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吧?哥。”琵川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身侧,似乎一点也没有声音,竟让左卫武艺超群的人,也没有发觉。
但是,还在左卫已经习惯了琵川的神出鬼没了,所以对于出现的声音没有展露他的杀气。
左卫眼睛眯了一会,看着被扶草扶进去的李容庭,双手叉腰,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哦了一声。
然后才缓缓吐露出一句话来:“重点是,王此刻对于他们的情况很生气吗?”
但是没有等琵川回答,左卫就踩着大树落下的叶而走了。
琵川看着房内在忙活李容庭伤势的扶草,又看了看远走的哥哥,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了起来。
“哥哥,你还是想着那位姑娘吗?”琵川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消失在树杈上。
兄妹两人在晚上处理了很多冒进的鬼魅,白天要准备修生养息了,给晚上的战斗准备充足的精力应对。
此时此刻,魔界内的某处宫殿却有一个人气得牙痒痒。
“可恶,李容庭,过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是如此死性不改?”顾易横看着满桌子的木卷子心里越发烦躁了起来。
顾易横想想就生气,要不是那只死秃鹫在自己的地盘搞事情,哪里会积攒那么多琐碎的事需要自己批阅。
以为这些小事,他们会处理好,自己可以在凡间陪扶草几日。
他们却是对看了一眼,却是各自哎呦哎呦了起来,推脱说自己身体疼痛难忍,想要回去修养身子。
顾易横哪会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去见扶草罢了。
但是他们受伤却是因为自己,自然不好强加于人了。
顾易横原先只是气闷,批得自己越发烦躁,为了缓解心绪,就想去看看扶草最近过得如何,是不是还跟往常一样爬山割草呢?
使用了现镜,一看就看到李容庭在对扶草表明态度,虽然说偷听人家的谈话,不是很道德。
但是顾易横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何时将幻影召唤了出去。
只是跟随自己的本能反应去阻止李容庭他们了。
但是在如此气愤之下,依旧没有忘记要保护扶草,不能让自己伤害到她。
但是,李容庭竟然为了找出自己的破绽,让扶草陪了他走了一步险棋,要不是自己控制了自己攻势,扶草估计早就昏迷不醒了。
顾易横只是想着,只是把自己嘴角的血随意擦了一下,冷哼了一声。
但是顾易横一抬头,却是看着现镜里抱在一起的人,顾易横眉头一皱,突然有了压迫感,但是却有无可奈何。
桌上有如山一样木卷还等着自己,顾易横极其不开心地垂下了头,然后瓮声瓮气地对下面的人说:“上碗去火的茶水,备足燃够一夜的火。”
顾易横为了扶草打算速战速决,他不能忍受扶草的身侧有一个意图谋害她的人存在。
底下的人却是小声地哎了一声,然后才走出来对顾易横毕恭毕敬地说:“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