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老大。是我疏忽了,那位“墨真”阁下,感知力比我们预想的要敏锐得多。

(嗤笑一声,晃了晃酒壶)敏锐?我看他是早就发现了,只是懒得跟你的小影子计较罢了。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帕洛斯身上。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可不太对劲。怎么?你认识这家伙?
帕洛斯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猛地一紧。

老大说笑了,这样一位实力诡异的强者,若是我认识,又怎么会隐瞒呢?只是觉得他的元力技能实在太过特殊,有些意外罢了。
他没有说谎话。
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事,又怎么会是谎话。
厄流区的那个背影。
一个只留下“路人”两个字的陌生人,是他在无边黑暗里,捡到的第一束毫无缘由的光。
可眼前这个戴着恶鬼面具、实力深不可测的“墨真”,真的会是当年那个人吗?

(抬起头,眼眸里满是冷静的审视,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一点)帕洛斯,你对他的元力波动,有没有熟悉感?
卡米尔的目光锐利,显然也察觉到了帕洛斯的异常。

刚才交手时,你看到他出手的反应,不是单纯的惊讶。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元力特性?
帕洛斯心里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摇了摇头。

卡米尔多虑了。这样能直接切断元力连接的能力,我也是第一次见。毕竟,在这凹凸大赛里,什么样诡异的元力都有,不是吗?
卡米尔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低头在笔记本上,又给“墨真”的威胁等级加了一个问号。

(猛地把手里的树枝掰断,兴奋地站起来)管他是谁!下次再遇到他,我一定要跟他打个痛快!我就不信我碰不到他!

(咧嘴一笑,眼里雷光闪烁)说得对。管他是什么来头,敢在凹凸大赛里藏着掖着,总有露底的一天。
他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把空壶扔在一边,站起身。

等进了正赛,有的是机会,跟这位“墨真”阁下好好算一算今天的账。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四人的身影,荒原的风穿过山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而此时的荒原深处,神木冥真已经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枯藤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风声与兽吼,只有一点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靠在岩壁上,终于抬手取下了脸上的恶鬼面具。
清冷的眉眼露了出来,眼底的漠然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山洞里没有旁人,他终于不用再绷着那副冷硬的模样,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催动灵魂切割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元力波动。
这个技能,比他预想的还要耗神。
可比起元力的消耗,更让他心头沉坠的,是另一件事。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响起了创世神临走前最后跟他说的话。
那是他离开圣空星的前一晚,创世神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没有了往日里的漫不经心,只剩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沉重。
“冥真,这场大赛的轨迹,从你开始插手的那一刻以及其他问题出现了彻底的偏移。我能给你的,只有到此为止的剧情信息,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记住,不要过度依赖既定的结局,也不要忘了你要做的事。还有……别太相信你看到的一切。”
那句话说完,创世神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试过无数次,用元力沟通,用意识呼唤,甚至翻遍了创世神给他的那本攻略名单,可无论他怎么做,都再也联系不上创世神了。
那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给他兜底、告诉他所有剧情走向的创世神,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内心)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冰冷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安。
他原本以为,自己手里握着最大的底牌,就是知晓所有剧情,还有创世神这个后盾。
可现在,创世神失联了,剧情也因为他的一次次干预,早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他不知道嘉德罗斯提前苏醒会带来什么变数,不知道雷狮海盗团对他的关注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更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护住所有他想救的人。
玳瑁星的艾比和埃米,厄流区的佩利和帕洛斯,圣空星的嘉德罗斯、雷德和蒙特祖玛,还有那些他还没来得及遇见的、注定要走向悲剧的人。
这些人的命运,现在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以前他还有创世神可以问,可现在,他只能靠自己。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地落在耳边。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把那点不安强行压了下去。
慌没有用。创世神走了,不代表他就做不到了。
从他决定救下第一个人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回头。
(轻声,只有自己能听见) 放心。

他重新戴上了恶鬼面具,眼底的柔软与疲惫再次被彻底藏起,只剩一片冷硬的平静。
山洞外,魔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带着浓重的腥气。
他握紧了腰间的镰刀,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洞外的黑暗走去。

从这个版本能看出来曾经的我是一个标准的all党,但现在我已经变成杂食了。。。导致我上网一刷到那种视频,我就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