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的那一句‘折磨’就像是一个根深蒂固的诅咒一样刺在张日山的心上。
以现在的璃梦,根本没有能力去承受他所带来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拂面长叹,于是说着:

你不就是想要为了你爷爷报仇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用我来换她。
张日山转过身去,又通过那个暗格看了一眼秘书里的璃梦。
仔细的多看了几眼,看到她头上已经噙满的汗水,她在饱受着折磨和挣扎。
所以、他才有了那个想法,用字句来替换璃梦,只是为了能让璃梦减轻一些伤害。
张日山背对着贺先生,再一次提到说:

她现在对你构不成威胁。

所以、你放了她,换我来。
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张日山都不能让璃梦处于危险状态。
不管是自己对于璃梦的心意?还是说受了当年张启山的嘱托。
这些、都是张日山不能够让璃梦在这种险境里长待的理由。
┈.
张日山连贯的一些话,却并没有让贺先生松口,反而它狂狈的笑着。
抖动着自己的肩膀,满不在乎的说:
“没想到张会长还是一颗痴情种啊!”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这位梦姑不是你能轻易染指的吧?”
似是在嘲讽张日山一样,贺先生满满的不屑说:
“怎么?张会长的这份暗情到现在都没有挑明吗?”
“万一今日你们中谁死在了这里,岂不是谁都不会知道了?”
确实、这份情愫张日山不曾跟任何人说过,就这么深埋在自己的心里独自舔舐。
但这件事贺先生却知道,他用这样的知情来攻破张日山的防线。
试图让张日山在这种状况中不断的挣扎着,不断的彷徨着。
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贺先生去硕这些,但是于情于理、张日山都有不会被他的话給动容。
轻缓呼吸了一下,张日山才回正脑袋对上贺先生,并说着:

任何人存于世都会有感情的。

哪怕是我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张日山又摇了摇头,叹息着说:

但是、我的感情并没有不能于外人道的。
说着、他看向贺先生,却靠近了他一步,像是特意说给贺先生听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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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张日山说:

我敢无愧于心。

可是……你敢吗?
张日山对上贺先生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但是才浅浅的一眼,贺先生便闪过了眼神,他回避了张日山的目光。
张日山的话让贺先生听的有些胆颤,他怎么耶没有想到张日山居然会有这么一问。
这个话,就好似直戳贺先生都内脏,让他一时间颇感惊惧。
在结合之前在外面时,张日山跟他讲过自己爷爷的事情。
于是、才让贺先生更加明显的心虚了起来,连看都不敢多看张日山一眼。
可一边、却还要装作一副硬气的样子,试图让张日山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他撇过头去,双手插在口袋里,邪痞的笑了出声来。
用笑声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