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这一日,哲妃和愉贵人一起给傅明玉请安。
傅挽秀姐姐,你看,好像只有她一心向佛似得。
傅挽秀从佛堂祈福到陪太后,怎么不干脆当个姑子。
叶若莹姐姐,慎言啊,咱们只是不如人家会讨好太后。
叶若莹讨皇上关心而已。

叶若莹,一心为自己的未来谋划着。
为人谨慎,为达到目的处处小心。
岁余力尽需回春,利禄权名总渺茫。
攻略:仪容达到100。
而她们谋算的人,萧瑕月的真实情况确实如下。
萧瑕月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黄馥容水月姑姑走了……
萧瑕月水月姑姑现在走了,太后一定悲伤欲绝。
黄馥容姐姐又比太后好多少……
黄馥容其实这件事姐姐也没有做错……
黄馥容后宫之地,姐姐如果不能好好保全自己,难道还指望皇上?
萧瑕月知道,黄馥容真心为自己考虑。
萧瑕月下次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萧瑕月隔墙有耳。
萧瑕月别让本宫为你担心。
萧瑕月至于皇上……
萧瑕月前事不计,这一次,本宫真是对他太失望了。
萧瑕月与黄馥容说话间,齐宽进来禀告:“主子,太后身边的月秀姑姑请您去一趟慈宁宫,说有事找主子。”
月秀参见娴妃娘娘,参见仪贵人。
萧瑕月月秀姑姑不必多礼。
萧瑕月不知月秀姑姑前来,所为何事?
月秀太后因为水月的事悲痛,准备封禁慈宁宫,在佛堂清修,希望娘娘可以陪侍左右,不知娘娘可愿意?
萧瑕月微微一愣,应允下来。
萧瑕月月秀姑姑哪里的话。
萧瑕月那本宫让阿罗收拾一下。
月秀走后,黄馥容有些担心。
黄馥容姐姐,你真的要去慈宁宫清修?
黄馥容太后此次封禁慈宁宫,就等于真的封禁了。
萧瑕月有太后在,不会有幽禁的地步。
萧瑕月再加上皇上现在对本宫有所怨怼,这可能是本宫现在唯一的选择了。
黄馥容没有立即回重华宫,而是留下来替萧瑕月收拾东西。
而慧妃特意带着侍女文竹前来。
高如钰萧瑕月,你还是输了。
萧瑕月高如钰,还没到最后。
萧瑕月谁输谁赢,尚不可知吧。
站在萧瑕月面前。
高如钰你知道本宫最佩服你什么地方吗?
高如钰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有办法骗自己。
盯着她的眼睛。
萧瑕月骗自己?
萧瑕月本宫怎么记得你我之间的斗争,本宫从来没有输过。
高如钰太后此举等同于幽禁,你能不能出来还尚未可知。
高如钰本宫还是在景仁宫比你处境更好。
高如钰算起来,还是本宫赢了。
上前一步,问出自己的疑惑。
萧瑕月高如钰,为何你一直想要赢本宫?
高如钰放声大笑。
高如钰萧瑕月,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高如钰后宫你死我活之地!
高如钰你问本宫为何要赢,真真可笑呢!
萧瑕月是吗?
萧瑕月但是,本宫想提醒你一句。
萧瑕月世间万物,太想赢的那个,往往会顾此失彼,最后一败涂地。
高如钰一心觉得自己赢定了,朝萧瑕月轻蔑一笑,胜利姿态地走出延禧宫。
黄馥容高如钰真是惯会落井下石,可惜臣妾没有能力帮上姐姐,臣妾……真的好生没用。
萧瑕月对本宫来说,你最大的用心就是没有我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萧瑕月【握紧她的手】日后本宫去了慈宁宫清修,记得多加小心。
黄馥容姐姐,臣妾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二皇子急急忙忙地跑进延禧宫,乳燕投林般扑到萧瑕月怀里,语气稚嫩又哽咽。
承雍听阿碧说,皇祖母要封禁姨娘,承雍是不是又像上次般不能见着姨娘了……
萧瑕月【温柔地拂去泪珠】不是封禁。
萧瑕月是姨娘和太后一起礼佛。
萧瑕月姨娘会不在一段时间。
萧瑕月姨娘不在的时间里,承雍要乖乖的。
萧瑕月知道吗?
