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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这个火烧这么大我确实没想到。”
张海楼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终于有点心虚了,声音矮了半截。

“下次改正。但我们是最后出来的,我看了,没伤及无辜。”
“对啊对啊。”

张海年在边上附和得理所当然,还跟着点了点头。

“那两位同学你们可否回答一下,为什么不等邪神烧完了再走?”
张海侠转头看着他们俩,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提问。
“那我们不就被烧…了嘛。”

张海年转过头来理直气壮地反驳,可话说到一半看见他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那个"嘛"字几乎是气声。
“下次,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而且我们也没想到一个石头房子都能烧成这样。”

张海年紧急改口,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张海侠的目光转向张海楼,后者腰板一挺,求生欲拉满了。

“对不起啊,我下次注意,一定拉住阿年。”
张海年猛地转头看他。
“张海楼你啥意思,刚才谁在我耳边说的这个计划?”


“不知道啊,谁说的?阿年你听错了吧。”
“小狗蛇说的!”

张海年气得从栏杆上跳下来,脑袋猛地一甩。
两根马尾在空中画了个弧线,辫梢精准地甩在张海楼脸上,啪一声脆响。
张海楼捂着脸"嗷"了一嗓子。
天上忽然落雨了,先是几颗豆大的雨点砸在亭子顶上,然后连成一片,哗啦啦地浇下来。
总督府的火在雨里慢慢矮下去,浓烟被水汽压成一片白雾,顺着屋檐往下淌。
张海侠看着雨幕里的火场,嘴角那点无奈终于化开了一点点。

“行了,别那么追求完美,留一点进步空间嘛。”
“你哪需要一点点啊,你需要亿点点。”

张海年用胳膊肘怼了张海楼一下。

“嘿坏阿年,我说一句你顶我十句是吧?还说你不是区别对待,你都没这么顶过张海侠。”
张海楼伸手掐住她的脸蛋,软嫩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张海年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张海侠可不会像你这么怼我。”

张海侠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闹,雨水顺着亭子檐角淌成一道水帘,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蒙蒙。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搅着两个念头:一个是他亲爱的弟弟,一个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他不知道是否该把张海年让给张海楼。
可他不想,他想要她身边的位置是他,不是别人。

“行,好男不跟女斗,晚上吃什么啊?”
张海楼先妥协了,揉了揉被辫子抽红的半边脸。

“我和阿年去吃烧鸡,你不准吃,你在这儿给我忏悔。”

“别啊,我跟阿年一起烧的,怎么她能去吃烧鸡我就要在这儿忏悔?”
“你要想吃你也可以改名叫阿年啊。”

张海年站在张海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张海楼做鬼脸。

“我事儿办成了九十九,我烧鸡也吃百分之九十九,你留百分之一惩罚我喂狗行不行?”
“啧,怎么还留百分之一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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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内容看得好爽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