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庭感受到了扶草的温柔,心里百味杂陈了起来,只能紧紧拥抱住扶草,这才好宽慰自己,自己还有后路。
扶草看了看李容庭的脸,看着这般狼狈的样子,却是禁不住地笑出了声,笑后才觉得不妙,忙用手捂嘴。
扶草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放到李容庭的手里,温温柔柔地说:“你自己可以么?”怕他不理解,还指了一下自己的脸。
李容庭见状点了点头,拿起手帕,轻轻地擦起了扶草的脸。
李容庭这个动作一时之间让扶草定在了原地,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是让你擦自己的……不是我的……”
李容庭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从额头慢慢地擦拭到眼睛,在擦到鼻尖,然后擦到红润地嘴唇,最后擦到了下巴。
这般暧昧的动作,让扶草鼻尖微微冒汗,嘴唇微启,企图获得更多的空气,以供给比以往跳的还要快的心脏所需。
这样认认真真地擦拭后,扶草才稍微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李容庭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见扶草那副脸通红的模样,才无奈地笑了笑。
“你看,你可比我脏得很呢。”李容庭用还带哭腔的尾音打趣着扶草,顺带把那一方手帕,打开了去。
那手帕边边角角都是黄色,还有扶草一些泪渍,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你的脸怎么还会比我这个在打斗的人还要脏?对了?为什么哭?害怕?还是……”李容庭看着手帕上的泪渍,很是不能理解地问道。
“可能是你们打斗的沙子迷了我的眼睛,所以才有的吧。”扶草推了李容庭一把,让他快擦干净自己的脸。
李容庭却是嗯了一声,挥了挥自己的手帕,然后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扶草。
扶草见李容庭这神情,顿时一个心火烧了起来,感觉烧到了自己的嗓子眼,欲夺过了李容庭手里手帕。
但是扶草却还没有碰到,就被李容庭看透了想法。
扶草没有夺过手帕,心气更加不平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愤愤不平地说:“你觉得这手帕脏得如此,已不能擦你的脸了,为何不还我?”
李容庭看见扶草渐渐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了,才觉得事情闹大了,慌忙把手帕塞到她的手里,然后把脏兮兮的脸猛地凑到扶草的眼睛面前。
“你擦吧,这样你也不吃亏了。”李容庭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任扶草弄。
扶草却是不肯了:“手帕已经脏得很了,不适合擦了。”
“没事,我要的不是手帕擦脸,而是……是你给我擦脸。”李容庭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些撩拨的话。
扶草咳嗽了一声,然后动作极其僵硬地给李容庭擦脸,慢慢的把李容庭脸上的一些黄土重新送落到地下。
扶草看见李容庭在自己的手下,又慢慢地变成了俊公子了。
扶草见状,不知不觉地傻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挺厉害的,凡胎肉体,竟然可以和王的幻影打的不分上下。”树上观战的左卫一脸冷漠地评价着刚刚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