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迟晚回到了自己在寺庙的房间,就坐在床边,看着墙上夕梅的画像,说“娘,我现在该怎么办?真要找个人嫁了吗?”
“迟晚!”
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夕迟晚说道“进来!”
“白明师兄!”夕迟晚看着白明,说“怎么了?这么晚了来寻我!”
白明把饭菜端进夕迟晚的房间说“该我问你怎么了才对,晚膳也不吃,在自己房间里关着干嘛?”
夕迟晚看着桌上的饭菜,摇摇头说“我不是很饿,吃不下去,有劳白明师兄担心了!”
“怎么,现在嫌弃师兄做的饭不好吃了,果然王府小姐就是不一样,吃惯了王府的山珍海味,就看不上师兄做的粗茶淡饭了!”白明故意打趣道,。
“师兄,我今日只是累着了,想歇息了而已,你怎么同话本先生一般,那些话张口就来!你确定是在修行吗?”夕迟晚看着白明,很是无语。
白明走到夕迟晚身边,摸了摸夕迟晚的头,说“总感觉你去了王府之后,在没以前那般了,心里总是藏着满满的事情,也不知当初让你回去是好是坏?。”
夕迟晚笑了笑,说“白明师兄这是在心疼我了?真是难得!”
“臭丫头!”白明师兄背着手,走到夕梅画像前说“整个寺庙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女和尚,能不心疼你吗?”
“我才不是女和尚!”夕迟晚否认到。
白明让夕迟晚坐过来,说“用膳吧,王府小姐,我煮了土豆!”
夕迟晚看着饭菜,说“白明师兄的手艺看着后退了不少。”
夕迟晚听到这话却笑不出来了,说“可能我不会是唯一的女和尚了!”
白明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多多少少还是听说了一些,本着我是不好说的,如若不开心,大不了当个女和尚,谁还能强娶一个女和尚不成!”
“没有头发好丑!我才不要呢”夕迟晚声音小小的说道。
白明接着说“吃饭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忧心这么多,也无用,该来的总会来的!”
夕迟晚点点头,说“出去没几年,倒是把师傅教的全忘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
“俗人有何不好,知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如若都像我们这一般,心里无欲无求,倒是都无趣了!”白明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夕迟晚看着桌上的斋饭,想着“回去跟爹商量商量吧,究竟怎么才好!”
晚上很晚才睡着的夕迟晚,天还没亮,就听见敲门声,门外说道“起来做早课了!”
夕迟晚睁开眼睛,看着屋里一丝薄弱的光亮,早课?是啊,回到寺庙该做早课了 !
打开衣柜,全是以前穿的素衣,也有几件家里带来的丝绸衣服,比较之下,粗布素衣真的不好看,但是夕迟晚还是选择了素衣,穿在身上,将头发就这样编成一个辫子,也不抹胭脂水粉就这样走到了佛堂。
“师傅师兄早!”
“师姐早!”“师弟们早!”
明清看着夕迟晚说“还以为你要穿着你家里的雍容华贵来读早课,看来师傅我说的话,你到没全忘!”
“师傅说的怎么敢忘!”夕迟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盘腿坐下,跟着一起念着佛经,心里竟也是难道的清净!
楚清从昨天下午便知道,但是一直没有去问,这件事情,不知怎么开口,还俗吗?那夕迟晚可能会遭天下人的责骂,不还俗,能看着她下嫁他人吗?以为能一直这样相伴下去,却来了这么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