不在世间,我苟活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夫妻本是连理枝,我要去找我夫君了!”
陆梓游灵机一动,“不要这样!你还有孕在身,你想想,为什么李哥要把你锁在破屋里,那是因为他要你和他的孩子活下去!你这一了百了,怎么对得起李绅和腹中的孩儿呢”
听到这里,玲淑泣不成声,抹了抹眼泪,却湿了衣裳。后,抚了抚肚子,应该觉得陆梓游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说“扶我起来,我要为我的夫君守灵。”
幕云庄,本热热闹闹,可却被庄重,寂沉所覆盖,到处挂满了白布,不时传来敲锣打鼓,经文朗诵。
傅辛阳行了三日才来到了这里,看见有丧事,想离去,可实在劳累,只能前往。
走了有些时辰,到处是白布,仆人各个穿上黑衣。傅辛阳抓来要下人,语重心长的问“兄弟,这可是幕云庄?为何办理这事儿?”那下人,疲惫的说“诶,我们庄主一个朋友过世,听说花三十万两办理的,若道长觉得晦气,现在就可以走了” “无妨,无妨,我讨口斋饭吃。”
于是,继续徒行。走前止,遇一大院,院中立有大宅,以白束装饰,继行又止,宅中跪一女子,女子穿麻戴孝,跟前有一龙木棺材,棺材跟前的香木桌上立一灵位,牌上写着“忠义殉国爱民之世李绅之位”,傅辛阳见此,眉头紧,步伐惊,三步来到堂中,双地跪于棺材前。
女子脸色惨白,淡暗无光,嘴唇已裂,向傅辛阳鞠躬,傅辛阳抚她示以莫须行礼而道“你是八王李绅遗孀玲淑吧,见过见过,我兄弟他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玲淑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茶饭不食,陆梓游劝也劝不动,身体早就坚持不住,想回傅辛阳,可气数以尽,立刻倒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