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开小木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的小方桌,仅有的两个凳子,一个两米高的柜子,还有一些猎户的装备。旁边还有两个房间,一个像是睡觉的火炕,一个是通光的厨房。
白殉玖这里很整洁呢……
白殉玖摸了摸桌子——好吧,满身灰尘。
在白殉玖擦手的时候,张保庆打开了旁边柜子。
柜子里是几本破旧的书,还有一些叠起来的布料,应该是衣物。
张保庆好奇地轻轻抽出几本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张保庆《族史》?上面还画了只……鹰?
白殉玖听闻,马上凑了过去。
白殉玖应该是鹰族的。
张保庆鹰族?
张保庆总感觉这个名词很熟悉,努力回想了一下,陆叔以前好像讲过……
陆国华鹰族世世代代守护着天坑和万金之国,为保护自己的家园,冷酷无情,杀人无数……
张保庆行了行了,陆叔,我没那么倒霉,这辈子肯定不可能遇到那什么鹰族的。
张保庆还在回想着,白殉玖就已经翻开那本书,开始阅读了。
白殉玖鹰族第一代族长为蚩尤族长亲兄,经过百年,鹰族才成为一个真正的种族部落。随后,神鹰降临,拯救先祖,遂奉神之命,护天坑……
白殉玖翻了翻,有一页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殉玖鹰族忌情,凡动情者,封其口,消其忆,命其断其缘……
张保庆诶,小玖,你看这里。
张保庆打断她的话,指着另一本书里的文字。
张保庆一字一句地解释着上面的句子,白殉玖认真地听着,等张保庆讲完之后,她将他所说的总结了一遍。
白殉玖所以说,鹰族每一代都会有一位长老,每位长老在幼年就会被送去寄养,直至到了合适的年龄再将她召回,此时的旧长老在完成了唤醒仪式后,就会长眠于湖底,直至脱胎换骨,变成小孩再次上岸入族。
白殉玖可是,这些东西对我们有什么用?
张保庆……
张保庆挠挠头。
张保庆好像,是没什么用……
白殉玖所以,还是把这些书收回去吧。
他们俩收拾着书,白殉玖却不小心把一个修长的匣子撞落在地。
老旧的木匣子落地之后,“嘭”地一声碎得七零八落,白殉玖很抱歉地看了看张保庆,拾起了那些木头碎片和一张卷起来的画纸。
张保庆打开看看。
白殉玖哦。
白殉玖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拉开了画轴。
一幅破旧发黄的人像画渐渐展开在地。

画上的女人,美丽妖艳。金簪绾起如墨的长发,鬓角几缕青丝凌乱地飘散在耳边和肩头,线条很简单,五官却精致无比。
波澜不惊的柳叶眉,浓密的睫毛配上深邃的眼神,让她的眼睛更加真实,妩媚。那眼神,似乎有几分的深情与不舍。
她的双唇紧抿,和她的眼神有些不符,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唇色应该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变成了深而暗的殷红色,像是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鲜血,有一丝的瘆人。
白殉玖你看,虽然这画已经这么破旧了,但画上的人还是有一种……很真实的美感。
张保庆再美也没有我的小玖美。
张保庆顺势搂住了白殉玖的腰,轻轻吻住了她。
他吸吮着她的味道,轻咬着她的唇,感受着自己胸口女孩无处安放的小手,还有她舌尖、齿间的温热,她急促温暖的呼吸,像美酒一样,让他如痴如醉。
白殉玖唔……别闹,干……干正事呢。
白殉玖有些不满地推开他。
张保庆我不是在干正事嘛……
看着白殉玖生气的可爱模样,张保庆摸了摸她的头,清了清嗓子,说到:
张保庆好吧,那收拾一下,继续赶路,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白殉玖嗯,你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吧,我来收拾这幅画。
张保庆又去翻了翻房间,白殉玖则是在原地收拾画卷,可当白殉玖快要卷好这幅画时,她的手僵住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画卷最后露出的一点尾子。
她一直僵在那里,直至张保庆来到她身边。
张保庆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小玖,你怎么了?
张保庆注意到了白殉玖的异常。
白殉玖不,不对……有,这里肯定还有什么东西对我们的行动有意义……
张保庆什么意思?
白殉玖你看这幅画。
她重新把这幅画展开在桌子上,指着右下角的一个印章的印记,对张保庆说到:
白殉玖帮我确认一下,这印章印的是哪三个字?
张保庆俯下身,微微眯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
张保庆有点模糊,但应该是……
他的瞳孔顿时放大了数倍。
白殉玖马殿臣。
白殉玖马殿臣对不对?
张保庆挺身,看着白殉玖,很严肃地点点头。
张保庆这样一来,就更说不清了。
张保庆这画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鹰族族史旁边,上面画的应该是鹰族女子,可上面的印章却是马殿臣的,说明这幅画是马殿臣画的……可为什么呢?为什么马殿臣会画鹰族人?鹰族人不是杀人不见血的吗?
白殉玖或许……这幅画和神鹰图一样,有什么秘密……
张保庆带回去,顺便我们在找找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关于马殿臣的东西。
他们分开去找,没一会儿,张保庆就听到了白殉玖的叫唤声。
白殉玖保庆,这里!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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