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取下磁铁,放回原处,关闭密室,这老儿说话倒也算数,监控一直关着,是我多心了!
我冲个澡,舒服的躺在沙发上,陈龙带回来我要的食物,我什么都不想吃,支使他出去买各种水果。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尽快地见到陈龙这个组织的老大。
中午,刘曼回来,我躺着装头疼,这个老儿,竟然喜欢一幅画,怪不得对我青眼相看,原来是因为我跟画中人长的相似,幸亏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不知道我就是画中人。否则我怕是早就被灭了。
刘曼坐到我身边,轻声问:
刘曼“好点没有?还烧不烧了?”
我摇头
赵玦“不烧了,就是头痛。”
刘曼抬手在我额头上轻轻试了一下,温声说:
刘曼“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看着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知道他在对画中人说话,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竟然喜欢一幅画,爱上一个画美人。呵呵,一定是他前世祸害太甚,所以阎王罚他今生只爱画中人。
刘曼看着赵玦游移的目光,知她没想自己好,不过他并不在意,她对自己一向如此,她不是那幅画,不会如画中人一样对自己温柔微笑,她肯留在他身边,他己经很满足。
我看到刘曼眼中春意荡漾,而我躺着的姿势对我极为不利,于是急忙坐直身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刘曼圈在臂弯里。我看着面前满是皱纹的脸,不忍直视,低头把脸藏在他肩下,闷声说:
赵玦“你快放开我,我不想再咬你。”
刘曼在我头顶轻笑:
刘曼“你咬吧!”
我气急,这世上竟有如此受虐之徒,是我与这世界相离太久了吗?我准备攻击!
刘曼用下巴轻轻摩挲如云的乌发,低低的说:
刘曼“赵玦,我们结婚吧!”
我攥紧的拳头没有击出,这是他第二次提起婚姻。虽然我最终要用婚姻来完成我的计划,却不是现在。
我抬起头,忍住厌恶,看着那张衰颜,扯出一丝笑来:
赵玦“你也许不知道,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你想娶我,你要付出很多!”
刘曼轻描淡写的说:
刘曼“你先说来看看!”
我决定把这老儿给吓走。开口说道:
赵玦“你这套房子很安全,它就归我了。”
刘曼点头:
刘曼“可以。”
赵玦“你名下的公司我要一半。”
刘曼摇头:
刘曼“我名下的所有公司都有父母的一份,可以给你四分之一!”
我同意,继续提要求:
赵玦“你的私人财产有一半是我的。”
刘曼笑:
刘曼“果然是个贪心的女人!”
还没完,还有一个重要的要求:
赵玦“我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我要参与公司的管理,全方位的管理。”
一定把你的公司管理的败败的。
刘曼笑着看我:
刘曼“要求太多,我要考虑一下!”
我眼看着把敌人吓走,放松了警惕:
赵玦“所以啊,你以后不要跟我提结婚,你娶不起!”
刘曼眼里的笑意更深:
刘曼“要求都提完啦?该我提要求了吧?”
我奇怪:
赵玦“你提要求?我可没钱娶你!”
刘曼控制不住,没有形象的裂嘴而笑,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牙齿洁白细碎,编如扇贝,实在跟这张脸不搭。
刘曼见我盯他看,笑着起身,走进书房。我重新躺倒,几个要求都不敢答应,假冒土豪有意思吗?
一会儿刘曼出来,手里拿着纸和笔,把笔塞我手里,
刘曼“签字。”
我扫了一眼那张纸,白纸黑字写着:刘曼与赵玦自愿结为夫妻,财产分配如下:我刚才提的要求,一一写下,他的名字已经签好。
我立即耍赖,刘曼也不计较,扬了扬纸,
刘曼“一式两份,永远有效!”
在刘曼家整整呆了一天,这老儿盘着电脑,守在沙发边,我装睡装的腰酸背痛。夜幕降临,我准备找借口离开。再不离开,我只有装死了。
门铃响了,一定是窦武或者陈龙送晚餐来了,我跳下沙发去开门。打开门,立即闪到一边,满脸堆笑:
赵玦“伯父、伯母,快请进!”
看在刘曼痛快签字的份上,我决定退让,毕竟一个护犊心切的女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况且我不擅口舌之争。我准备做出小鸟依人状。
刘曼迎了上来,看着父母黑沉沉的脸,自觉站到赵玦身边,细若蚊吟:
刘曼“听话!”
我立即做出蔓草样,依赖着他。
刘曼父亲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刘曼母亲扫我一眼,冷着一张脸径自进屋。
我勤快地泡茶,削水果,光着脚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用眼神请示刘曼,要求回避。刘曼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拍拍沙发,招呼我坐下。我摇头表示不敢坐。
刘曼父亲开口,
刘景“你叫赵玦吧?坐吧!有些事正好要与你们谈一谈。”
我点头,依着刘曼坐下。
刘曼母亲寒着一张脸,问刘曼:
王淑英“你胳膊上的伤好啦?”
我忍住笑,她儿子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道遗传哪位?
刘曼点头,简单的说:
刘曼“好了。”
王淑英“赵玦,你既然收了钱,为什么还缠着我儿子?”
王淑英尖锐地说:
王淑英“莫非你想人财两得?你把我们当成什么?”
我无辜的看着她,躲在刘曼的肩膀后,楚楚可怜!
刘景“刘曼,你交朋友,我们并不反对,不过……”
刘景顿了一下,看着我赤着双脚,穿着睡衣的形象,微微皱了眉。
刘景“你们若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
刘曼揽过全部责任,解释说:
刘曼“妈,那张支票赵玦给我了。这次是我主动找她的,我们之前有点误会,现在没事了……”
王淑英“误会?什么样的误会让她差点咬下你的肉?我从来都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这么野蛮的。这以后真在一起生活了,不得把家给拆了?”
刘曼“不会的,妈,赵玦其实很乖巧,那次确实是我不对,我们已经和好了。”
王淑英“乖巧?”
刘曼父母双双看向我,我做出温顺的样子。
刘曼父亲盯着我眼睛,想从我眼中看出什么。我则认真的研究他的五官,我眼中的刘曼永远是一副皱纹满面的苍老的脸,他父亲却比他年轻多了。都说父子之间有遗传,那么刘曼的五官跟他应该相似,也许有剑眉、也许是朗目、甚至有棱角分明的唇。我在心里重新给刘曼换了脸。
刘曼母亲见我肆无忌弹的看她丈夫,极为恼怒,刘曼也发现了我眼神异常,伸手握住我手。
我微微一笑:
赵玦“伯父比你……嗯,伯父很年轻。”
我没想到这句话犯了大忌。
刘曼母亲变了脸色,刘曼也有些讶异,他听出了话外音,难道父亲会比他年轻?自己在赵玦的眼睛里竟然比父亲还老?赵玦的眼睛究竟有什么问题?
刘曼父亲波澜不惊,他年轻时英俊伟岸,便是现在也只是添了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他只是奇怪对面这个女孩有些眼熟,似乎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而且这女孩太冷静,无一丝胆怯,也无一丝骄纵,似乎他们说的话与她无关,甚至还有闲心研究他是否年轻!
刘曼母亲涵养再好,也掩盖不住愤怒。这么多年,她与刘曼父亲寸步不离,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太出色,唯恐一不小心就弄丢了。现在竟然被自己儿子的女朋友色迷迷的盯上,这女人若是嫁给刘曼,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是非,她绝对不能同意一只狐狸精进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