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刘曼母亲不善的眼神,自觉的朝刘曼靠去。刘曼握紧我手,分咐说:
刘曼“书房办公桌上有一罐咖啡,你去拿来。”
转头对他父亲说:
刘曼“这是伯父让我带给你的,他己经研磨好了。”
我起身准备撤离,刘曼母亲沉声道:
王淑英“坐下!”
我望向刘曼,刘曼伸手拉我坐下,
刘曼“不急,一会再拿。”
我不答,眯起了眼!虽然以后要嫁给你儿子,不过现在我同你没有关系,无论你出什么招,我都接着。
刘曼见势不妙,立即将火引到自己身上,
刘曼“爸、妈,我和赵玦的事确实应该告诉你们的,这件事是我没做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同你们商量的。”
刘曼母亲立即说:
王淑英“这件事没有商量,你眼里若还有我这个妈,从现在开始,你与她一刀两断,永远不要见面。”
刘曼看我一眼,点点头
刘曼“妈,我从小到大,哪件事没听你的?你说的我都记着,不过我和她业务上还有往来,平时见个面也很正常,这一刀两断就不用了吧!”
刘曼母亲毫不退让
王淑英“你明天就与她把业务上的事处理完。以后永远不要再联系”。
她不能让自己和儿子的婚姻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沦为众人的笑柄。
刘曼点头答应
刘曼“好,明天就解决这件事。”
承诺太快,刘曼母亲有些怀疑,警告他
王淑英“刘曼,我知道你做事稳重,不让我们操心,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有这件事,没有任何余地,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刘曼“我知道,明天给你们回复!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南津路上刚开了一家酒楼,我带你们去尝尝。”
刘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去吃了。”
说完站起来,深深看我一眼,同刘曼母亲一起离开。
豪门梦碎也就一瞬间,此处不宜久留,我要重新谋划了。不过在仇人的床上谋划?似乎不妥,我准备换衣离开,到我自己的床上谋划。
换好衣服,刘曼在客厅等我,我刚要煽情告别,刘曼已经开口,
刘曼“赵玦,你等一下。”
难道要吻别?我站着没动,在他脸上寻找可以下手的地方!
刘曼走到我身前,沉吟了一会,斟酌着说:
刘曼“赵玦,我知道你心里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慢慢了解。”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为了一个二千年前的画中女子,他宁肯违背父母之命,真真失心疯了!
刘曼拉过我手,看着我眼睛
刘曼“我们结婚以后,我会保护你,法律也会保护你,我父母也不会再为难你!我们明天就把结婚证领了。你若是不想公布婚讯,我们隐婚,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们再举行婚礼!”
赵玦“隐婚?”
我迅速地将它放入计划中,显然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一位隐婚的豪门阔太需要走私吗?明显是间谍,陈龙和他的组织会灭了我的!
可是不答应隐婚,我又以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他身边?要知道他喜欢的只是那幅画,是那个虚无缥缈的画中人,而不是我。若有另一个相似之人出现,只怕刘曼不会多看我一眼!况且复仇的最后一步是要与刘曼结婚,取得他的信任。现在拒绝隐婚,以后又凭什么吃上回头草?
我在性命和复仇之间权衡利弊、无法决断!
刘曼毫无君子之风,紧跟着说:
刘曼“协议就在书桌上,你先签了字,定下名份,明天我做父母工作,他们会接受你的。”
说完拉着我手,来到书房。
我握着笔,看着面前的协议,这何止是卖身契!签下名字,我的命就放在陈龙手里了。
我抬头看着刘曼,他不再催促,只是说:
刘曼“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不再乎受什么委屈,我再乎的是死去前能不能复仇!
出师未捷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这不是我的选择!
我放下笔,换上笑脸:
赵玦“这么赤裸裸的交易,对我纯洁的灵魂是一种伤害。我以后还怎么装清高啊?协议放你这儿,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等我挣到一笔钱的,我来向你求婚。”
半年,我只需要半年!
刘曼的心慢慢沉了下去,面对如此丰厚的条件,赵玦竟然不动心,只有一种可能,她想要的比协议上的更多!在这个充满欲望的社会,没有圣者,赵玦也不是!
刘曼拿起协议,沉声说:
刘曼“赵玦,我一直都很尊重你,这份协议上的要求是你提的,我没说半个不字。如果你认为我有轻慢之心,不尊重你,那么我在此立誓,决不会舍弃你!当然,如果你认为我配不上你,我也会从你身边离开,永不相见!”
刘曼在赌,赌他心中的怀疑,赌赵玦是不是正常人。
我看着刘曼手里的协议,签字——我会失了性命;不签——-刘曼要同我诀绝。我要保命!君子报仇,二千年不晚,况且,让我白天黑夜对着他那张衰颜,我会疯的!
我最后一次看着那双眼睛,轻声说:
赵玦“我走了,您保重!”
刘曼眼睁睁看着赵玦离开,无法挽留,现在即使他已经知道赵玦不是正常人,那又如何?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从来也不是正常人!可是诀绝的话是自己说的,“永不相见!”自己要如何才能做到永不相见!这漫漫余生要如何才能度过!刘曼心头涌起一阵悲伤,“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锦水汤汤,与君长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