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迟晚看着满园的梅树,零零散散的花苞,若有若无的花香,这里真的很好。
“迟晚好久没有跳舞给爹看了,迟晚跳给爹看,好不好!”夕迟晚感觉到身边有人来了,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皇梵澈。
皇梵澈点点头,便看见夕迟晚慢慢走到树间,慢慢起舞,这舞梅儿也舞过,自夕迟晚回府以后,便学了很多以前梅儿会的,舞,琴,画,几年时间,把自己逼的紧紧的,终究是学了个半分。这舞更是跳的比当初的梅儿好,这舞本就是伤情的舞,也不知道是夕迟晚心情如此,还是……………
“爹爹,你说是女儿跳的好看,还是娘跳的好看!”夕迟晚跳完,走到皇梵澈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皇梵澈摸摸夕迟晚的头发,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说“自然是你娘跳的好,你娘跳的才是最好看的!”
“爹爹这是偏心!”夕迟晚躲开皇梵澈的手,说“梅姨都说了,这舞我现在跳的比娘亲还要好!”
“在爹的心里啊,你娘什么都是最好的,她要是听见我夸别人,会不高兴的!”皇梵澈不理会夕迟晚的小脾气,说到。
夕迟晚看着皇梵澈说“我也不行吗,我可是娘最最最最喜欢的!娘知道也不会生气的。”
皇梵澈只是笑笑说“我们的迟晚,以后也会找到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的。”
夕迟晚听到这里,沉默的低下头,脑海里想的都是楚清,苦涩的笑着。
“爹不会让你成为权谋的交换,一定为你争取最好的!”皇梵澈感受到夕迟晚低落的情绪,拍了拍夕迟晚的头,安慰道。
夕迟晚收起心情,说“爹爹当时怎么和娘亲成婚的,娘亲当时应该不在陛下指婚的范围!”
“当时父亲有意从朝堂退出,不愿在沾染朝中的事,先帝也忌我们三分,见父亲有意退出,便同意了!让我们当个闲散王爷,取个无家族的女子,先帝自是不会不愿!”皇梵澈不愿多说,那段时日,整个家族都在争斗,整日整夜的防着,很是疲惫!
“那堂哥……”夕迟晚不明白,既然退出来,那为什么现在的皇阑希还在朝堂之上,那里感觉很麻烦。
“你表哥他胸有抱负,自是不会这么平庸下去,现在的陛下,也不是当初的先帝,我们家族也没有之前那般功高震主,自是不用之前那般的小心翼翼。”
夕迟晚点点头,虽不是太清晰,但也明白大概了!
“父亲,当初楚清是怎么遇到你们的!”夕迟晚一直都想问,但一直都没有问出口,怕触及了楚清的伤口。
皇梵澈看着夕迟晚说“你为何不亲口问楚清呢?”
“我怕!”夕迟晚摇摇头,说“虽说他现在一脸淡然,但我总觉得那是不能触碰的伤口!我伤心了,爹还可以哄哄我,他伤心了,谁哄呢?”
“命运弄人而已,当初遇到楚清也是意外,和你娘亲去寺庙的路上,看见坐在路边的楚清,也不走,梅儿见她可怜,便带上了寺庙,在寺庙等着他家长,但是一直没有人来找,问楚清他也不说话,其他一切都好!”皇梵澈简单的说着,那天的事,透露着古怪,去调查的一直没有回来,楚清就这样安置在了寺庙。
夕迟晚目光呆呆的看着前方,自己从来没有听见楚清说过以前的事,但是偶尔说起,楚清的眼里就会多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