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顿时眼眶都红了,他从身后抱紧怀中的人,“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无法解姐姐身上的毒,对不起。”
“是我太没用了……”
白洛一顿,随后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眸色柔和,“傻瓜,不关你的事。”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宫远徵眼底升起几分狠辣。
他解不了她的毒,但能让这次给她下药的人生不如死。
若不是她下药,姐姐也不会毒性发作。
夜合欢每发作一次,中毒之人便会更加虚弱几分,顶多三次,便会承受不住五脏六腑的绞痛活活疼死过去。
一想到这儿,宫远徵的眸色便越发的阴冷,“姐姐别怕,哥哥已经找出给你下药的人了,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必须要承受更甚于姐姐十倍百倍的痛才行。
白洛闻言似是有些惊讶,“下药?阿徵,无人给姐姐下药。”
宫远徵眉头微蹙,“姐姐,我知道你善良,但你不用为了那个恶毒的人说话,她本就该死。”
白洛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姐姐是说真的,姐姐这次只是误食了药物,怪我,今日早上身体不舒服,本来是准备去找你的,但你不在,姐姐就仗着跟你学过一些药理,便擅自给自己抓了个药,不成想却是这个后果。”
她说着顿了顿,“你说尚角哥哥找出了给我下药的人?别是冤枉了人家,你快去让哥哥放人才是。”
宫远徵看着她不似作假的模样,一时陷入了沉默。
哥哥确实还没找出证据,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将那上官浅关了起来,严刑拷打,没证据没关系,他研制出来的毒药有一万种方法让人说出真相。
但是……
宫远徵蹙了蹙眉,那个上官浅确实是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都用了两种毒药了,她却还是没有供认。
难道真的不是她?
宫远徵的直觉告诉自己,上官浅很是可疑。
但看着面前的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又不禁怀疑起自己来。
“阿徵快去,不管抓的是何人,都将人放了再说。”白洛虚虚推了推他。
宫远徵拗不过,只能转身离开。
不过去地牢之前,他先去了趟他的医馆。
一一查过之后,他发现确实少了几味药材,而那几味药材寻常便是用来治头痛的,效果极好,但对剂量也极其严格,若是食用不佳,也确实会出现燥热难耐的情况,宛如吃了春药一般。
宫远徵微微沉默。
他并不是不相信白洛,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她确实是因为自己抓的药才会这样。
可现在确认了,他又有些不甘。
为何那时偏偏是哥哥在那里,若是他先前没有离开,那么……
宫远徵眸底暗色翻涌。
·
是夜。
云为衫通过两人的暗号,收到了上官浅的会面请求,于是此刻两人便隐在某处树荫之下。
看着上官浅面色虚弱的模样,云为衫眉头微蹙,“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浅也不回答,只是提起了另一件事,“你可知道…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