二皇子极力控制住眼泪,朝萧瑕月点了点头。
承雍姨娘放心,承雍会乖乖的。
承雍乖乖地等姨娘回来……
由于这一次封禁慈宁宫兹事体大,太后决定让萧瑕月明日前往。
这一夜,萧瑕月难以入眠,就去御花园走走。
奈何没有碰到慕北江,却碰到了慕北枫。
风月cp前尘往事:
侍卫所。
慕北枫一把躲过傅恒的书。
慕北枫喂,你在看什么呢?
慕北枫嗯?《稼轩诗文集》?
傅恒【一把夺过】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陶冶情操。
傅恒对了,找我什么事?
慕北枫我去,傅恒,这也能忘。
慕北枫上次不是约好去缉拿盗首吗?
傅恒【拍了拍脑门儿】原来如此,我给忘了。
傅恒【粗鲁把人拿出侍卫所】走,快点去,不能让盗首给逃了。
于是,慕北枫和傅恒兵分两路。
也是在那时,少年的慕北枫邂逅了男装的萧瑕月。
那时的她像男孩子义气。
少年慕北枫月儿,愚兄何德何能,竟忝为兄长。
少年萧瑕月哎,兄长才高八斗,愚弟才觉得自己资质尚浅。
少年萧瑕月况且,在江湖上,自然是多交个朋友。
两个人没心没肺了半月,一直是纯纯的友谊。
直到月儿雨中替他求药,打动了他年少的心。
少年慕北枫贤弟……贤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少年萧瑕月先生,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五哥,他身中剧毒。
看着她如一只落汤鸡,坚持不懈地磕头,浑身却软绵无力。
少年慕北枫贤弟……
少年萧瑕月先生,先生我求求你,我五哥是为了抓捕盗首才身中剧毒。
少年萧瑕月先生,他真的是好人!您救救他!
徐容远【神医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小兄弟,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干的事情……
少年萧瑕月只要老先生能救我五哥,要我做什么都答应老先生。
遗憾的是,他支撑不到那个神医怎么为难月儿,又陷入了昏迷。
徐容远叫什么叫,再叫下去解药就白折腾了。
慕北枫终于看清了老狐狸。
少年慕北枫贤弟……你把月儿怎么样了!
徐容远依然是让他去后院劈柴。
少年慕北枫你有没有医者的同情心!
徐容远哦,是他自己要说先救你。
徐容远而你们两个,自然要排队。
徐容远我是神医,又不是千手观音。
徐容远【算了,病人的情绪也不能太激动】
徐容远你吃完了下午的米粥,可以去看看。
徐容远但是如果我第二天早上发现你不在的话,你就让你的贤弟自己收拾烂摊子吧。
慕北枫在柴房找了好久,总算静下来听到了水声。
慕北枫自以为她搓搓自己也有的膀子,但是走近一看却有些后悔。
那……那明明是个女子……
后来一人尴尬另一人浑然不知。
直到,月儿因为选秀女,离开了和他做朋友,做妻子的所有可能。
后来,和亲王慕北枫整日借酒消愁,而好友傅恒则是日日劝慰。
也因为事实,警告他和他的月儿保持好距离,不要引火烧身。
这些年,他一直记着。
可是他一出事,他的心一如7年前乱了。
如今,萧瑕月也算是把傅恒的话告诉了他一遍。
第二日,萧瑕月进入慈宁宫,慈宁宫正式封禁。
和太后礼佛之后,入了深夜。
萧瑕月太后,如果无事,臣妾就告退了。
凌若暇月,你心中是否记恨哀家?
凌若明明是明玉的错,却让你来承担后果,留下后宫非议。
萧瑕月臣妾已经想通了。
凌若那哀家这么做,暇月会对哀家心生怨怼?
