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波尔米’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了,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波尔米’的归顺情况比想象中好,各方势力碍于渠国兵马不敢发怒,也只好眼睁睁看着说不定能到手的王位赠予他人,百年老国被合并。
无论政治上是如何的风起云涌、暗潮流动,百姓们都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渠国有更好的环境提供给他们生存,这就足够了。渠国水系强者居多,而波尔米木系强者多,两者相铺相成,俨然一副令人津津乐道的美好景色。
傅思嗔等大臣这几天倒也费尽心思,一方面是渠冉身体方面令人堪忧,另一方面是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节日——劳作节。
千百年前就已经流传下来的传统了,这一套无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都必须拿起手中的抹布劳作,更可悲的是,在三级水系魔法‘一干二净’被大多魔法师掌握的今天,他们居然还要灰溜溜的干活。
啊不,这是对上帝的赞扬,不可以说是灰溜溜。
那我们可敬可畏的渠王,也必须放下她五级水系魔法师的尊严,转而用她白净的手指,来擦一擦这偌大的皇宫了。
“真是麻烦。” 渠冉忍不住跟傅思嗔吐槽,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还是更愿意去放下架子的。
“没办法的事。” 傅思嗔一个水系稀有八级强者,一位一个响指就能把整个寝殿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人,也都只能安静的合上书,无奈听着自己的主上吐槽。
“思嗔啊......我感觉我脑壳疼。”
“你脚断了也没有用,该干就是要干。” 傅思嗔依旧保持着自己毫不心软的良好作风。
“无趣。” 话音未落,托帕以及余司严走进了渠冉的办公房,两人颔首向渠冉问安后,在渠冉的允许下落座了。
“我主,您感觉好些了吗?”托帕率先发问,他摩擦了一下指腹,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忧虑。
“好很多了,以后就我们几个在,你不必用尊称。”自从上次托帕守夜,渠冉就已经被感动到了,在长达一个月的考验下,渠冉选择了培养他成为心腹这个事实。
傅思嗔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作为同样尊贵的七级木系魔法师,托帕感受到了恶意,他微微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两人视线交错,空气中都弥漫着电流的味道。
“托帕大臣,我们可是要好好相处?”傅思嗔微微扬起了下巴,悠闲自在的发问。
“我想是的。”托帕不甘示弱,尔后又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装作不经意的问渠冉,“主上,唐突了,请问我可以直接称呼您吗?”
渠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之前就希望大臣们之间用名字相呼,不过有些老固执就是不肯,在傅思嗔等一番劝说之下她只好无奈妥协。
“随意。”所以她点点头答应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人双眼微微眯了起,细长的有些阴霾。
“我主,渠冉。”托帕红着脸,有些羞涩的称呼着渠冉,这样使得渠冉身后之人更加的不快。
“小冉,既然杂事都处理好了,我们应该谈谈关于明天劳作节的事了。”不甘示弱的,傅思嗔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嗤笑,在渠冉看不见的地方深深的盯着托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