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掖庭,掖庭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
宫中的一切都没有受到影响。
你向管事嬷嬷询问水月遗物一事。
宋嬷嬷老奴记得,那可是天花。
宋嬷嬷可不敢有半点马虎,绝对照章办事的。
宋嬷嬷呐,夏晴当时就是和钟祺侍卫收尾的。

夏晴参见傅恒大人。
夏晴回嬷嬷的话,是小人、钟琪侍卫一直在旁监督到最后。
傅恒心里竟然是钟祺?他一直负责掖庭?
傅恒可有可疑之人接近?
听了这话,管事嬷嬷赶紧摇了摇头。
而夏晴则低头沉思了一下,也摇了摇头。
宋嬷嬷不可能的!
宋嬷嬷傅恒大人,这种纰漏绝对不会有的!
傅恒本官知晓了。
傅恒多谢容嬷嬷和夏晴姑娘。
你走出掖庭并没有走开,而是躲在一旁。
傅恒心里刚刚叫夏晴的宫女,从她的表情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看到人出来,连忙叫住。
傅恒夏晴姑娘!
傅恒这是去送水吧,要不要本官帮忙?
夏晴啊,不劳烦大人了。
夏晴小人天天送这玉泉水去各宫,已经习惯了。
虽然夏晴拒绝,但是你还是帮忙把东西放上去。
夏晴这种粗活,怎么好劳烦大人……
傅恒夏晴姑娘说错了。
傅恒正因为是粗活,才应该男人来。
自从入宫以来,一直在掖庭做这些,突然间有人帮忙,就好像回到入宫前,做不到的粗活可以找人帮忙。
可是宫里的人捧高踩低,对待身份低微的人可不会好声好气。
由此,宫人想做娘娘。
娘娘成了罪妇,也是被人甩脸子的份儿。
夏晴傅恒大人刚才的问题,小人有些线索,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大人。
你很惊喜,为想到夏晴会主动告诉。
傅恒多谢夏晴姑娘,姑娘请说。
夏晴当日水月姑姑的遗物确实是慈宁宫送来,宋嬷嬷和小人负责焚烧,慈宁宫和那个叫钟祺的大人在旁监督。
夏晴最后烧得差不多的时候,管事就先离开了,慈宁宫的人也觉得晦气。
夏晴小人本来还打算盯着,但是……
傅恒夏晴姑娘但说无妨,在下保证若有差池保姑娘无恙。
夏晴【狠下心继续说】钟祺大人说可以了,就熄灭了火,之后他说还要再检查一下,让小人先离开。
夏晴但是有些遗物被叠在其中,好像没有被烧完。
傅恒你可有注意哪些东西没有烧完?
夏晴已经烧得黑漆漆,离得又远,并没有看清。
傅恒你可看出钟祺有何异样?从中拿走什么?
夏晴当时并没有多想。看到钟祺大人去查,小人便离开了。
傅恒那掖庭附近可有掩埋遗物的地点?
夏晴有是有,不过现在不方便。
夏晴大人可在子夜时分左右,在掖庭等小人。
一天半已经过去,却只得到这些线索……
傅恒多谢夏晴姑娘。
你回到侍卫所,却看到洛一锅热衷地逗着小黑,逗逼的有些童心未泯。
洛一锅傅恒大哥你可回来了!
洛一锅我跟你说你在宫外找到了重要的线索。
他如此大喊大叫,你本来对钟祺怀疑,于是把人拉到一边。
傅恒小声点,来这边说。
洛一锅神秘一笑,乖顺地跟着你来到一边,这才悠悠开口。
洛一锅傅恒大哥,我故意的,看来你也知道了。
傅恒也?
看着某人笑得有些奸诈。
傅恒你那边什么情况?
洛一锅昨晚的宵夜聚餐提醒了我,周太医说的对,谁还没有几个相好的呢。
洛一锅之前我一直盯着孙强,忘了他身边的人。
傅恒心里昨夜周太医有提醒这个吗?
洛一锅嘿,今儿一大早我就去了,他有个酒肉朋友黄得才,我威胁几句就交代了。
洛一锅说之前宫里有人向孙强买了火油,那个贵人在宫里有门路,孙强醉酒后跟他吹嘘,是个带刀侍卫。
傅恒心里火油、腰牌都是重要的证物,若是都指向一个人,那么不言而喻……
傅恒确定是侍卫,不是太监之类的?
洛一锅嘿,傅恒大哥,那侍卫和太监的身形可不一样,有眼力见儿的人都认得出来。
傅恒【转念一想】看来也不确定是哪个侍卫?
