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邪神缓过劲来,尾巴重新蓄力,朝张海年横扫过来。
她往旁边一个侧翻躲过去,脚刚沾地又是一个后空翻,邪神的尾巴尖贴着她耳侧扫过去,削断了几根碎发。
她在空中翻完落地时已经摸到了石壁上那柄佩刀,握紧刀柄拔出来,转身就朝邪神胸口刺去。
邪神反应比她快,侧身一避,刀尖只划破了它肩头的石壳,溅出一片黑灰。
张海侠和张海楼从两侧同时扑上来,三人围着一个打,确实比单人好使,但邪神的动作几乎不受影响。
张海年往四周扫了一眼,石壁左侧有个窄缝,刚好能塞进三个人。
她抬脚把脚边一个陶罐踹向邪神面门,罐子碎在它脸上糊了一脸陶片,趁着它甩头的功夫,张海年一手拽一个把张海侠和张海楼拖进了那道石缝里。
三个人挤成一团,胸膛贴着后背,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邪神在外面开始撞墙,一下两下三下,石壁震得碎屑往下掉,落在三个人头顶上。

“你刚跑哪儿去了?”
张海楼歪着头看她,脸上那道泥印子还没擦,表情里三分担忧七分兴师问罪。
“刚刚…迷路了。”

她眼睛一转,声音轻飘飘的。
张海侠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嘴角压了压没拆穿。
她就走在他后面几步远,路只有一条,迷路?她迷路还能迷到哪儿去。
张海楼嘴刚张开又被外面的撞击声堵了回去。
邪神还在撞,裂缝口的石头已经碎了一圈,一只爪子从缝隙外面探进来。
张海侠和张海楼同时侧身把张海年往最里面挤,两个人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张海念的视线。
爪子尖离张海楼的鼻尖只剩两寸,缩回去了。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然后邪神退后两步,助跑,整面石壁轰地一声塌进来一大块。
张海年被震得往后一退,后背撞上石壁,那面石壁被她撞得往后翻开了。
一道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攥住张海年的后领,把她整个人拎了进去。
“啊!”

张海侠和张海楼同时伸手去抓她,被那股惯性也带进了门里。
石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外面邪神的撞击声瞬间隔绝,像按了静音键。
三人站在石门后面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张海楼的手还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开。
然后两个人同时抬头,死亡凝视齐齐射向那只拎张海年后领的手的主人。
张瑞朴。
背叛档案馆潜逃南洋的前任馆员,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平静。

“叔叔好。”
张海楼嘴上乖巧,攥着张海年手腕的力道没收。
张海年直接一巴掌拍开张瑞朴还搭在她衣领上的手,站到张海侠身旁,脸冷得能结冰。
她这个人爱憎分明,背叛档案馆的人在她这儿等于死人,以前张瑞朴给她买过的糖葫芦、教她打过的绳结,全清零。
张瑞朴看了她一眼也不恼,甚至嘴角那点弧度都没变,转头看向张海侠。

“你们两个是谁?”

“我们是南…孩。”
…1
这章看得太带感了,还想接着往下看。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