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将盒子中的物件拿出来,正是一把剑。
龙套哇,这。。。这。。。这是紫薇剑,是甘霁散人的紫薇剑!
不少有见识的人已经忍不住说道。
紫薇剑三个字说出来,顿时议论纷纷,整个广场立马就沸腾了。
龙套柳家女修:宗主,怎么想的!?那可是甘霁家主的佩剑啊
柳韶颜父亲应该只是不想我懈怠
龙套阿昭,你……
柳韶颜嗯,我定然不会让母亲的佩剑落于他人之手。
三大隐世家族之一的贺兰乞颜氏宗主乞颜·阿如汗感叹一声心中顿时老泪纵横。
乞颜·阿如汗唉,为了这把剑,可要苦了我家嘎尔迪了。
乞颜·嘎尔迪阿爸,你就看我用小胡茄把紫薇剑赢回来!
阿如汗沉沉点头,喉间应了声,呼吸里却裹着化不开的惆怅——这剑争夺者众,哪有那么容易。
台下早已暗流涌动。五大世家虽只有姑苏蓝氏入局音律比试,却有隐世家族溪缘柳氏和贺兰乞颜氏携实力而来,两方皆非易与之辈。众人暗自揣测:此次音律三甲,多半要在这三家之中决出了。
江枫眠眸光一扫,堂下鼓声渐歇。他抬手将紫薇剑高高一举,朗声道:“争鸣——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已有数十名仙门弟子跃入场中。忽有黑影从梁上坠下,竟是一具凶尸,嘶吼着朝人群扑来。规则早已言明:需以术法控住凶尸,一旦身上沾了尸气黑痕,便算出局。
场中瞬间兵刃交击、术法迸射,打得难分难解。台下看客却听得一场盛宴——各式仙器共鸣,或清越如泉,或沉雄如雷,倒成了意外的耳福。
战至酣处,一人渐渐脱颖而出。贺兰乞颜氏的大小姐嘎尔迪立于场中,凶尸竟对她的胡笳声俯首帖耳。这姑娘生来便带着吉兆,旭日初升时伴着七彩祥云降生,“嘎尔迪”在蒙古语中正是“凤凰”之意,自幼被乞颜宗主视若掌上明珠。蒙古儿女自小习骑射,她更是其中翘楚——不久前的骑射大赛上,她力克群雄,驯服了千年难遇的银鬃马。那骏马神骏非凡,鬃毛如流银,寻常人三招内必被甩落,她却不到一炷香便使其服帖,在贺兰一带传为美谈,活脱脱一副“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巾帼模样。
乞颜·嘎尔迪还有人不服吗?
“有。”
声落时,柳韶颜正欲起身,却有人先一步应了。抬眼望去,竟是蓝湛。
嘎尔迪望着对面少年,一时竟有些失神。他生得极俊,面如上好和田玉般莹润,眉峰如剑,眼眸黑若墨玉,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利落——是那种让人见了便忘不掉的好看。
不过很久,她晃了晃脑袋,好看有什么用?姑苏水乡边的男人个个孱弱得手无缚鸡之力,弓也不会拉,马骑得也不好,除了吟诗作画,什么也不会。
蓝忘机开始吧。
嘎尔迪尚未举笳,蓝忘机已翻琴在膝。指尖轻拨,琴音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层层涟漪,竟先一步引动了凶尸——那邪物调转方向,直朝嘎尔迪扑来。她急忙闪身躲过,同时吹响胡笳,却发现音律全然无法奏效。
胜负,不过半柱香便见了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