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顾安寺,这个寺庙在安姒欷看来有些奇怪,它的装潢很是大气高雅,整体却是小得可怜,寺内外看过去,似乎都没有人。
“南国作为七……六国最强,不应该人烟如此稀少,一路走来,都怪吓人的,这寺庙也太怪了吧。”安姒欷观望着,小声嘀咕着。
边伯贤揉了揉安姒欷未打理的头发,大声笑道:“怎么?还进去吗?”
“不去了。”
气氛沉默了几秒,边伯贤的手顿了顿,安姒欷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似乎在说“有什么问题吗?”那小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吖西!安姒欷你你你……真是毫无骨气诶!”边伯贤甚是无奈,抿了一下唇。
“相信到南阳后,那个所谓的僧人会露面的。”他心里想着,不禁露出了笑容,安姒欷歪头瞧见,咦惹?这笑容……到南阳去不是去找这朴灿烈,是准备祸害小姑娘吧,一想到不知有多少女子会为此倾慕,安姒欷的心里竟有些吃味。
一下子手啪了过去,边伯贤的脸上便显出了一道鲜红的手掌印。
“吖!安姒欷!”
“笑什么笑,走了走了。”说着,就拖着边伯贤离开了顾安寺。
殊不知,他们走后,一名黑衣女子和一名白衣男子从顾安寺里走出来。
“上面说了,请务必完成任务。”
“不劳你费心,我自会给边王一个交代。”
“希望如此。”
“派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
“恐怕是吴国的人。”
“留不得。”
“不需你多言。”
“我会在南国王宫等你。”
“他该如何处置?”
“留着,日后还有用。”
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
一场阴谋,逐步展开。
另一边的安姒欷二人已随着流民部队成功混进了俞平。
到了俞平,一切都热闹了起来,这是南国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两人用超高的扮乞丐技术,和一个声泪俱下的悲惨故事,成功获得了一笔钱财。
用这笔钱买了匹马,开了间房,准备歇息一晚再赶路。
恰巧今晚是灯笼节,倒可以看个稀奇。
“虎子,我们去看灯笼吧。”安姒欷离开故国已久,四年来,两人虽活得自由,可毕竟战事连绵,已经很少过什么节日了。
“好。”边伯贤的眼中是自己都没发现的柔情与宠溺。
灯笼节是南国特有的节日,传说有一位大户人家的妙龄女子在灯笼店前救下了一位身无分文的文弱书生,两人对对方一见钟情,书生更立誓要发奋图强,功成名达之后名媒正娶女子,可惜,当上大官后的书生,富贵家中自有美人,他逐渐忘却了女子,让女子等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呢?”
后来啊……四十年过后,书生突发急病死亡,女子四十年未嫁,她听到书生的亡去,没有任何的悲伤,只是到他们相遇的灯笼店用自己毕生的家产买了几千盏灯笼在城外书生的坟前有放飞的,有照明的,摆满了整座山林,照明了整片天空。
人们就再没有见过书生的坟与女子的人。
“这故事一看就是骗人的。”安姒欷撇撇嘴,“那书生真是不知好歹,女子也是个痴情人。”
“两人的故事传遍了整个南国,当时的南王非常感动,就把那一天定为灯笼节,也称痴情节,在这一天,家家户户挂上灯笼,时辰一到,还会放飞千只纸灯笼,以此来祭奠女子的痴心和诋毁男子的花心。”
边伯贤讲完故事,他看向安姒欷:“买灯笼吗?”
“嗯,好。”
街上的摊子很多,可这些灯笼让安姒欷总觉得实在普通。
“老子告诉你!今天不把钱还了,你哪也别想去!兄弟们,上!”
街道边传来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