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
楚清抬头看了一眼夕迟晚,没有说话,手里还是拿着一本经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一心向佛了。
夕迟晚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走到窗边,看向下面的悬崖,一望无际,不见底,说“好久没来你的房间了!好像还是和之前一样!”
楚清放下经书,眼睛直直的盯着夕迟晚,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想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夕迟晚走到楚清身边,犹豫片刻说道。
楚清轻轻哼了一声,说“我们这里都是男和尚,你一介女流,不太合适吧!”
“可我之前也住在这里啊?”夕迟晚急忙反驳道。
“之前,我们这里从未有过女和尚,施主莫要妄语!”楚清不急不忙的说道“施主是王爷独女,住在这里更是不合适!”
夕迟晚看见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气为消,可是之前生气也没有这副腔调,这可怎么哄!
夕迟晚拉住楚清的衣角,见楚清要站起来,直接抱住楚清的手臂说“我娘知道你这么对我,会打你屁股的!”
楚清看向夕迟晚说“这样对你,怎么对你了?饿着你还是打你了,都不是,是你不要我了!我踏出那一步时候,你不见了!死而已,我都不惧你惧什么?”
夕迟晚听到这番话,眼泪咋眼眶里打转,抬起头看向楚清说“我向来胆小,你是知道的!我不要想娘一样,思念娘的时候,只能看画像,听你讲娘的事情,我更怕,像爹一般,想念娘的时候,只能不停的画他,终日醉酒,在梦里才能与娘相见,你不惧我惧!”
楚清看着夕迟晚的眼泪,抬手轻轻擦去泪水,心里在多气愤,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楚清,我真的怕,有一天你不在了,我是不是会跟师傅一样,终日去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却还要欺骗自己,骗自己你还在这世间,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你而已!”夕迟晚扑到楚清怀里诉说自己这三年的委屈和难过!
楚清抬手圈住夕迟晚,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说“我还在,不用担心,佛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我不在了,也只能说明,我们缘尽了!”
“我不信佛,只信你!你不在了,我便在没有了信仰!”夕迟晚在心里默默 的想着,“信仰都没有了,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师傅!”
明清和白明本来是正好路过,正好看了个热闹,结果没想到,却也伤了自己,明清摇摇头说“迟晚说的不对,他还在!”
白明看着明清,那年烟消云散时,大家都在,不知道师傅还要自己骗自己多久,一年有一年的找下去吗?何时才是头啊!
“嫮,我是不是该放弃了?”白明看着那棵菩提树,自言自语道“他们都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了,我还能骗谁?”
“夫君!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树上跳下来,站在明清身边。
“想听夫君读经书了,不给读给我听吗?”
“夫君,他们都在议论你,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夫君你终于成佛了,我真为你高兴!”
明清知道,自己本来无意成佛,只要天雷没有承受过去,便一切都往常一样,她却出来,帮自己挡了天雷,然后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