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璇玑宫
锦觅睡不着一直在不停的翻身,她转头看向邝露,却见她虽闭着眼睛,睫毛却一直在动。
锦觅"邝露,你没睡吧?"
邝露"没有。"
邝露睁开眼睛看到宫顶泛着月光的琉璃,感觉似乎更冷了一些。
锦觅"那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啊。"
锦觅见她睁开眼,有些费力的往中间挪动身子。
邝露"好的。"
邝露见状,拢了拢被子转过头,主动靠近了一些。
锦觅"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邝露"不会的,他们一个是战神,一个是天帝,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次的事情可能有点棘手,但是……一定没问题的。"
邝露把心中想了好多遍的话说出来,是安慰锦觅也是安慰自己。
锦觅"也对,我们现在只能相信他们。"
锦觅"邝露,你这段时间过得是不是特别不好。"
两人沉默很久,锦觅再开口却是换了个话题。
锦觅"啊,你要是不想说,不说也没关系的。"
感觉自己引出了错的话题,锦觅有些后悔。
邝露"如今我还能安然在这里,过去再不好现在也好了。既然那些过往我没法摆脱,那些人我忘不掉。何不就带着这些重新开始呢。这一次,我只想为自己。"
邝露没有在意,倒是把真心话说给锦觅听。
锦觅"邝露,我感觉你不一样了。"
邝露"哪里不一样了?"
锦觅"眼神不一样,就觉得哪里都不一样。只不过,那你跟润玉……"
邝露"一切顺其自然吧。"
话说到这,邝露闭上了眼,她有些累了。
邝露"早点睡吧,说不定明天一睁眼,他们就回来了。"
邝露说着,声音渐渐小了。
第二天真的等来了润玉和旭凤。
浑身是血的旭凤和躺着的润玉。
锦觅挺着肚子跑过去一番确认,才发现原来旭凤身上那血都是润玉的。
璇玑宫里医官、宫娥和大臣们把润玉的床围了个水泄不通,邝露好不容易从一众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岐黄说的话。
岐黄医仙"陛下先前逆鳞受损旧伤未愈,这次又是被北疆兵器所伤,这……难办啊。现在只能先止血,剩余的微臣还需要回去翻阅典籍才好对症下药。"
锦觅"旭凤,要不你陪我去花界吧,我们看看有什么办法。"
在确认了旭凤只是受了皮外伤后,锦觅提议到。
旭凤"你怀着身孕别跑了,就在这里陪陪邝露。"
旭凤说着话对锦觅使了个眼色。
锦觅"那好吧,你带两个天兵去。"
锦觅看了一眼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的邝露,犹豫了下,同意了。
润玉在止住血之后,情况似乎稳定下来。大臣跟医官都陆续离开,然后是锦觅领着一众宫娥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