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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年先迈步往祖庭走去,裙摆扫过地面,藏青棉麻沾了一层灰。

“诶?骂我干嘛?”
张海楼一脸懵地跟在后面,步子倒是不慢,紧贴着她后脚跟。
张海侠叹了口气跟上去,这两个毛毛躁躁的,没他可真不行。

这里应该就是邪神祖庭,我猜一个木偶就对应一个尸位。”
张海侠走到祖庭正面,手电筒从下往上扫了一遍。
“怪不得这么…臭,这得杀多少人啊。”

张海年耸了耸鼻子,她总能闻到张海侠闻不到的味道,说白了就是臭味。
这个石室里那股腐烂的甜腻味浓得她嗓子眼发紧。

“小狗鼻子就是灵,跟虾仔的能拼一把了。”
“骂谁呢?小。狗。蛇。”

张海年手电筒直接怼到他脸上,光柱打在下巴上把他那张俊脸照得像鬼片海报。

“臭年年,你再叫小狗蛇呢,没大没小,叫哥哥。”
“小狗蛇小狗蛇小狗蛇。”

张海年边说边往祖庭旁边走了几步,手电筒的光在壁龛间乱晃,根本不回头看他。
原本安静的洞底也因为他们热闹起来了。
张海侠站在后面看着两人闹,嘴角弯了弯没出声。
张海楼伸手摸了摸祖庭侧面的石壁,食指扣进一个凹槽里,大小刚好够插进一只手。
他来回蹭了两下,凹槽边缘光滑得不正常。

“你不觉得这地方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吗?”
张海侠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在凹槽和地上的峇来古神之间来回跳了两趟,瞳孔缩了缩。

“这个空隙的大小…是不是跟那个邪神一模一样?”
张海年手电筒正照着别处,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本来想接话,目光落在祖庭正中央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了。
她伸手勾了勾张海侠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摇了两下。
张海侠先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指,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抬头。
他的手僵了一瞬。

“我觉得可能…”
张海楼还在那儿研究凹槽,转过身来也跟着愣在原地。
那尊峇来古神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对他们变成了正对他们。

“刚刚那个邪神像是不是在动?”

“动了我看到了。”
“别说废话了,怎么办吧。”

张海年打断他们,那双嵌了红石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看准了猎物。
她的后背贴着张海楼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快了半拍。

“看来刚刚的危机还没解决。不想被他们杀死的话,先解决了它。”

“你就乖乖站在原地。”
张海侠最后一句是冲着张海念说的,语气不容商量。
张海年点了点头,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摸了摸腰后那把匕首的柄。
张海楼零帧起手,围着祖庭就开始演了,声音拔高了八度,腔调拖着南洋土话的尾音。

“诶你们不觉得这个石头,很像个人头吗?”

“是啊。”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1
老师的文笔真的太会拿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