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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在张海侠的眼神制止下紧急改口。
张海侠多看了张瑞朴一眼,他问的是“你们两个”,没带上张海年。

“我们的立场是什么?”

“路过,听说下面在挖宝藏,想分一杯羹。”
张海侠垂了垂眼再抬起来,语气轻得像在聊晚饭。

“路过…还带个小孩儿?”
张瑞朴的目光扫过张海年,那个“小孩儿”咬得意味深长。

“这是我们妹妹,粘人非要一起。”

“真的只是妹妹?”
张瑞朴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最后对上张海年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点“你装什么”的揶揄。
张海年回了他一记眼杀,冷得像淬了冰碴子。

“我看你们刚才的身手不像是平民。”

“其实我们是土匪,应该和你是一样的。”
张海侠面不改色地说完,张海楼在边上憋笑憋得腮帮子都在抖,张海年看了张海侠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虾仔冷面笑匠的本事越来越精进了。
张瑞朴看着这俩人在这儿演群口相声,也不戳破,他在等他们什么时候能看出来他跟张海年认识。
他转身走到墙角,张海年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蜷着个人,戴眼镜的瘦高个,身上裹着麻袋片,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对了,你们是怎么活着走进来的?还有,外面那玩意儿是什么?”
张瑞朴回头,目光落在张海侠和张海楼身上,语气平淡。
那俩人正在使眼色,挤眉弄眼得张海年站旁边都看不下去了,太明显了,跟两个瞎子在互相抛媚眼。
“关你屁事。”


张海年脱口而出。
张海侠和张海楼同时转头看她,脸上的震惊跟被雷劈了似的。
张海楼一把把她拉到面前,胳膊圈住她脖颈捂住她嘴,闷声闷气地朝张瑞朴笑。
“干嘛!”


“她躲里边不知道,您别介意。”
张海年被他捂着嘴,呜呜了两声,手脚并用地挣了两下没挣开。
索性放弃了,整个人往后一靠贴在他胸前。

“你躲里边你不知道?你还问我们。”
张海楼松开张海年,反客为主推了回去。
张瑞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张海念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我和我的人下来的时候毒水泄漏,其他人全死了。”

“之后我们在角落里等毒水流完,结果你们就带着这东西过来了,我们只能再躲起来。”

“我们五个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一会儿出去兵分两路,小的那个好对付,大的那个跟着谁谁就会死。”

“我们两对人,愿赌服输。”
“额呵呵呵,你想得倒挺美。”

张海年从张海楼胳膊底下探出脑袋来,翻了个白眼。
张海侠和张海楼对视一眼,两个人嘴角同时勾起来,笑得像听见了什么年度笑话。

“不对不对不对。”
张海楼把张海年从自己怀里放出来往身后一带。

“你看啊,我们三个是完整的人,你们俩一个老的,一个病号。”

“应该这样,你们俩出去兵分两路,几率百分之五十。我们趁机溜出去,几率百分之百。”

“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把你们踢出去。”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