凌若认为哀家是在包庇皇后,保护皇后?
萧瑕月暇月知道。
萧瑕月太后想保护的是大楚江山。
萧瑕月是皇上。
萧瑕月而且臣妾也觉得有错。
萧瑕月本来希望有机会,可以清心寡欲。
萧瑕月好好修行。
凌若【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哀家很欣慰。
离开太后那里,萧瑕月就回到了屋中。
夜里,秋风四起,落叶声声。
阿罗主子,你是不是又在想皇上?
萧瑕月傻丫头,有朝一日,你遇到喜欢的人,也会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忘记。
次日一早,到慈宁宫见太后时,太后耐心地晾着一片片菩提叶。
凌若是不是想问,哀家为什么会这么做?
凌若哀家曾经听一个人说,积攒的菩提叶越多,就能忘记烦恼。
凌若所以,当时哀家就去试。
凌若现如今想起来,他已经不在了。
萧瑕月太后可是想起了先帝。
凌若不,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凌若人生在世,难免忧愁。
凌若或许那些朋友不能陪你一辈子。
凌若可是为了你还在乎的人,更要好好活下去。
凌若当别人说,你不需要这个结果,你就顺从本心,问问从前的自己,该怎么做。
凌若哀家说这些,可明白?
萧瑕月多谢太后开导。
凌若哀家只是看到你,想起曾经的自己,开导还说说不上。
凌若陪哀家走走吧。
后来阿罗听到高如钰薨了,有些惊讶。
阿罗慧妃?
阿罗上次主子封禁慈宁宫时,她还耀武扬威。
阿罗竟然薨了?!
齐宽:“是啊,听说是得了怪病,不到两个月,宫中的人束手无策,皇上追封为皇贵妃。”
阿罗不过皇上不是不喜欢慧妃吗?
阿罗怎么会连封两级,以皇贵妃下葬?
天子脚下,后宫之中,若是连太医都抢救不及。
难道是太后的意思?
背后一凉。
阿罗主子,咱们逃吧,天下之地,一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萧瑕月【握住她冰凉的手】别那么担心,本宫没事。
阿罗【激动】主子!皇上现在误会主子,若是将来喜新厌旧……
萧瑕月【浑身发抖】别,别那么担心。
萧瑕月阿罗,皇上不会那样对本宫的,本宫相信他。
阿罗【焦急】主子你一厢情愿地相信,有什么用?!
萧瑕月有啊。
萧瑕月【转身看着她,满脸泪痕】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本宫要怎么活下去……
萧瑕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后半夜梦魇被阿罗紧紧抱着,给自己唯一的温暖。
齐宽:“主子!快醒醒!走水了!”
齐宽慌张地忘了有阿罗在,在门外急忙忙地喊。
也是萧瑕月和阿罗都是不踏实,套好了衣服,尽量躬身逃出去跟齐宽会合,接过他手里的帕子。
三人往后院逃,月秀姑姑扶着太后神色匆忙。
萧瑕月太后,您没事吧?
看着萧瑕月临危却关心自己,临时起意。
凌若哀家没事。
凌若快随哀家去暗道避火。
凌若等人来了,月秀就告诉她们,是萧瑕月拼死救了哀家,要他们查个水落石出。
凌若不然的话,就革职出这个宫门,不要在哀家面前。
后来,养心殿的慕北江被四喜告知此事。
慕北江母后的情况如何了?
慕北江暇月的情况如何了?
四喜:“回皇上的话,娴妃娘娘为了太后最后的生机,昏了过去。”
慕北江快吩咐傅恒备辇,朕要即刻去慈宁宫。
慈宁宫。
凌若皇后也来了?
傅明玉儿臣给太后请安。
凌若呵,哀家好久没有见过皇后了,不知道皇后看到这佛堂。
凌若有何感想?
傅明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太后为何如此疾言令色。
傅明玉佛堂乃供奉诸神佛之地,如今大火,臣妾觉得有些不安。
凌若【仔细打量了傅明玉一番】是啊,哀家也觉得不安。
转头看向身边的你。
凌若傅恒?
