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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教给我们很多技艺,但这人皮面具还是你画得最好。”

“必须的。”
张海楼下巴一抬,傲娇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海侠姐姐,你简直美死了。”

张海年的眼神忽然变得“猥琐”起来,眯着眼上下打量张海侠。
称呼直接从“哥哥”变成了“姐姐”,然后伸手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整张脸往他肩上贴。
张海侠被她挽着也不挣,低头看了她一眼,耳根又红了。

“阿年,你也戴一个面具。”
张海楼忽然开口。
他看着张海年那张刚洗干净的素白小脸,从眉毛到下巴每一条线都长得招人。
如果这张脸出现在赫曼总督面前,可能都没张海侠什么事了。
那老东西喜欢华人女孩的传闻要是真的,张海年这张脸能让他把整个总督府的安保撤了专门围着她转。
“不要,我扮丑就可以了。”

张海年想都没想就拒绝。
那张人皮面具又厚又闷,她以前戴过一次,闷得差点长痱子。
她直接抓起张海楼桌上的画皮颜料往脸上抹,黄色褐色黑色的膏体混在一起,往脸颊、鼻梁、额头上东一块西一块点上去。
两分钟后,一张布满雀斑的小脸出现在镜子里,额头几颗,鼻梁一大片,两颊密密匝匝,看着像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
她甚至还往嘴唇上涂了一层灰白色的东西,把原本那点血色盖得干干净净。
“走吧。”

三人在月色里出了客栈,朝总督府方向走去。
…
三人乘着汽车往总督府驶去,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颠簸声。
张海侠坐在后座中间,左边是张海楼右边是张海年,手臂搭在椅背上把两个人圈在自己的范围里。
他偏头看着张海年,声音压低。

“进去以后一直跟着张海楼,别瞎跑。”
“嗯。”

张海年正在摆弄新裙子袖口的盘扣,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张海侠盯着她侧脸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知道啦知道啦,虾仔你比师父还啰嗦。”

她终于抬眼看他,嘴角翘着。
汽车在总督府门口刹住,三人推门下车。
大门两侧各站一名荷枪实弹的守卫,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南洋警署特有的那种审视。
三人刚过去就被拦住了,守卫嘴里冒出一串英语。

“站住,干什么的?”

“赫曼总督安排的,别多问。”
张海楼往前走了一步,身形往守卫面前一挡,英语回得比他更利落。
守卫上下打量了张海侠两眼,目光在他肩宽和身高上停了一瞬。

“怎么有点壮?”

“你问题这么多?那你跟我一起进去,让总督亲自跟你解释解释。”
张海楼侧了半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语气听着像邀请又像威胁。
守卫噎了一下,没接话,目光又落到张海楼另一侧的张海年身上。

“她是谁?”
张海楼转头看了张海年一眼。
她站在夜风里,奶黄马甲裹着白袖袄,麻花辫被吹起来一缕搭在肩上,脸上的雀斑在灯笼光里格外明显,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他收回视线,手臂一伸直接把张海年揽进怀里,掌心扣在她肩头往自己胸口一带。

“这是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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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写得太有感觉了,细节拿捏得超到位!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