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南国王宫里吵得那是不可开交。
“此次吴国派人和亲分明是想议和,王上这是万万不可啊!此时乘胜追击,一举攻下邺临城,直逼淮淄才是正举。”老丞相一脸“万不能如此”的表情,朝堂之上是南国的王,南艺乔。
南艺乔,自二十岁登上王位就广用贤才,招纳天下贤人,自身更是通读兵法,武,文,才,貌四样,样样俱全,可谓是不可多得的贤君。
“王上,丞相大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现如今吴国亲自派公主和亲,已经有议和的想法,如公然拒绝,吴国又与言,边,谦三国联合,对南国并无益处。”
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七国之争,南,边,言,吴,谦,暮,荆只剩六国,南国灭掉荆国,一举成为六国最强,言国与南国私下交往甚切,又与吴国行有贸易,边国更是与吴,谦两国达成友好联盟,集体攻南并非无可能。谦国公子作为质子在言国生活多年,谦,言两国又早有战争,日后不好说。
便只有暮国多年不出于表示,既不友好出使使臣,又无战争之意。
南艺乔笑了笑,转头问向朴灿烈:“你觉得呢?”
朴灿烈神色严肃,恭敬出列,低下头:“王上,臣认为长北山一战消耗我军大量兵力,粮草也开始供应不足,车马劳顿,应撤回休整,一切整顿之后再一举击破吴军主力。”顿了顿,“至于和亲一事,臣觉得得和,而且要和得让吴国放松警惕。”
南艺乔听完后挑了挑眉:“说得甚是有道理,比你们说的都有用多了,就按他说的照办吧。”
“是啊,吴国公主已经嫁与王上,成为少妃了。”
安姒欷听见路人这样一说,面色上露出了疑惑:“这可不对啊,吴国只有唯一一个公主,那便是公主柳,她心高气傲,定不会与之和亲的,且吴王与王后都宝贝得很,让她在南国来做一个妾?”
边伯贤满不在乎地拿着狗尾巴草甩着,他一脸笑意:“国家的利益胜于一切。”他也尝尽了这句话。
两人现正在一家菜馆歇坐。
店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店里没有小二,他颤颤巍巍地将菜端上了桌子,边伯贤瞄了一眼他的手,又扬起笑容:“您这店竟只有您一人?”
店家不自然地笑了笑:“小店挨着顾安寺,跟着每天颂佛念经,早已习惯了清静,客不多,一人足矣。”
“这附近还有寺庙?看来离俞平不远了。”
“姑娘有所不知,这过了顾安寺就是俞平了,这寺也甚是有名,里有一位僧人,倒也不然,这僧人说是僧人,实则只是这方丈收养的小徒,与常人无异,却能够帮人实现愿望,据说还能和佛对话呢。”
店家尚未说完,边伯贤和安姒欷相视一笑,拿起身旁的包子和装满奇门盾甲的布袋冲出了店门。
“顾安寺?”
“自然。”
多年来的默契他们二人已不用多言,只传来身后:
“喂喂!钱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