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明清一大早起来便看见,楚在门口的夕迟晚,手里还端着一杯茶,笑盈盈的看着他.明清端过茶,说“有事求我!”
夕迟晚笑嘻嘻的说“师傅说什么呢?徒儿这是许久未见你老人家,这不想你了吗?”
明清浅笑一下,轻轻茗一口茶,冷的!不出意外啊!把茶放在院子的石桌上,说“你白明师兄,还在抄经书呢!一夜没睡,刻苦啊!”
夕迟晚皱起眉头,说“师傅救我!”这时候不抱师傅大腿,更待何时!白明师兄那个傻子,叫他坑人!
“还记得师傅从前说的那句佛经吗?”
夕迟晚努力回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师傅从前说的太多,徒儿哪里记得住!”
明清摸了摸夕迟晚的头顶,说“从前种种 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 譬如今日生 ”
夕迟晚按了按自己太阳穴,心累,说“明明师傅才是罪魁祸首,为何要我和白明师兄顶罪!楚清就是期小怕大!”
“你师兄是尊敬我!别瞎说,徒儿你说对吗?”
夕迟晚刚要回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师傅已经回来了,今日早课师傅去领吗?”
夕迟晚回过头,还真是楚清,什么时候站在背后的,师傅都不告诉我,别说坏话又被听到了!可楚清一个眼神都不看向他,那周围清冷的气场, 就知道楚清是真的想起来了,还死生气死生气了!
“师傅昨日才回来,想必没有休息好,今日早课徒儿帮师傅做!”夕迟晚赶紧溜掉,今日不适合认错,不然几百遍佛经在等在自己!
明清点点头,表示同意,看着夕迟晚飞快的溜掉,说“别太过了,迟晚毕竟是为你好!但你身上的结··············自己想办法吧!”
“小姐要读什么佛经呢?”
夕迟晚笑了笑,读佛经有什么重要的,保命最重要的,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经书,说“你不用进去了,在外面就好,里面都是一些香客,你进去不自在!”
桃桑点点头,在外面等着夕迟晚!
夕迟晚看着佛堂的香客们,才是仿佛回到了三年以前,打开经书,一字一句的念着,但不知为何,心境却不是以前一样的了!
楚清悄悄的看着夕迟晚,记忆中自己前段时间见到他,是悲伤的,没有生命的,想必那三年真的很难熬,现在的她好像又活过来了,可是我们·····················
夕迟晚转头看见了楚清,笑了笑,便继续念着那本经书!
无极之胜道,易往而无人。其国不逆违,自然所牵随捐志若虚空,勤行求道德。可得极长生,寿乐无有极。何为著世事,譊譊忧无常。
夕迟晚合上经书,看着香客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每日都会有不同的香客来这里听,只为心里那一刻宁静。
“白明师兄!”
夕迟晚去看白明师兄的时候,发现他根本没有在抄经书,在看,夕迟晚夺过那本经书说“还有心情看,抄完了!”
“一字未落!”白明笑了笑,表示不怕!
夕迟晚把经书放在桌上说“我想·····回来住一阵子!”
“师兄已经恢复记忆了现在寺庙的主管不是我,你的跟他说去!”
夕迟晚瘪瘪嘴说“我不敢!”
白明轻笑道“有胆气,你可是王爷独女,怕什么?”
“这次不是怕,楚清是想起来了,可是那个结怎么办?”夕迟晚看向白明,眼里的担心白明看着真真切切。安慰说道“我们不一直是一切随缘吗?不强求!”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夕迟晚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