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醒来吃惊地四望时,我便如闪耀的萤火似的熠熠地向暗中飞去了。
——泰戈尔
因为刀口不浅,所以梓欣不能去上学,便落下了几日的课程。
三天后他回到了学校,刚进教室便看见
黑板上有着大大的“欢迎”二字,同学们都不在,只有九璃和严羽凡在。
九璃在睡觉,而严羽凡则拿着两本笔记本向她走来,他将笔记本递给她,脸微红:“夏梓欣,这是我帮你整理的这几天来的一些知识点。”
她笑着接过:“辛苦你了,谢谢。”严羽凡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又说:“对了,听说你住院了,怎么了吗?”
梓欣摇头:“没事,不过是感冒了,加上找人费了不少时间,所以现在才来。”
他点头,便走出了教室。他很饿,早上忙着赶剩下的笔记,就没吃早饭,听说梓欣要回来了,便一直在教室等她。
梓欣走过去用笔记本拍上九璃的头,她醒来,本想发火,一看是梓欣,顿时来了精神:“没事吧,这几天你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干着急。”
她瞪着梓欣,她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但略去了受伤一事。
九璃一拍桌子:“所以你和李叶成什么都没有?”她无奈地看向她:“你以为呢?”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她的手兴奋地说:“我今晚有个约会,可以陪我吗?”
梓欣吃痛,叫出了声。
她吓得赶紧放开了手,只见一丝殷红染上了她米白色的衣袖,九璃慌忙带梓欣去了校医务室。
医生为她包扎后,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刀伤怎么来的,这么深?”
梓欣含糊其辞:“就……不小心割到了。”
九璃瞥了她一眼。
医生叮嘱她每天来换药后,就没再说什么了,出了医务室,九璃像是审问犯人一样,说:“谁弄的!”
她嘿嘿一笑:“都说了是自己不小心……”“连我你也要瞒吗?”九璃显得有些失望。
梓欣只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得保护他。”九璃点头:“好,我不为难你,但请你以后不要瞒着我了,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她认真地看着梓欣,又说:“说实话,我这人真的没什么朋友,但一旦对别人好,即使是拿命,我也愿意。”
梓欣有些感动了,说:“你和我真像……哈哈,好了,别聊这些深沉的事了,你不是说你有个约会吗,什么时候?”
她清澈的眸子望向梓欣,却望不到尽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的眼里星河欲转却似无,她灵魂深处似向外溢出了一种情愫,是背,亦是喜。
这种感觉令九璃感到了窒息,她好像喘不过气来,突然,梓欣笑了,她眼中又似夜静月升,波澜不惊,宁静,孤寂。
梓欣的笑并非是由心底涌来,是假笑,她问:“九璃,问你话呢,什么时候。”
她又看,那种窒息感又来了,九璃强迫自己转开目光,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哦。”
梓欣好笑地看着她:“什么‘哦’,我问你,约会在几点?”
她抱歉地干笑两声:“八点,八点。”
她笑出了声:“好,我陪你。”
……
下午四点,梓欣坐在A市的小房子外,心跳的厉害,因为在一个小时前,她接到了她失去联系多年的父亲的电话。
他让梓欣在小出租屋内等他,他说……是和妈妈一起接她回家,这些年来,回家这个词如果非要说在哪里听过,那就是在梦里。
对于她来说,那只是梦想。
作者虐心,先从家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