傅恒微臣在。
凌若这佛堂失火你怎么看?
傅恒佛堂三面环水,此时又不是雷雨之季。
傅恒此事确实有些反常,但是……
傅恒未经调查,微臣也不敢断言。
凌若那你就去调查好了。
凌若皇上一直说你有明辨是非之能,那就让哀家看看吧。
知道太后指的是大内御史,暗中调查后宫之事。
傅恒微臣谨遵太后懿旨。
凌若哀家3日之内就要结果。
凌若3日后没有结果……就革职回家。
太后这话一出,在场人皆是一惊。
面面相觑。
傅恒可是傅家嫡幼子,皇后的亲弟弟,这宫中的风向……
怕是要变了。
太后给了傅恒三日的期限,所有人都保持观望的态度。
有的人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漩涡的中心,傅恒反而坦然起来。
傅恒先看看这佛堂吧,看看有什么线索。
傅恒佛堂东南角明显烧毁严重,看来是从这里起火的。
傅恒这里的灰烬好像有个烧毁的木牌。
尽职尽责地蹲了下去,像只青蛙趴在地上,右手捻着灰。
把木牌拿到左手,仔细辨认,只觉得心中一惊。
收起腰牌,打算再看看其它地方。
就想到一转身,就看到统领纪梦川。
傅恒参见纪统领。
傅恒纪统领你怎么来了?
纪梦川你小子,太后虽然说了说你查。
纪梦川但是皇宫守卫都归我管,怎么能让你一人承担?
傅恒【感动】统领……
慕凌浩【笑眯眯】纪统领可是两朝元老,傅恒啊,这种事找他最牢靠,这种事找他就好了。
傅恒参见怡亲王。
纪梦川看着笑得跟老狐狸的怡亲王,直接切入正题。
纪梦川一锅,过来。
随着纪统领的招呼,火场跑出一个小侍卫,风风火火朝气满满的模样。

洛一锅,纪梦川的徒弟。
洛一锅纪统领。
洛一锅傅恒大哥。
洛一锅啊,参见怡亲王。
慕凌浩【笑眯眯】老纪啊,这是你亲戚吗?和你当初进宫时好像啊!
纪梦川怡亲王过奖了。
纪梦川傅恒,这是洛一锅。
纪梦川之前是京城潜火队的队长,刚来我们侍卫营,火场的事情他最清楚。
傅恒心里潜火队?专司京城火患的精锐之兵!
傅恒心里这个小侍卫年纪不大竟已是队长!
傅恒心里果然人不可貌相!
洛一锅【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纪统领过奖了。
纪梦川一锅,来讲讲你的发现。
洛一锅这个火场一定不是自燃。
洛一锅诸位大人也看到了,这个偏殿主要是住人,没有火源。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一块烧毁很严重的雕窗附近继续道。
洛一锅还有这,这里的雕花窗明显烧得很严重,根本烧毁程度我判断这就是起火点。
傅恒心里果然是专精之士,刚才我勘察火场时,完全毫无头绪。
洛一锅还有大人看这灰烬,看这烧毁程度,像火石包了布,而且布上一定加了火油。
洛一锅【放在鼻下闻了闻,做出判断】这味道和燃烧痕迹就是火油。
慕凌浩【点点头,笑眯眯】老纪手底下果然人才济济。
慕凌浩让人叹为观止。
慕凌浩小侍卫,可还有其它结论?
洛一锅【自信一笑】回王爷,卑职认为,此乃纵火无疑。
洛一锅与其查人不如查物。
洛一锅火油在宫中不寻常。
洛一锅可以从火油入手。
傅恒多谢洛小哥。
洛一锅【没想到傅恒大人突然行礼感谢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傅恒大哥,你太客气了,不用这样。
洛一锅叫我一锅也行。
纪梦川既然有个线索,傅恒你就继续查吧。
纪梦川一锅就先借给你用好了。
洛一锅傅恒大哥尽管吩咐。
傅恒【感激地看着二人】多谢。
傅恒火油之事,在下不熟,所以请一锅帮我查吧。
洛一锅交给我,没问题。
洛一锅哦,对了。
洛一锅在下还认为,放火这么大动静屋内的人应该有所察觉。
洛一锅当时娴妃娘娘就在里面吧?