洛一锅傅恒大哥果然敏锐,只知道孙强与那人是在逍遥坊认识的,姓甚名谁都不知道,黄得才也说不出具体样貌。
傅恒所以,你刚刚是故意说出来,引蛇出洞。
洛一锅正是,傅恒大哥放心,我派人在宫外,宫里有纪统领,那人是跑不掉的。
你拜了一礼。
傅恒多谢。
引得对方不好意思挠挠头。
洛一锅买火油还火烧佛堂,侍卫所出了此等败类,纪统领也气的不行。
拍了拍他的肩。
傅恒多谢。
看到有人探头探脑,正是许久未见的小丫头。
傅恒我再去那边看看。
洛一锅好,傅恒大哥,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微儿呆侍卫……调查的怎么样了?
傅恒太胡闹了,身体还没好就跑出来,找太医看过没有?
傅恒走,子华在附近,我带你去。
微儿已经吃过药了,不要大惊小怪的,没事了。

傅恒太后给了我三日之期查清佛堂失火之事。
傅恒宫中多少人等着看笑话,没想到你还愿意来。
微儿哼,本,本姑娘怎么会跟那些人一样!
傅恒嗯,你自然是不同的。
听到你毫不犹豫地回答,小丫头微微一愣,说起来,她在宫中也没什么朋友,基本上想说什么话,别人都不会和她说真话。
所幸的是,她还有亲人,无时无刻不迁就着自己。
他们还担心自己身体不好。
有没有开心,有没有吃饭。
一场暴雨不期而至,那个雨淋的人却不敢停留。
你也来到了和夏晴约定的掖庭。
于是看到那人进了苏映雪在掖庭的住处。
钟祺主子,傅恒已经在宫外查到火油之事,很快就该查到属下身上,属下该如何是好?
神秘人慌什么?
钟祺那地痞可能猜到我是宫中侍卫,要是傅恒查到侍卫营来,那,那我……
神秘人【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假意安抚】那地痞手中又没有你的证据,况且本王早已把他送走,他什么也不会查到。
钟祺可主子,我还有个相熟的人,在……
神秘人【狐疑地看了一眼】你还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钟祺吞吞吐吐地交代,为了获取孙强的信任曾经跟他吹嘘,神秘人听后大怒,但是碍于这颗棋子没有利用到底没有发怒。
神秘人本王会派人去处理,你赶紧回去吧,不要露出马脚。
切!我还不是为你办事而已!我暴露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钟祺主子放心。
钟祺离开,另一人款款从掖庭走出。
苏映雪主子,此人有异心,不可再留。
神秘人暂留他而已,此次你做的不错。
神秘人而不是那钟祺的纰漏,傅家以及皇后早就难以翻身。
想到本来已成的事情,不但被傅恒查到真相,还差些暴露身份……
夏晴傅恒大人?
傅恒夏晴姑娘无需多礼,多谢夏晴姑娘前来。
夏晴挖着水月的遗物,你也趁机询问苏映雪在掖庭如何。
夏晴苏姐姐?
夏晴她在掖庭待我们极好。
夏晴但是相处久了,倒是有些合不来。
夏晴所以,魏静宣姐姐之前喜欢和她走近些。
三日之期已经过了两日,却没想到有个新的变故。
洛一锅傅恒大哥,快,快去掖庭,犯人出事了。
傅恒什么?犯人出事了?
洛一锅是啊,纪统领已经去了掖庭,让我告诉你也过去呢。
二人来到掖庭,原来是唐九。
唐九遗书交代,他因为把彩绫当朋友,所以偷出水月腰牌嫁祸坤宁宫。
纪梦川你觉得呢?
傅恒那统领的意思是?
拍了拍你的肩。
纪梦川那咱们就把“犯人”交给皇上和太后吧。
纪梦川去吧,这我盯着,你不要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傅恒心里遵从纪统领的指示。
傅恒心里知道纪统领的意思是将计就计,转为暗中调查。
傅恒遵命。
但是洛一锅没看懂你们的互动,单纯的惊呼。
洛一锅不会吧,这样,……
纪梦川把他的后脑袋拍了一巴掌。
纪梦川咳,该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被纪梦川一瞪,洛一锅慢慢明白了一切。
你和洛一锅感谢地看了一眼,然后当人体劳力把唐九扛去太医院。
那日,子华的师父也进宫看他。

浮华cp的前尘往事:
说起你和宋子华第一次相遇,还是因为姐姐的病去徐记医馆拿药。
那时他还没进宫,身为徐太医首徒被粉丝们狂热追求。
那天徐记医馆很拥挤,你也因为看不到徐容远,猝不及防被他的粉丝砸了一下。
少年傅恒哎呀!
因为她们,你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离徐记医馆更远了。
唉,今天白挤了。
小宋大夫?那是谁……
少年宋子华噗——
走出来维持秩序的宋子华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身边的药童见他难得一笑,想必是遇到了开心的事。
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也看到了你。
心里感叹,唉,小宋神医被徐大夫救来后,好久没有笑了……
少年宋子华咳咳,你去把那位公子从偏门带进来抹点伤药吧。
少年宋子华在我们这儿受伤,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药童:“哦,是傅家公子啊,肯定是给姐姐拿药来了。”
少年宋子华傅家?
