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曼,我一阵轻松,不再强颜欢笑,不必处处小心,充裕的时间让我可以从容谋划。本想移花接木、栽赃刘曼的计划己不可行,我有些遗憾,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走私国宝!至少让他蹲十年大牢,十年内,不,一年内,我会让他的事业和财富烟消云散!休说败一个家,便是败一个国也易如反掌!大秦帝国三十六代、六百年的根基,十五年便化为灰烬!一切尽在人为!
可是我答应了小刑警,要找出陈龙这个走私组织的老大。在对付刘曼之前,我决定把这件事完成。
阳春三月,暖景融融,东风里,花香浮动。我和陈龙边走边谈,他不再是我的司机,而我,没有了刘曼的背景,也只是一个有点特异功能的小职员,我和他称兄道妹。
赵玦“陈哥,听朋友说咸阳附近发现了一座古墓,里面一些东西都是秦以前的。”
陈龙“我也听说了,当地盖学校,掘开一座古墓,听说东西还不少,不过政府很快就保护起来了。”
我打开手机,递给陈龙,
赵玦“这是朋友发给我的,就是这座墓里的。看制型,应该是战国时期的青铜镜。”
陈龙“他怎么得到的?
赵玦“照片是他发来的,东西不是他的,他让我推断一下是不是膺品。这个星期六我去一趟洛阳,我们约好在那见面。他还有一些东西要给我看。”
陈龙“我请假陪你去!”
我摇了摇头:
赵玦“你是刘曼的人,被他知道了不好。我只是去看一下,具体情况我回来跟你说。”
陈龙点点头:
陈龙“你小心一点,”
我笑着说:
赵玦“我是以专家的身份去鉴定,又不是倒卖文物,安全的很。不过,若是有空间,我也许会买。”
我叹了口气:
赵玦“只是我身上钱不多,只够交定金的,算了,先去看看情况。”
陈龙试探地问:
陈龙“你跟刘总闹别扭啦?连我这个司机都不要了。”
我摆摆手说:
赵玦“别提他,一个土豪而己。”
陈龙笑道:
陈龙“管他是什么,有钱就行,你可以问他要钱,他能不给你?”
我鄙视道:
赵玦“他的钱我可不敢要,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
陈龙追问:
陈龙“姑奶奶,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我评评理!”
我有理有据的说:
赵玦“他父母不同意我们交往,他立即翻脸,把我赶走了,还发誓永远不见我。哼,我就是满世界要饭,也决不走他门前过。”
陈龙惊讶:
陈龙“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我看他对你好的那个样,真是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谁想到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叹口气:
赵玦“所以嘛,靠别人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
陈龙点头
陈龙“这句话永远正确,星期六我送你去机场。”
我摇头:
赵玦“你还是侍候那个土豪吧,我打的去机场。”
与陈龙分手后,我把情况简单的告诉李毅,这是他们组定下的钓鱼方案,保证我能进入这个走私组织。
从洛阳回来己是深夜,我告诉陈龙第二天详谈。
刘曼坐在车里,默默地看着赵玦上楼!
第二天上班,忙了一天,晚上才约上陈龙。我带着秦斌赶到新丰大酒店,陈龙已经点好菜了。
我对陈龙介绍说
赵玦“这是秦斌,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朋友,专门从洛阳开车过来的。对地下古玩市场非常熟悉,知道很多事情。”
陈龙与秦斌热情握手,寒喧后入坐。
赵玦“我这次专门去了趟咸阳,找到那座古墓,四周都是警戒线。那面青铜镜和一樽青铜羽觞是司机发现古墓时,乘天黑藏在车上的土里夹带出来的。他急于出手,所以出价不高。不过因为风险太大,怕走漏风声,所以不与本地人交易。”
我对秦斌说:
赵玦“秦大哥,你说说你的经过。”
秦斌简单地说:
秦斌“这个司机姓吴,是我舅家的儿子,他连夜找到我,要我帮他出手。我问他多少价格,他出价倒不高,要30万。我一是手上没这么多现金,又不能跟朋友借,二是怕东西捂在手里,成烫手的山芋。所以就找到赵玦,让她想办法。”
我解释道:
赵玦“我和秦大哥认识四五年了,高中毕业以后,我只要有假就四处游荡,到处乱淘,到西安的时候,跟秦大哥很谈得来,合作过很多次,所以这次我们再度合作。”
我确实早就认识秦斌,五年前他一哥们缺钱,向他兜售一件玉观音,我正好在西安,帮他鉴定一下,玉观音是唐初则天朝物件,保存极好,价格不菲。他以百万高价购入,视为珍宝。一年后我又去西安,见到这座玉观音,大吃一惊,此观音非彼观音,他视为珍宝的玉观音是件高仿品。原来在他筹钱期间,玉观音被掉了包。他那哥们至今未现身,秦斌也遍寻无果。不过我和他并无合作。此次请他做托,他并不愿意。我晓以大义,诸如珍宝不能流落海外,我们要尽公民义务等等,他只是摇头。他怕万一暴露了,这一行他就没法混了。最后我许诺帮他找那个哥们,他才答应。
陈龙见我极其信任秦斌,慢慢去除了戒心。我告诉陈龙:
赵玦“这两件器物我买下了,但是我在西海认识的人不多,你朋友多,暗暗打听一下,你放心,我和你都不出面,由秦大哥出面,价格嘛,200万,利润我们三人平分。不过你要保证你找来的人没啥问题才行,否则我们三人可都得进去了。”
陈龙会心一笑,
陈龙“你们二位放心,这件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只说有东西出手,至于什么东西,我也只给看照片。”
商议已定,三人各自休息。
回到家,我告诉小刑警钓鱼进程,李毅说三天后会有人购买,同时告诉我刘曼派人跟踪我,让我小心。
我叹了口气,对李毅说:
赵玦“这个暴发户贼心不死,既想跟我交往,又不想娶我,我一直躲着他。你们可要保证我的安全,千万别让他发现我在倒卖文物,否则他肯定会要胁我,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李毅“你放心,我们会调开他的人。”
跟踪我?真无聊!
我暂时不想对刘曼釆取行动,先把他放在一边。
三天后,陈龙果然告诉我有人想买货。不过要先验货。我说可以验货,时间地点由我们定,而且双方都只出一人。
陈龙很快得到回复,对方同意我们的要求。我把时间定在周日上午,由秦斌开车接上对方的人,沿市区开往江东再绕回来,一个来回足够在车上验货的。
我告诉秦斌,验货的是自己人,所以他很安全。同时把验货人的照片给他看。但是为了计划完美无缺,他一定要尽心演戏,能沉默的就决不说话,能用一句话表达的就决不用两句话。
星期天上午八点,陈龙送秦斌上车。我知道刘曼派人跟踪我,决定窝在家等消息。一切都在刑警队的掌握之中,十一点,陈龙告诉我,货己出手,钱己到帐。为了不让陈龙看出异常,我让秦斌立即返回西安。
第一次合作成功,我和陈龙都很高兴。两人决定暂时隐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