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荫的路上,金色花也一朵一朵地落在地上。 ——泰戈尔
李叶成疾步上前,一拳砸在了宋林脸上:“活腻了是吧?”他被打倒在地,与宋林同行的几人上前扶起他。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握紧手里的刀。
突然他向李叶成冲去,手起刀落,刀刃上沾了些许殷红,然而那却是梓欣的血。
她及时地拉开了他,手臂却不慎被伤,她忍住痛,将受伤的手背在背后,拉着李叶成要走,说:“走吧,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他回头,眼神冷得令人恐惧:“我会来找你的,宋林。”梓欣推着他出了房间,宋林在门关上后,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李叶成没看见她受伤的手,拉着她上了车,他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用,下不去手?还是什么。”
她垂下眼睑,轻轻地说:“我不能伤害他。”李叶成笑道:“为什么?难道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哈哈!”
梓欣看着他:“同母异父的哥哥,这是我欠他的,所以你也别伤害他。”
李叶成身形一顿,梓欣又说:“他其实是善良的,只不过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善良?刚刚可都动刀子了,那叫善良?”梓欣握紧了手,令指甲嵌入手心以缓解手臂上的痛。
“如果他不是善良的,那么刚刚他就是拿刀捅而不是只想划伤你,而且我们在走的时候他也一定会跟上来。”
李叶成从后视镜中瞥了她一眼,这就是你对善良的定义吗?
却见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将车停在路边,慌忙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受伤了?”
她摇头,李叶成无视她的回答,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
只见血染红了她白衬衫右袖,他皱起眉:“你有病啊?不想活了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这样你不会痛的吗!”
她已无力说话,虚弱地靠在座椅上,李叶成把门关上,将车开去了A市离他们最近的医院。
可到了医院她却不肯下车,他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她脸色惨白:“别去找他,好吗?”
李叶成一顿,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下午五点,将梓欣安置好后便打算留下来陪她,但她却说:“有什么好陪的,这A市我可生活了十六年,你走吧。”
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的事,才会让她这么坚强。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我就住在隔壁。”
晚上八点,让她吃了晚饭后,李叶成便回到了隔壁。
苏九璃此时打来电话:“梓欣,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她显得有些莫名激动。
梓欣有些疲倦地应了句:“找到了,九璃,我现在很累,明天打给你,好吗?”
苏九璃像是有些兴奋,说:“好吧,那你回来的时候要跟我讲讲细节哦,我听我A市的朋友们说,你今天被李叶成带走了,哈哈,好了,你睡吧,晚安,宝贝。”
她已无暇解释,手机一关,沾床便睡。
另一边,李叶成正在和白起笙通话,李叶成脸色有些阴沉,甚至有些可怕:“起笙,今天我陪梓欣去找那人,那人对梓欣亮刀子,还推倒了她。”
“我就给了他一拳,结果他居然来真的。”
白起笙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担忧和寒意:“有无大碍?”他叹口气:“我倒是没事,但梓欣为我挨了一刀,在手臂上,我们现在在医院,刚刚输了血,现在应该睡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又道:“是谁?”语气尽管听起来很平静,但还是令人胆寒。
他回答道:“是梓欣同母异父的哥哥,她不让我动他。”白起笙又是一阵沉默。
“什么来头?”
“不过是A市一个名叫莫辞的小团,共有二十人,以他为首。”
“混混?”
“算是,但他们重义,是个好苗子。”
“这样的人我们不需要,好好照顾梓欣,等我回来再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