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开封之梦

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影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

公元1127年，也就是靖康元年的暮冬时节，开封的气候已经让人疑惑不解，因为除了大风、沙尘暴、大雨、大雾，还有冬季冰雹；这一年不但大伤面麦，也让一些守城的士兵曾经冻僵而死。

就在这一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金军攻破北宋都城东京，也就是今天的开封。来年正月，宋徽宗、宋钦宗被押解到金营。二月六日，金帝下诏废徽钦二帝为庶人。四月初一，金军将俘虏的徽、钦二帝和后妃、皇子、宗室、贵戚等3000多人北狩依兰，受尽屈辱；连同国库财产与各个“潘家园”捡漏儿来的无数珍宝字画儿也被掠走，史称“靖康之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老百姓都明白的道理难道皇帝与八十万禁军都不懂吗？毕竟胜利不在一城一地的得失，往豫北太行山或豫西伏牛山或桐柏山里一钻，别说打仗，打圈儿也累死金军他们呀！且各地勤王之兵都火速地驰援在路上，就连手头儿只有三千人马的‘三将军’刘光世这刘伯温的七世祖也在火速飞奔驰援的路上。

宝骏当先，怒马飞蹄，一骑绝尘；‘三将军’刘光世刚在前线杏子铺打完仗就飞奔勤王。要说的就是开封城这皇上干嘛不跑呢？不对，干嘛不撤呢？不战略转移呢？管它什么面子不面子、礼制不礼制的、坛坛罐罐的；最宝贵的是人，不是什么唐三彩、青铜器与字画儿！

从哪里跑呀！别说消防通道，开封城竟然没有地下密道，没有鬼门暗道，没有水关密路，从哪儿跑呀？这就让刘伯温忠心保君的八世祖刘延庆血洒开封城，刘延庆的长子也为了保君而壮烈殉国，一门忠烈呀！历史何止是杨家将-------

为何开封皇宫城没有军事密道？这不仅是今日史家的疑问，也是当年‘三将军’刘光世的疑问。浙赣徽古道老街老屋里，当年怎么可能没有这疑问这话题呢！谁修的开封城？什么筑城理念？久守无胜理，咋没有给君王预留退路呢？军人，将军怎么可能不总结这失败的惨痛教训。跳动的火苗，淅沥的夜雨，呢喃的密语，从此让刘家一代一代有了家传的历史秘话与疑问？干嘛要定都汴梁？究竟是对是错？这就是几百年后刘伯温坚持要造北京的历史伏笔。

：“啪！”俺也拍一下惊堂木，再喝口水，不，品品茗。

明史爱好者众所周知，南京皇宫一期工程就是刘伯温在吴元年的佳作，且有诡秘暗道通往后山，后来的建文帝就是从这里在靖难之役中跑了。要说的是既然刘伯温已经造了南京城，干嘛还要和华云龙配合着造北京呢？因为筑城教训何止是开封，大宋西北延安府也有筑城教训。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公元1042年暮春，范仲淹密令长子纯佑和蕃将赵明率兵偷袭西夏军，随后他本人也引军出发。当部队快要深入西夏军防地时，范仲淹突然发令就地动工筑城。建筑工具早已备好，10天，一座新城神话似地拔地而起，且军事地理位置极佳，如一柄利刃直插宋夏夹界，带来了完胜这场战争的可能，但之后也有了遗憾与筑城殷鉴，这也是刘基要造北京的次要原因。

水，水源！成了这次筑城的殷鉴之痛，这就又再次勾起了咱们前面要说一直没说的古井故事。看来这古井故事，没有版面创造版面也要探讨呀！合肥庐阳十杨村的全村老百姓干嘛认定这古井与刘伯温有关系？必须一探真相。因为北京城北新桥的锁龙井，传说也与刘伯温有关系，或许历史有内在的规律与隐秘联系。

且说天崩地坼的北宋开封都城与边疆筑城殷鉴，触动了刘光世的心，触动了华云龙先祖的心，当然也在浙赣徽古道驿路老街老屋里、火盆儿旁成了刘家的第一传家宝。有时，其实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旁屋里你不知哪个喜欢听老事儿的孩子就听到了这故事，且长大后咀嚼了这历史殷鉴；不知怎么地，家国之痛就巧合地一代一代到了刘基这里，但历史的接力棒却传的相当阴错阳差，曲曲折折。

毋庸讳言，刘基曾经是大元朝的公务员，他能为大明、为汉祚留一份基业吗？他与华云龙将军究竟命运如何？当时还叫北平府的北京城的命运究竟又如何？这是未来瓯江老鼋也无法预料的故事。历史何止是曲折，复杂得很；北京城的由来，来之不易。北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个王朝建成的，刘基与华云龙秘密造北京的故事，咱们下回再说。

正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河山，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