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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排成一列往左边通道口走,脚下湿滑,踩下去全是黏糊糊的泥浆。
前方忽然豁然开朗,但开阔得不太对劲。
满地粗壮的柱子歪七扭八横着,有几根太长挂在了墙角上,像被人掰断了随手一扔。
张海年走最中间,一脚踩上一根滚圆的石柱,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裙摆在空中兜了个弧。
“哎哟!”

手腕一紧,张海侠从后面一把攥住她。
力道稳得像拽根绳子,她整个人被拉得凌空顿了一瞬才落回地面。

“没事吧?”
“没事。”

她站稳后甩了甩手,张海侠看了她一眼确认没崴脚才松开。
三人停在原地,三根火折子同时举起来往外探。
火光只照亮了方圆几米,再远就融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一滴水从头顶墙缝里渗出来,不偏不倚砸在张海念手背上。
“嘶。”


像被烫了一下,尖锐的刺痛从皮肤往骨头里钻。她猛地缩回手,不自觉“啊”了一声。
两道目光同时射过来,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怎么了?没事吧?”
张海楼转头最快,手里的火折子差点怼到她脸上,那张俊脸凑得比火还近。
张海年没答话,低头看手背,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圈,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什么东西烧过。
只有那一处,但疼得她整条小臂都在发麻。
张海侠一眼认出状况,抬头往上看,张海念也跟着仰头。
墙缝里渗出来的水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脚下的泥地里发出滋滋的轻响,泥面冒起细小的白泡。

“这里的空气和泥水都有剧毒。”
张海侠蹲下来把背包搁在膝盖上翻找,动作又快又准,从夹层里拽出一个白瓷瓶。
拔开塞子倒出三颗乳白色的药丸,绿豆大小,表面裹着一层细粉。
张家秘制解毒药,止疠丸。

“速战速决,不多做停留。”
他一人一颗塞进掌心,张海念接过来直接丢嘴里干咽下去,苦得她皱了皱鼻子。
张海楼含在舌头上咂了两下,被张海侠瞪了一眼才吞。
吃了药三人继续往前,脚下步子快了不少。
张海侠边走边抽鼻子,两下就锁定了方向,头也不回地伸手往前一指。

“前方有个缺口,十分钟前那两个人往里面去了。”

“你就这时候鼻子最有用。”
张海楼闷声闷气撂了一句,一马当先蹿到前面去,步子迈得又急又大,把张海念甩在身后两米远。
张海年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怎么感觉张海楼有点生气?谁惹他了?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她转头看张海侠,张海侠耸了耸鼻子,表情里带着点“别管他”的意思,随后把背包袋子往上送了送,抬脚跟上去。
张海年没再多想,说了句“走吧”也跟了上去。
三人挤出狭窄的洞口,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石室,高得火折子照不到顶,四壁粗粝不平,脚下是整块整块的青石板,像古墓却又少了棺椁,空荡荡的像个被搬空了的仓库。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1
文笔拿捏情绪超到位,看得人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