洛一锅也许有什么线索。
你来到延禧宫,得知娴妃受惊。
皇上还在里面,不方便详谈。
只有阿罗出来,听了傅恒的话立即气愤地说道。
阿罗傅恒大人,这是想害死主子啊!
知春拽了拽情绪激动的阿罗,“阿罗!”
齐宽看到你在盘问二人,跑过来替二人承担:“傅恒大人,当时是奴婢在外面,而阿罗和主子一起休息。”
傅恒那你可有看到纵火之人?
齐宽:“……奴婢没有……”
相较于齐宽的态度,阿罗对你上次的话耿耿于怀。
阿罗傅恒大人,明明真凶你我都清楚。
阿罗她们不让我说,可是我觉得傅恒大人有必要认清楚皇后的真面目。
阿罗而不是假仁假义来问其他人。
阿罗难道想事后做伪证?
傅恒阿罗姑娘放心。
傅恒无论是不是皇后,本官都不会徇私枉法。
傅恒今日多谢阿罗姑娘。
傅恒告辞。
你离开延禧宫,急匆匆往坤宁宫而去。
佛堂失火的局面实在对皇后不利。
傅明玉也因为宫中的流言而怒气冲冲。
傅恒【看着傅明玉的眼睛】皇后娘娘,您现在应该清楚。
傅恒您与微臣在宫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魏静宣很不甘心出来搅局。
魏静宣主子!
傅恒本官与皇后娘娘说话!你插什么嘴!还不退下!
你早已看出魏静宣的心思,而傅明玉有些心烦,朝她挥挥手,示意退下。
傅明玉从潜邸到如今,太后还是第一次对本宫如此……
傅明玉刚才太后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我们傅家烧了佛堂一般……
傅恒心里看到姐姐像7年前选秀的不安,顿时心软了。
傅恒心里无论怎么说,她还是女人啊。
傅恒心里男人都未必应付得来家事。
傅恒心里更何况是帝王家。
傅恒姐姐,佛堂失火,真的与你无关吗?
傅明玉惊讶地看着你。
傅明玉你也这么问?!
傅明玉本宫怎么可能这么做?!
傅恒【直接拿出证据】不管外面的流言,这个腰牌,是在火场找到的。
傅明玉看着腰牌,也看到坤宁宫的标志,凤尾。
傅明玉这,这,本宫虽然对百鹤图一事有所不满。
傅明玉但是绝不会火烧太后的佛堂。
傅恒你没有这个计划?
傅恒但是在火场发现了这个腰牌,姐姐,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人拿着腰牌去陷害您。
傅明玉这,这,除了魏静宣问过。
傅明玉不,不是她,弟弟,或许是萧瑕月她自己。
傅明玉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啊。
傅恒看来,微臣已经得到答案了,既然皇后娘娘要包庇那个人,与我们傅家无关的人,傅家就必须做出牺牲。
傅恒而且比上次很严重。
傅明玉罢了,你回去吧,容本宫再想想。
你走之后。
魏静宣主子,您该喝药了。
傅明玉【手脚冰凉】你,你是谁?
魏静宣【知道药物起了作用,柔声道】主子,是我啊。
魏静宣主子,你听我说,太后不想见您。
魏静宣娴妃她该死。
傅明玉表情麻木,重复她的话。
也魏静宣背过身,表情得意:哼!苏映雪!你被主子培养了7年,还是如此不顶用,如今,我会好好代替你。
傅恒锦秋姑姑,你可能看出,这腰牌是谁的?
抚摸着腰牌的纹理,不可置信。
锦秋大人,这是水月的。
锦秋可是,太后悄悄告诉奴才,水月她……百鹤图一事前夕就病逝了。
锦秋所以才有些抵触主子。
锦秋可是大人也看到了,主子……只信任那个魏静宣。
傅恒心里水月的腰牌?
