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会倒数两个星期,全城戒严。
街上再无热闹的气氛,取而代之是警察的巡逻,停下的工作重新运转,保安的工作工资提高了十倍。也不见有人愿意应聘。
玛尔塔撑在窗子旁,向外眺去,早已经没了所谓的欢乐气氛,有的只是戒严,草木皆兵,和互相抵挡的味道,张开手,是约瑟夫赠送的一枚徽章。前几年还是由她赠送,现在却回到了她的手里,真是奇怪。
“小姐,准备好了吗?”
“这当然。”玛尔塔闭了闭眼,转身:“走吧。”
德索尔内尔家族领地,还得由她带领进入。
“这领地非国家非教会所拥有,最初竟是克雷顿家族收入囊中,后来克雷顿家族将这块土地贱卖给了贝坦菲尔家族,这究竟为什么?”
珍妮特手写着二十一岁前的未成年日记,闻此微微的抬起头:“大概是,他的诅咒。”
爱德华·德索尔内尔的灵魂诅咒,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在城堡里游走的身影,优雅的步伐牵引着死亡,火刑没有带走他的美丽,相反成就了火焰中的伯爵的他,热烈的冷静的,引人注目。
谁敢破解一位伯爵的诅咒?哪怕是前伯爵也让人心生敬畏,尤其是灵魂的诅咒。
玛尔塔打开大门,身后的人看着她走进去平安无事,才跟着一块进去,资源如何取得,她并不清楚。玛尔塔也只是看准了这块土地临近海边土地肥沃,除了魔法资源用来栽培普通资源也是绰绰有余。还可以用来建造码头为家族获取利益。
其他的,她也真的没有想到。
珍妮特手写着日记,今年已经是二十岁了吧,很快就可以退出教会了。
目光下垂,羽毛笔握得很紧。
“发生了什么事?”约瑟夫半醒不醒,玛尔塔坐在身旁,拍拍他的被子,摇摇头。
克雷顿夫人愿意把土地拱手相让,让玛尔塔亲自尝试土地的利益,玛尔塔不遗余力,自然是要将它发挥到极致。教会在搜寻期间搜刮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资源。多亏了她,才没有被拉进德索尔内尔家族领地里全灭。
“对了,今天抓住一个黑法师…不过死掉了…我们找到时他已经满身血的求我们杀了他… ”玛尔塔轻声细语的讲着事,转过头。约瑟夫猛地一惊,呼喊不出声。
他醒了过来,周围一片漆黑。记忆涌进大脑,一切的一切。都起自于自己的老师露娜夫人。
黄昏的夕阳,转过去裸露弱点,一句“不再多留一会吗?”
他被人拖拽到教室角落,捂着嘴无法呼喊,求救的办法一点也无。黑暗淹没思想,脑子里留存下亲人的称呼。
“叔叔?”
他扭动脚踝,果不其然,嘴上被捆绑了白带,脚踝手腕被绑的非常紧。空间很小,让他不得不缩起身体,将腿侧放,呼吸沉重又急促,咬着带子说不出话。
是柜子。
他知道这种空间是柜子才有的。
“约瑟夫。”
约瑟夫沉默着没有回答,停止了挣扎,喘息着。
“他还没醒吧,我下手比较重。”
约瑟夫浑身无力。靠在橱璧上,半睁着眼,竖起耳朵,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没死就好,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
“嗯…我当然知道。”
“你怎么了?”
“啊…不,相机。艾芙的相机,你需要吗?”
“艾芙的相机?不,这本来属于约瑟夫。”
“哈…不清楚,能够定格时空,你不心动吗?”
“失败的家伙,谁想要?”
约瑟夫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握紧,肩膀酸痛,垂了下去。
柜门突然被打开,奥菲利奇,他的叔叔,此刻撑着柜门,约瑟夫抬头看向奥菲利奇。
被魔法伤害的痕迹还在脸上。改变不了。
灰尘湮没了他的存在。滑稽的要死。
“噗…呃!”脖子被人掐住抓起,笑声卡在喉咙里,呼吸就像是濒死之人一般断断续续。
“喂!他这样会死的吧!你不是不想让他死掉吗?”露娜于心不忍,出口阻止,扑通一声。约瑟夫感觉到自己的下巴摔得流血。
奥菲利奇的冷笑在耳边回荡:“自以为是。他以为逃的了?还想借助贝坦菲尔家族的势力研究?白日做梦!”
约瑟夫疼得咬唇。肩膀被奥菲利奇枯瘦宽大的手掌掐住抓起,被诅咒侵蚀的脸裸露出骨骼,边缘已经灰化。
扑通!
他被扔进了柜子里,麻木的痛觉已经不能感受到什么。
玛尔塔…
这一切都像是梦,他应该死了才对。
约瑟夫喘着气,凌乱的白发下泪珠啪嗒。
不要离开他…他很危险…
玛尔塔扑通一声,软倒在地,头痛如针扎。女仆扶着她,玛尔塔扶额,直起身面对议会所有的成员都深深鞠了一躬:“抱歉,失礼了…”
约瑟夫在学院失踪了,与此同时的还有露娜夫人。现场有黑法师留下的痕迹。
头脑炸开,手颤抖的厉害,玛尔塔竟险些压不住情绪。
“贝坦菲尔小姐!”
她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