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末年,十二月润十。距李绅出发寻金名到被魑所害离世,已经有五月之久了。
黑风岭位于青云观西南方向的二十里开外,从那里通邢州至青州,转福州的应阳城,步行可一月及达。
应阳城乃南唐主城,也就是定都于此。而李孝成正好行了一个月便抵达了。
“诶,从兄弟们志向其寻,到归独与我一人,再加上奔波此番,已经过六月之久了,从小在这皇城(应阳城)里长大的我,甚是想念呐”李孝成从城外望着城内自叹道。
街道,还是那个熟悉的街道,各种吆喝声也依旧那么熟悉,出来拉客的商家,突然也不觉得那么烦人了,道上的行人虽然密密麻麻、拥拥挤挤,却是那么的温馨,嘈杂的闹市里掺杂着菜饭之香和胭脂水粉的迷香,显得昏暗的天空好像明朗了许多。
李孝成走在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慢行,想与这离别已久的“母亲”好好亲近亲近。用鼻子吸吮着故里的空气,恨不得把自己与“她”化为一体。
前方不远处的台子下积聚着非常多的人,犹如云一般。那台子上布置得琳琅满目,台上立一牌匾,刻有“赋词第一会”,索性李孝成很有这方面的兴趣,所以去凑了凑热闹。
台上走来了一个人,他风华正茂,额头没有刘海,很干净,帅而不腻,很白。身穿锦绣,腰佩玉,年龄貌似二十出头,举着酒杯,饮后。即兴而发“嗟乎!望吾脚下三三两两,闻其台中可有可无,成!影映大浪淘沙!饮烈酒,作小词!折赋会,笑那又有谁能齐名人世间!”
这词的意思大概是再说,我上了台,喝口酒,作了词,这就无论台上台下都不是我的对手。
口出狂言,换做什么人都会愤怒,这不?大台下的听众们大发雷霆“哪来的狗东西,如此嚣张”“对对对,打他,灭了灭威风。”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你怂恿,我怂恿。
于是蜂拥而上,几十个大老爷们就想揍那一个人。也是奇怪,李孝成居然管起闲事来。
他从后方腾空飞越台中,矗立在那人面前,因为上来想打架的都是些平常百姓,伤了他们有失身份,所以,李孝成拽着酒醉诗人从众人头顶轻功逃走。
来到这西河边,诗人醉醺醺得满脸通红,颤颤巍巍地说“呃...我....小王多谢护卫前来护驾。”李孝成愤怒的给了他一巴掌,后遇“十一弟李煜,你自知不胜酒力,一杯便倒,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畅饮,丢脸丢脸,你又可知我与你八哥多么辛苦多么劳累?”
李煜乃南唐末帝,排行十一,诗词造诣非凡,有登峰造极之说。可对政物毫无兴趣,导致百年历史、几代基业的南唐毁于他的手里。
这李煜眯了眯眼睛,“啊!十哥李孝成?呵呵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李孝成笑了笑“呵呵,你这找我们找得好是辛苦,好是舒服呐”李煜打了个嗝,晃晃悠悠地说“不~不~不不,我……我找了!全州都找遍了,可是……” “呃呃呃,别说了,你去休息吧,醉成这损色,”李孝成插嘴。
正是下午,李孝成安置好十一弟之后,来到了大街小巷,他心事重重——如果就这样回去,什么都没有带来,反到八哥还遇害,对不能就这么回去。后,他灵机一动想到,金名诀!哈哈哈,乱编一本上交,反正见过的人又没有几个 ,这还能为失踪的玲淑打掩护。
找来纸笔,乱写了两天后找了个西域和尚,给予他稿本翻译成西域文,这样一来更加让人看不懂。
和尚译了一天就完成了,从他离开李煜到编写金名诀,已经过去三天,他拿着假书又回客栈找李煜,正好,李煜坐于堂前吃饭,李孝成入门而坐,发道“别吃了,赶快回去给我报个平安,” “噢噢。吃饭,吃饭,吃完我马上回去和家里人说。” “诶,哥不吃了,还有些事,你回去以后来移花阁来找我,一起回府!”
李孝成为什么要这样,是计策还是坐以待毙。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