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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回头看了看张海侠,又看了看张海年,眨了眨眼睛。
张海侠读懂了他那个眨眼的含义,眉头瞬间拧成麻花。

“你要是把它拿进来,咱仨都得死。”
张海楼把那尊雕像从地上捡起来掂了掂,泥巴碎渣从他指缝里往下掉。

“那个神龛里肯定有破案的关键信息,如果把它放上去说不定就能看见,那你说放还是不放?”

“不放。”
张海侠斩钉截铁。
如果这里只有他和张海楼两个人他可能不会犹豫,但年年在这儿。
他俩死了无所谓,年年得长命百岁。
…
然而张海楼要拿进来的东西,没人拦得住,因为那个唯一能拦住他的人跟他是同伙。
张海年站在张海楼旁边,下巴微抬,表情坦荡得理直气壮。
邪神像被稳稳放进了石墩上的凹槽里,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张海侠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转头看向张海年,声音沉下来。

“你也跟他一起胡闹。”
张海年本来挺直的背脊微微一缩,那点理直气壮瞬间塌了一半。
她眨了两下眼,嘴唇抿了抿,忽然整个人凑上去挽住张海侠的胳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贴,眨巴着眼睛。

“哎呀哥哥,我武功很高的,我会保护你们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脸颊靠在他袖子上蹭了一下,像只犯了错还要撒娇的猫。
张海侠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飞快移开,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出来,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拨了一下。

“行了,注意警惕。”
声音倒是软下来了。
神龛门缓缓裂开一条缝,里面的黑涌出来,混着那股熟悉的恶臭。
张海年的笑意瞬间收了,手从张海侠胳膊上松开,整个人绷直了。
她抬脚就往门里走,一步还没迈出去,后领被人一把攥住拽了回来。
张海楼把她往身后一塞,自己打头。
手电筒往里面一探,随后慢慢推开神龛门,光柱照出一张放大了十倍的丑脸,三只眼睛嵌在额头上,最上面那只竖着,底下两只横着,全是血红色的石头。
张海年和张海楼同时捏住鼻子,那股臭味浓得呛眼泪,比外面重了十倍不止。

“那邪神不会就是让人来挖这个吧。”
张海楼声音闷在掌心里。
张海年仰着头从下往上看了一遍,目光停在那只竖着的第三只眼上。
她记得清楚,带他们来的那个小雕像只有两只眼。
“它怎么有三只眼睛啊?”


“你们不觉得它有点像底下那个…”
张海楼边说边转头,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定住了。
那尊小雕像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后,脚底下踏着空气,那张糊着泥巴的丑脸正对着张海楼的后脑勺,两只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

“它又在看我。”

“它也在看我们。”
张海侠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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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
他和张海年盯着神龛里面那尊大雕像,那只竖着的第三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底下两只原本闭着的也跟着一条缝一条缝地掀起来。

“这样,我跟年年解决这个小的,你去解决那个大的。”

“这小的我三秒钟就能搞定。”
大大,这章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我三秒能被它搞定。”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