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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和张海年同时转头看他,两张脸上写着同样的“你认真的?”
张海楼还在继续,手电筒在手里转了一圈。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杀人的木偶这种荒唐的事情。”
他转过身,三支手电筒同时照向祖庭。
三束光打上去的那一刻,所有雕像齐刷刷转了头。
三四十双眼睛,嵌着各色石头的眼珠,在同一瞬间从面朝洞口变成了面朝他们。
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有人掰着它们的脑袋拧了一圈。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张海楼倒着走了两步退回到张海念身侧,手电筒的灯光在祖庭表面乱晃,那句话的音量低得像怕吵醒什么。

“它们刚刚是不是瞅我?”
“应该是。”

张海年盯着祖庭最上面那排雕像,她记得刚才看的时候那尊最大的脸朝右,现在脸朝左。
正对着张海楼。
三人对视了一眼,脑回路在这一刻奇迹般接通了。
张海楼往右走了三步,张海侠往左走了三步,张海念站在原地没动。
所有雕像的头跟着张海楼转了,齐刷刷的,像向日葵追着太阳。
张海楼又往回走了两步雕像也转回来,他再往右走雕像又转过去。
三四十颗脑袋在他脚边来回拧,像谁在操纵一大片提线木偶。
张海楼停下来,表情在“这也太邪乎了”和“还挺好玩”之间反复横跳。
他开始打手语了。
他们为什么只盯着我?你俩他们看都不看?
张海年看懂了他的手语,脑子转了一圈。她和张海侠跟张海楼做过唯一不同的事是什么?
突然想到他似乎拿着峇来古神挖洞?
“邪神雕像,邪神雕像。”

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

“什么?”
距离太远张海楼听不见,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张海侠反应快,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往下压,打向张海楼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那是他揣峇来古神的地方。
张海楼低头一看,恍然大悟,手伸进布袋掏出那尊被他当锄头使的峇来古神,举起来正对祖庭。
雕像们如同被附体了一般直直看向他手里的峇来古神。
我去,真有这么邪乎。
张海侠手电筒往地上一指,示意他放下来。
这次张海楼乖乖把雕像搁在地上,脚尖还往后挪了半步。

雕像们果然跟着低头的动作又压了压,像是跪拜的姿势更彻底了。
趁着这空隙,三个人从不同方向往中间收拢,肩膀撞肩膀挤成了一团。
张海年被夹在正中间,前胸贴后背,连转身都费劲。

“挺厉害呀,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海楼小声嘀咕,眼睛还盯着那些低头的雕像。

“这很南洋。”
“?”

张海侠答得一本正经,张海念转头看他,脑袋上冒了个问号。
这种时候还能冒出这种话,不愧是虾仔,永远能在最诡异的气氛里泼一盆莫名其妙的冷水。

“张海楼,这种祖庭非常罕见,壁龛里的东西更是危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张海侠的声音压低,一字一顿,严肃得像在念遗嘱。
连张海年都收敛了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站在一旁没插嘴。
张海楼不以为然,举起手电筒朝着祖庭挥了挥手,像在打招呼。

“试过了,安全。”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有病吧你。”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1
大大写得超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