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和贺先生都一番争论,从一开始的言语到现在用眼神来抗争。
直到密室里传来璃梦的一声尖叫,才打破了张日山和贺先生互瞪的场面。
张日山回身朝着那暗格看去,看着璃梦此刻难忍的叫声。
她在煎熬,在折磨中煎熬着,张日山的手紧紧的握了拳头。
手指甲嵌入皮肉里都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所有心思全在密室里那个痛苦的女人身上。
只是不论他怎么拍墙壁,里面的人都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他不断的拍打着,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这双手将这块墙给拍烂、拍碎。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只不过是竹篮打水而已,多此一举的动作。
身后、贺先生宛如看戏的过客随口规劝一句一样,他说着:
“没用的、她根本就听不到。”
“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如何,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张日山的额头磕在墙上,他想给自己一点空间和时间来平复自己。
然而、结果却远比现在更加的暴躁,他倏地一下转过身去。
张日山知道自己在这个地界上是不可能为所欲为,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狂烈的态度拽着贺先生的衣领,说:

你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贺先生不理会张日山的问题,他狂傲都笑着,这份笑声里传达的意味却不熟那么简单的。
贺先生清楚,现在的张日山极尽在癫狂之中,看到张日山这个样子。
贺先生居然会感到心情愉快,看到别人越痛苦,自己则越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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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的双手举了起来,带着一脸的痞笑说:
“张会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你刚才也是这么对我的。”
“怎么?还想让过程重新来一遍?”
张日山恨的牙痒痒:

哪又怎样?

要是能一命换一命,我也不亏。
张日山眉头紧皱,眼神嚣张的看着贺先生,贺先生淡然的眸子却轻轻地瞟了他几眼。
他明显感觉到张日山此刻很急切了,急切到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和自己对话。
所以、贺先生一点也不急,只是撇嘴笑了笑,而后说着:
“张会长、在妮想同归于尽之前。”
“是不是也该清楚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他指着那道暗格,示意让张日山好好看看璃梦。
狷狂都笑着说:
“你想让我死很简单,动动你的手就可以了。”
“但是、前提是你难道不想让她活着吗?”
“一旦我出了什么事儿,你觉得你能带她出去?”
贺先生的话显然是在威胁张日山,要是张日山想要冲动的话。
那这个后果就不是他可是决定的了,更不是像现在这样随口一提了。
而张日的就是碍于这一点,才迟迟不敢下手,不然的话这个文弱的贺先生,怎么会反抗的了?
张日山的手没有从贺先生的衣领上松开,但贺先生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松了松。
所以、他现在也自相矛盾,也不知道是该放还是紧握。
这辈子这般艰难的选择,恐怕也是张日山头一次遇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