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夕迟晚挽着明清的胳膊,跟他一起看着院里的菩提树,说“师傅,在下面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上去坐坐?”
明清笑笑说“我好歹为人师傅了,还能跟你一样,上蹿下跳,成什么样子!”
夕迟晚看着明清,脑里面坏心思一想,一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说“郎君!”
明清愣愣的看着夕迟晚,变成了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样子,说“迟晚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没有白疼你一场!”
夕迟晚一下子跳到树上去,又变回自己的模样了,说“我如若记不得了,岂不是太没良心了,娘不在身边,师娘就跟我娘”一样,记不得可怎么好!”,
夕迟晚在树上晃着脚,看着院子里的景色,跟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是跟小时见的,好像又变了,身边那个美丽的师娘不见了,没人再带他去胡闹了,胡闹了也在没有人护着看,只有任由楚清罚了!
明清摇摇头,走开了。
“迟晚!”
夕迟晚向树下看去,是楚清,大声说道“小和尚,你还没有跟我一起在树上过呢,你上来陪陪我吧!”
楚清继续说道“有人寻你!”
“夕迟晚,你是不是欠虐了!”皇澜梵站在树下,看着夕迟晚,恨铁不成钢!
夕迟晚看都不看皇澜梵,顺势往树上一躺,不搭理他!
“京城来圣旨了,你要有喜了!”皇澜梵是故意大声说出来的,看到楚清在旁边才说的,果不其然看见楚清神色都不正常了!女子有什么喜,肯定会让人想到成婚!
“我要有喜了?什么喜事!”
皇澜梵不说话,看着楚清,楚清见到后,也猜到可能自己在,不好说,就离开了!
皇澜梵见楚清离开后,也往树上一跳,坐到夕迟晚身边说“我们不是一直咋这里守着吗?皇上见我们有功,就赐你个郡主当当!”
“郡主?我爹是王爷,这个群主当不当我都一样!”夕迟晚才不在乎什么郡主不郡主的。
皇澜梵摸了摸夕迟晚的头,说“现在只是郡主,下一步可能就是赐婚了!”
“赐婚?为何?”夕迟晚吓得坐了起来,看着皇澜梵说:“你定是又捉弄我的!”
“我们家虽然一直守在这里,可是势力也会让皇上忌惮,而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子,把你赐给京城的皇子,才能更好地把控我们,所以你净量早些成婚,不然等赐婚那道圣旨下来,你便再也逃不开了!”皇澜梵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夕迟晚说官场的事。
夕迟晚不知道怎么办了,楚清不会还俗,本来想一直陪着他,现在这么一逼,哪里还找得到成亲的人,要不逃走?
“不要想着逃走,现在赐你郡主就是把你圈了起来,你如果逃走,叔父可能····我们都可能被皇上借机······”皇澜梵也不说明白,但是相信夕迟晚会懂得!
“那我就只有等着吗?”夕迟晚呆呆的看着皇澜梵,这几天的大悲大喜,自己怎么承受!
“他呢?不娶你吗,你准备一直这样陪着他吗?”皇澜梵问着.
“我·····”夕迟晚转开视线,说“我不想逼他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