药童:“是啊,自从萧家覆灭。”
药童:“傅家已经是大楚四大权贵之首,那位是傅家小公子傅恒。”
宋子华的脸色不知不觉变得难看,像是触动了往事。
表情又恢复成生人不近的模样。
少年宋子华嗯,这边交给你了。
晚间,医馆关门,徐容远出诊归来。
少年宋子华师父,这是今日的功课,请您过目。
徐容远【满意地点点头,却看到宋子华指缝的青色】
徐容远子华,你还没有放弃?
宋子华【没想到被师父发现】子华只是想为父母报仇……
徐容远为师知道。
徐容远为师已经拜托朝中的朋友……
徐容远所以你没必要以身犯险,你是宋兄唯一的骨肉……
宋子华我知道师父想保护我。
宋子华但是……
未尽的话,宋子华伏跪在地。
宋子华谢师父知遇之恩,教导之德。
宋子华子华无以为报。
宋子华愿来生……
徐容远【隐隐听出不详】老夫发过誓,会给宋家一个清白,此事你不要再管。
徐容远撇下他,宋子华却还跪着。
宋子华师父,子华知道你的苦心,但是子华不能再等了……
望着试毒的右手。
宋子华师傅教导多年,我却不是为了救人,师父想必也很失望……
隔了一天,傅恒再次来到医馆。
所幸昨日遇到药童,和他打好了招呼。
但是因为有些多,有一包调皮地落到地上,仿佛准备邂逅男神。
果然,宋子华拿了起来。
少年宋子华咦,这是治疗过敏之症?
少年宋子华这批子芩北地而来,效用略有偏差,减一钱为宜。
药童接过药,躬身感谢:“多谢宋大夫提醒。”
少年宋子华嗯,下次注意。
真是个药痴,那么多粉丝,刚才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少年傅恒奇怪,是我得罪过他吗?
药童嘿嘿两声:“宋大夫是不喜欢权贵罢了,不是针对公子你。”
少年傅恒唔,好吧,书生们的怪癖。
少年傅恒为难他的粉丝天天挤在门口,争风吃醋,还影响别人抓药。
药童忍不住替他辩解:“宋大夫不过面冷心热罢了,平时只要症状很急,宋大夫都会免费看诊。”
药童不知不觉抖出了事实:“喏,就是昨天,见着公子受伤特地嘱咐了我。”
你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你某次帮他救了个中年人,恰好是他的父亲的故人。
看着他的背影,中年人奢望是有个人:“老爷?”
少年宋子华贺大叔,是我啊,我是子华。
对面的人呜咽着:“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少爷了……少爷当时在襁褓……那又是险恶的竹林……”
少年宋子华是徐大夫救了我。
中年人问了他的境遇,也说起自己。
这些年,那年处决宋家的御史。
他隐姓埋名,才混了个管事。
至今不能给宋家报仇。
第二日,就传来御史中毒的消息。
“不好了,御史中毒了,请徐大夫走一趟。”
中年徐容远有何症状?
少年宋子华【什么?!】
少年宋子华让我也去吧。
中年徐容远【深深警告了一眼】你不许去,留在医馆。
晚间,徐容远才回来。
宋子华师父,怎么样?
徐容远子华,连师父都劝不住你了吗?
宋子华师父……
徐容远御史固然有罪,在他井中下毒,你的医者仁心呢?
知道是贺大叔的行动,却心寒质问。
宋子华这些年,师父见得官官相护还少吗?!
宋子华若不是如此,会请辞,不要功名利,当一个普通大夫?!
宋子华师父你比谁都清楚,凶手步步高升,我们宋家难道有错吗?!
知道先帝性情多疑,误解宋家一事。
自己……若儿……又何其无辜?
若不是心死,若不是拒绝,谁会离开那是非之地?
只是嘉柔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徐容远陷入了深思……
今天的事情不了了之,那么明天呢……
徐容远自从徒儿认识你,总觉得他的作用宽广不少,如今还抢了仵作的风头呢。
慕北枫徐大夫您还说,当初老狐狸地坑我们一把。
慕北枫如今啊,都是这家伙的苦力。
#徐容远嗯,有朋友嘛,做什么都不会畏首畏尾,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幸运。
徐容远老夫深感欣慰。
洛一锅好不容易见到传说中的前朝太医。
#洛一锅见过徐太医。
徐容远嗯,把人扛过来也辛苦。
#徐容远不过子华叫我一声师父,我更习惯于徐大夫这个称呼。
洛一锅徐大夫真是平易近人。
慕北枫【嘀咕】那是你没见过他腹黑的时候。
洛一锅退出去,感叹。
洛一锅傅恒大哥的生活真是精彩啊。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傅恒那我就去养心殿复命了。
显然,太后听到答案,拂袖而去。
慕北江也知道你没有说真话,可能是断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