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女子阿拾,他不能死。
阿拾不能死?怕是你心里有鬼吧?
被唤作“阿拾”男子嗤笑,轻轻扇动手中的纸扇,白色纸扇上题着一个大字“拾”。
阿拾费那么多精力有何用?还让我披着这人皮面具去看看他们俩死没死……害得我又杀了活生生的一个人。
男子不耐烦地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和发丝。
同样的白色头发,同样的绝世容颜,唯一与她不同的是,他竟是异瞳。
他左瞳孔为红,右瞳孔为黑。
女子你懂什么!
她怒道,殷红的瞳孔似乎要将面前的男子吞噬。
女子你是未看透他,本座可是一清二楚!
阿拾是是是,激怒您是阿拾的错,望长老恕罪。
那女子平息了一下怒火,坐回了玉石凳上。
女子别阿谀奉承了,你在族中的地位可不比本座低。
阿拾合扇而笑,笑得凄惨。
阿拾哈哈哈,长老这话说的倒有意思!族……族……现在可还有什么族!我族势力还剩多少?!怕是屈指可数吧!
见她没有回答,他继续说着:
阿拾您每天都在悼念的长老们,已经醒不了了!您惦记的那个人,也是个残次品!我们延续了上千年的血脉,等您沉睡了,也就断绝了吧!哈哈…………
女子阿拾……
什么时候你才能沉稳呢?
她看着几乎被自己的意念逼疯了的阿拾,波澜不惊。
女子阿拾,我的时日也不多了。他真的不能杀。仇……也是五十年前的仇了……人我也帮你杀了……
阿拾是啊,五十年了……您可也是当事人……
阿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狠狠地打晕了。
看着倒下的白衣男子,她痛苦地笑了笑。
女子阿拾……在我死之前,你还是好好在睡一觉吧……

白殉玖保庆,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白殉玖忙前忙后地,在这里找了点草药和清水,细心地帮张保庆清理身上的伤。
神奇的是,这里竟然并不是寸草不生,而越往西走,植被越来越有生机,她现在可以在身边看见活着的花草了。
张保庆好……好多了,小玖,你刚刚没出什么事吧?
白殉玖嗯,迷迷糊糊地就找到你了。
白殉玖抿唇,没有告诉他关于那个男子的事情。
张保庆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张保庆正准备“动手动脚”,却被白殉玖拦住了。白殉玖立马站起来,轻轻松松地蹦了几下,甩了甩手。
白殉玖没事呢,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张保庆笑了笑,问道:
张保庆饿了吗?我们找点吃吧。
白殉玖好,我早就饿了!
张保庆拉着白殉玖的手,开始找吃的充饥。
白殉玖诶,保庆,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只小兔子!
张保庆眯眼,走向白殉玖指的地方。
不一会儿,两人果然抓到了一只野兔。
张保庆这兔子怎么这么瘦啊?跟你一样。
白殉玖能在找个地方抓到兔子就不错了,上次我们在迷雾森林里遇到的野兔不也差不多瘦。
两人捣鼓了一下,烤兔子就完工了。
白殉玖好香啊!
张保庆溺宠地看着白殉玖,小心翼翼地掰下一整只兔腿,递给她。
白殉玖很开心地接过它,指了指另一只兔腿。
白殉玖保庆,一起吃啊。
张保庆嗯。
白殉玖边吃边偷偷看着张保庆,攒动的火苗倒映在少年的瞳孔里,炽热而深情,烧红了她的脸颊,融化了她的心。
两人解决完野兔后,清理了一下火堆,起身继续赶路。
往前走,他们看见了一间小木屋。
这间小屋是用槐木做的,似乎还有点锃亮,不像是陈年老旧的屋子。
白殉玖这里怎么会有一间屋子?
张保庆小心一点。
他们走近小木屋,白殉玖摸了摸上面的木头。
白殉玖木头不是很旧,而且用的是槐树木做的。
张保庆怎么了吗?
白殉玖以前我和养父母上山砍树建屋子时,他们告诉我不要砍槐树,因为槐木做的房子招鬼。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木屋上轻轻描着一个“槐”字。
白殉玖槐的左边是木,右边是鬼。
白殉玖再加上这木屋建在这种地方,所以……这木屋的主人怕是已经死了。
张保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保庆紧紧牵着白殉玖的手,推开了小木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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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誓前面是有点绕,但是我会免费给泥萌讲解的……
纯誓但是,欲知详情,请主动加群询问:704808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