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庆循声而来,却没有看见白殉玖的身影,只有地板上一个十分突兀的洞口,应该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小玖?小玖!
张保庆呼喊道。
下来,我在这里!

白殉玖的声音从洞口里传出来。
张保庆打开手电筒,忙不迭地跑了下去,下面光线有点暗,凭着手电筒的强光,张保庆找到了白殉玖的身影。

小玖?
张保庆匆匆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白殉玖。
我在这儿。

怀里的小女人应了一声。

哦……这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地下室,但……前面好像有一条很长的通道,通向什么地方……

白殉玖握住张保庆手里的手电筒,照向一个阴暗的甬道处。
张保庆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其他地方,才对白殉玖说道:

这里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储藏室,我们到那里面看看去。
嗯。

白殉玖去抓张保庆的手,紧紧地攥着。

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踩着泥泞的土地,脚下发出令人发指的声音,能让人直接感觉到地面是泥泞的,黏糊糊的。
顺着这条甬道走了很久,前方渐渐出现了微光。
诶,前面有光,应该是出口了!

他们俩慢跑向那泛着点点微光的出口处。
走出了阴暗潮湿的甬道,面前刺眼的阳光,让他们的眼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等眼睛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他们两个看着面前的景色,不由得大吃一惊。
花草树木生机勃勃,鸟语花香一应俱全,树木郁郁葱葱,花海五彩缤纷连成一片,尽是张保庆和白殉玖从未目睹的品种。
啧,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仙境一般的模样。

那个,小玖,你掐一下我。
哦。

白殉玖伸出手,掐了掐张保庆的脸颊。

用点力。
我心疼……


可我一点都不疼。没事,你用力点,不然我都不清楚我是不是在做梦。
看着白殉玖迟迟不肯动的手,张保庆安慰般地说道:

没事,你感觉不到疼,那我就不可能很疼。
哦,好,你说的啊。

大概是脑子抽了,她突然松开手,双手搭在张保庆的双肩上,稍微用力点力,然后大腿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张保庆在白殉玖松手的时候就有点蒙了,本来想问她想干什么,一个音节都还没发出来,就直接被从身下传了的某种不可言说的痛给堵回去了。

啊!!
白殉玖蒙了,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痛?

完了,玩笑开过了……

嘶……我……小玖……
妈的,他现在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我……我没什么感觉的……你说……你说不会很痛的……


这……这地方……不一样……
他痛到身体慢慢地往地上栽了,不过还好白殉玖手快,蹲下去扶住了他,然后慢慢跪下去,将张保庆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张保庆皱成“川”字的眉毛。
几分钟后,白殉玖试探性地对靠在自己身上的张保庆轻声问道:
那个……还疼吗?


还有点疼……
张保庆软弱无力的声音幽幽地传来,白殉玖正对上了张保庆幽怨的眼神。
白殉玖满是愧疚。
对不起啊……我还以为……都差不多的……


小玖,以后这种事不能再做了啊,不然……不然你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可就没了……
他微微挑眉,极“自然”地加重了某个字音。
白殉玖微微一愣,继而又羞又恼,清秀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白皙的小脸上羞出一抹薄红。她用放在张保庆腰上的手使劲锤了锤张保庆的胸膛,她半羞半怒地说:
张保庆!你耍流氓!我……才不会呢!

她恼怒的语气里不乏小女人应有的羞涩,温暖的气息喷到了张保庆的脖子上。

也对,小爷我的身体可没那么差,不至于你顶一下就……
话还没说完,张保庆的嘴就被硬生生地捂住了。
闭嘴了臭流氓!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唔好……
张保庆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字。
在白殉玖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放下来之后,张保庆又缓缓吐出几个字。

毕竟还要让小玖给我生一堆胖娃娃……
张保庆!

白殉玖想要再给他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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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老婆给大家拜年啦!(虽然迟了一个礼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