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迟晚做完早课,便回到了房间,换回了昨日的服饰,还是要回家问问父亲,该如何处理当下
夕迟晚一出房门,便看见了在池塘边坐着的楚清,手里拿着一本书,认认真真的读着。
“师兄!”夕迟晚走过去,行了个礼,接着说“今日我有事,需回府一趟!”
楚清放下书,看着夕迟晚,眼神平淡,不似从前一般,看着自己那般热烈,现在的她大方得体,再也找不出以前孩童一般的样子,仿若就是从小被养在世家的小姐
夕迟晚看见了楚清手里的书,原竟不是什么经书,是自己从前最爱的那本游记,说“师兄今日………”话说一半,不知道后半句,该如果言语,便卡住了。
楚清笑笑,说“以前总以为读懂这本经书,现在才知,我未懂过!”说完把书递给了夕迟晚,这本书本就是她那本,是自己失去记忆时,去她房间拿了出来,不知道那时自己读了多少遍。
夕迟晚接过书,小心的抚着书的封面,当年离开这本书没有带走,自己也未曾想过,总觉得自己跟这本经书的经历很像,看了伤感,不看便自欺欺人了!
“我送你下山”楚清站起身来。
夕迟晚摇摇头,把书还给楚清,说“客栈就在山下,现在世道安稳,一般人也不会招惹我”
夕迟晚转身离去,只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小和尚,如若有一日,我将下嫁他人,你便在也不要见我,任我在哭求,你也不许再见我!”
楚清看着夕迟晚的背影,罗裙很漂亮,只是限制了她前进的步伐,一步一步很小的走着,这身衣裳就如她身份,限制了她,自己也再不能护的住她了
楚清不知道的是,夕迟晚一转身便流下了眼泪,心里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楚清,我若他日真的下嫁他人,这样的我,怎的配的上你,我无法逃离,我不能弃爹爹 堂哥 姑父他们不顾,可能还会连累到师弟!”夕迟晚心里想到
“小姐”“小姐”“小姐怎的今日就回来了,不是说想多住几日吗?”
茉梨走过去扶着夕迟晚,说“桃桑还没回来,我去让人通知她回来!”
夕迟晚摇摇头说“不用,难得她跟她阿姐可以聚上几日,备马车我们回王府吧!”
茉梨点点头,转身去吩咐备马车去了
夕迟晚看着这客栈,熏的是寺庙的檀香,备的是客栈的经书,就连客房都跟寺庙的房间一样,父亲真的有心了
皇梵澈看着手中的圣旨,不免头疼,自己已经当了十几年的闲散王爷了,不知圣上又怎么会想起自己来了。
“王爷在担心什么,圣上封了小姐为郡主,这是好消息啊王爷!”秋菊不是很明白,这明明是件好事,怎么人人都忧心忡忡的!
“叔父!”皇阑梵说“父亲说,叔父不用担心,他定会为迟晚想好退路!”
“小姐回来了!王爷”管家先一步进来,说道。
“爹爹!”夕迟晚给皇梵澈行了行礼,见皇阑梵在此,也行了礼。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过几日在回来呢!”皇阑梵打趣道。
皇梵澈看着夕迟晚,摸了摸她的头,说“你的姓当初我没有改过来,就想让你自由,随心,可不知为什么圣上还是知道了,圣旨已经到了,封了你为郡主!”
夕迟晚有些惊讶,这个消息自己昨日才知晓,今日怎的圣旨就到了,怕是早就颁布了,只是爹爹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身为郡主,你往后的婚事便不能随了自己,迟晚,这次爹不对!”皇梵澈有些内疚,女儿还没回来多久,圣上便颁布了这么一个圣旨,怕是要赐婚了!
“堂哥的婚事呢?”夕迟晚这话是对皇阑梵说的。
皇阑梵只是笑笑说“我心中无人,娶谁都一样!”
这话听着便是苦涩,夕迟晚这是第一次感觉出生这样的世家,也不都是好事,不能娶自己心仪之人,也不能嫁所爱之人。
“女儿不会让爹爹为难,若如真到那日,女儿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