傅恒心里怎么会在佛堂?
傅恒心里太后娘娘……
傅恒姑姑确定,这是水月的腰牌?
锦秋水月是坤宁宫的掌事宫女,腰牌刻着小字。
傅恒多谢锦秋姑姑。
傅恒心里原以为水月的腰牌是一个线索,如今看来,事情很负责。
你离开坤宁宫,月上中天。
傅恒心里3天的期限已经过去1天,事情却毫无进展。
傅恒心里不知道周太医睡了没有,还没有问他给娴妃看诊的事情。
太医院,没想到周太医还没休息,早就等着自己到来。
傅恒嗯,闻着这味道是州桥醉悦楼的咸水鸭,小时候的味道。
傅恒是,蟹黄包。
傅恒我记得当时每天100个名额。
傅恒周太医从哪里来的?
周明华约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他要朋友的朋友,暂时放在我这儿。
显然,除了你,熬夜的洛一锅也来了。
他看了看周太医,发现核心在你这儿。
洛一锅傅恒大哥,我可以吃吗?
傅恒留……
还没说完,还剩下三个小小的蟹黄包。
周明华【掩饰不住笑意】咳咳,子华说,绿色皮的蟹黄包是他第一次特地为你做的。
周明华你吃到了吗?
心里mmp,脸上笑眯眯:一锅,你给我吐出来~我没有看到绿皮~肯定是被你吃了~
慕北枫拿着暖身的甜酒回来时,就是如此逗逼的场面。
慕北枫洛一锅~你把咸水鸭给本王吐出来~
慕北枫那是本王挤进前100名买的~
宋子华咒怨的眼神盯着傅恒。
宋子华和亲王,你那算什么,我第一次做的蟹黄包,还不知道被你们其中哪一个给吃了。
看着洛一锅即将要承认,阻止他犯蠢的行为,举起了小手。
傅恒是我。
宋子华无情地戳穿了你的阴谋。
宋子华算了,下次我和周太医给你准备艾叶饼。
宋子华小锅子,需要本太医赏你一口吗?
洛一锅不好意思了,嘿嘿了两声。
洛一锅傅恒大哥,既然我吃了这么多,我就说说我的发现吧。
洛一锅火油易燃,宫中火油是违禁物,所以我怀疑是从宫外采购。
洛一锅我问过内务府总管,宫中从未采购过火油。
傅恒可打听到卖给何人?
洛一锅还真打听到了,是一个叫孙强的无赖。
洛一锅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好像是离开了京城。
傅恒竟这么巧?
洛一锅我也觉得有些巧,还打听他消失前做了一大笔买卖,赚了很多钱。
洛一锅我怀疑宫中有人找他买了火油。
洛一锅不过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回京会立刻告诉我。
洛一锅告别你们,被小黑拦住。
洛一锅小猫,你也一样,要守夜的度过。
洛一锅么么哒,一锅陪着你。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抱着猫,但是小锅子做到了。
周明华老夫给娴妃诊脉时,并无什么异常。
周明华但是也可能是助眠的草药,比如枫茄香。
周明华子华的师父说过,这种香不会对人体有害,但是久而久之嗜睡而已。
宋子华这样看来,先有人让娴妃醒不过来,再制造失火现场。
慕北枫你们说,这次想不到凶手,会不会又抓个小太监?
傅恒你?怀疑皇后?
慕北枫不,本王查过,是如夫人。
慕北枫换句话说,大皇子承元的母亲傅挽秀的娘亲。
慕北枫再换句话说,你们傅家自己人斗起来。
慕北枫所以,皇后娘娘想察觉也难。
宋子华照你这么说,那腰牌也是那个人留下,让人除去坤宁宫,那人坐收渔翁之利。
傅恒你们?觉得不是皇后娘娘?
慕北枫据本王所知,处理这些都是在掖庭吧?
周明华不错,都是由宫奴在掖庭焚烧。
周明华侍卫所也会派人去监视。
周明华可以问问掖庭负责焚烧水月的遗物的人,负责监督的侍卫,寻找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