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009:邪神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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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躲在洞口边沿，把火折子往暗处压了压。

张海侠鼻子抽了几下，眉心慢慢皱起来。

张海楼说完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颗冷焰火，拔了保险销往石室中央一甩。

浅粉色的烟雾嘶地喷出来，混着强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三人从洞口走出来，火折子熄了换成手电筒。

三支手电筒，还好张海侠多备了一支，正好一人一支。

张海年接过来的时候冲张海侠眨了眨眼，要不是这一支，她现在就得变成两兄弟的挂件，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被架着走。

手电筒光柱扫过去，石室正中央是一整面石砌的祖庭，像一座倒扣的宝塔，壁龛层层叠叠往上摞了七八层。

每个壁龛里都端坐着一尊邪神像，大小不一，姿态各异，但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

他们进来的洞口。

张海年数到第三层就放弃了，少说三四十尊，红的黑的青的，个个脸上涂着矿物颜料，眼珠子不知道嵌了什么石头，在手电光里幽幽反着绿。

张海楼凑近看了一尊，甚至拿手电筒怼到人家脸上照，像在逛庙会。

三人往四周墙上走，壁画沿着石壁铺了一圈，颜色褪了大半，但轮廓还清晰。

画里是一群穿着南洋服饰的人跪在地上，面前端坐着一尊巨大的神像。

跟峇来古神那张丑脸一模一样，只是比例夸张了十倍。

张海年闻言特地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尖凑近了看。石壁上刻着人形被线吊起来，像提线木偶，手脚垂着，头颅歪向一边。

她看了一会儿又退回来，站到两人中间一脸严肃。

张海楼嘴上不饶人，脸上的笑倒是没收过，嘴角翘着。

张海年皱了皱眉，眼神往他那边一横，“啧”了一声。

张海侠把两人拨开，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壁画。

他讲得绘声绘色，好像那些壁画在他眼前活过来了一样，连动作都带着节奏。

张海年不动声色回头看了一眼祖庭上那些雕像，每一张脸上都涂着同样的颜色，眼珠子嵌着同样的石头。

她后脖颈有点发凉。

她没等到张海侠的回答。

张海侠也看了那些雕像一眼，目光沉了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倒是张海楼一脸严肃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她身旁，肩膀贴着肩膀。

张海年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结果这人一张嘴就破了功。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