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033:一把火烧了邪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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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年刚走出卫生间就听见他们说的，这赫曼还真是畜生，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走过来站在张海侠身旁，水珠还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碟子，掰成两半，一块递给张海楼，另一块蹲下身递到小女孩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动作很慢，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

小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糕点咬了一小口。

张海楼咬了一口糕点含含糊糊地说。

张海侠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就地消灭这四个字从他耳朵里进去的时候带着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低头看向坐在茶几上的张海年，她正歪着头冲他笑，那个笑太天真了，天真得让他后背发凉。

张海年眨着眼睛，语气无辜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得很饱。

张海侠沉默了整整三秒。

张海楼赶紧把话头岔开，冲张海侠挤眉弄眼。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张海年一眼，决定先放过他们。

他低头喝了口茶，嘴唇刚碰到杯沿，鼻子先动了。

外面传来佣人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张海侠放下茶盏，目光从张海楼脸上移到张海年脸上。

两人同时默默移开视线，一个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一个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张海侠靠近张海楼，声音压得极低。

张海楼的底气明显不足，尾音往下掉。

张海侠转头看向张海年，后者收到目光后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点无辜的笑挂在嘴角不上不下，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

等三人从总督府里出来，张海侠才知道超额完成任务是几个意思。

总督府南侧那片屋顶已经烧穿了一个大洞，火苗从洞里蹿出来舔着夜空，半边天都映红了。

佣人和守卫拎着水桶来回跑，水泼上去冒起一团白烟，火势根本不减。

三人把小女孩交给佣人处，佣人抱着她跟着疏散人群往外撤。

张海侠一手拽一个把张海楼和张海年拉到旁边亭子里，石柱子挡着外面的火光。

张海楼站在亭子里望着火场，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得意。

张海年坐在亭子栏杆上，跟他隔了一步的距离，两条腿垂下来晃着，正对着总督府的方向。

张海侠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栏杆虚虚圈在她腰侧，确认她坐稳了才松开，两只手撑在栏杆上往火场方向看。

他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胸口一直叹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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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