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草把李容庭扶了进去,看见王大娘的孩子已经清醒过来了,那眼珠也不在无神,现在特别有神了
孩子的眼神骨碌碌地转着,看着翻箱倒柜的扶草,只是看着但是没有出声打扰。
因为阿娘和林大夫还在睡觉,所以怕贸然出声会惊醒他们。
扶草对李容庭说:“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你忍着点,以后不会落下病根。”
李容庭只是啧了一声,然后假意收回自己的手,感觉很是怕疼的样子,装做很是可怜的样子把伤手放在嘴边吹:“我吹吹就好了啊,不涂了。”
扶草已经看穿了李容庭的想法,正大光明的白了她一眼:“你如果怕疼的话,当初拔刀的时候,你就不会有饿狼一样的眼神了。现在你装什么啊?”
李容庭见被扶草冷漠地戳穿谎言,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嘟嘟囔囔说:“人家那时……看你……”
李容庭后面的话还未说话,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只是小小的一声就被扶草捂住了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还有王大娘和阿爹还在睡觉。
原来是扶草不想跟李容庭墨迹了,直接趁着他顾着讲话的时候,直接给他的伤手上了药。
“堂堂男子汉,竟然怕这一点痛,一点都不知羞。”扶草看着李容庭疼出眼泪的样子,不由得嘲讽道。
“你这小妮子……下手真狠啊!小心以后没人娶你噢。”李容庭用衣袖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同样回敬给了她。
扶草听到阿爹的动静,于是冲着李容庭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点,让他乖一点,让自己能够快速解决涂药,自己好去查看王大娘的孩子的病情如何了。
李容庭却是敛了笑意,拿过了扶草手里的药瓶,当着扶草的面,皱着眉给自己上了药,还自己小心翼翼地涂匀了。
然后把指间展示给扶草看,颇有些骄傲的说“去吧,我是成年人了,虽然怕疼,但是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扶草见李容庭这个样子,顿时也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别别扭扭极了,真真是可爱极了。
于是起身去看王大娘的孩子时,还是转过头笑着对李容庭说:“我回来是要检查,不要偷工减料噢。”
“去吧,磨磨唧唧的,病人可不等你哦。”李容庭显得极不耐烦的样子。
扶草看见王大娘的孩子正捂着嘴偷偷笑着,不用想也知道,刚刚他们两个人的所作所为都被这个孩子都看到了。
扶草忍着笑意,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孩子的头:“没个正经。不准透露出去,要不然给你喝极苦的药。”
这句话可把孩子吓坏了,然后脸瞬间就垮了,然后摇了摇扶草的手,小声且又带着睡睡意瓮声瓮气地说:“扶草姐姐,你怎么来了?”
扶草暗自笑了笑,暗自说真是个机灵鬼。然后示意孩子需要号脉。
扶草感受到这脉搏比早晨又强了不少,而且五脏六腑几乎也开始逐渐恢复了。
扶草把阿爹唤醒了,然后对着阿爹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