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但请在那之前,让我见到您补充好体力。”托帕亚麻色的发随着风轻轻飘着,每一寸都诉说着他的坚定。
渠冉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神里仿若撒了细碎的金子。
“固执,” 她的话语充斥着温柔,恍如清风撒撒,“不过谢谢你了。”渠冉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托帕的胳膊上,想要坐起来,托帕也慌张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轻柔的把她托起。
托帕从床边拿了个靠枕过来,抱着她放在她背后,希望她能够坐的舒服一点,十足的把她当成了残疾病人了。
“你不必要的,司严那时候半死不活的,我贴身照顾都没这样。” 渠冉虽然默默接受了这股温暖,可是还是不习惯,便实在忍不住告诉他。
托帕抿着唇站在了原地。
如果渠冉此时完全休息好了,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就能感觉到托帕黑着脸,异常无比。
“司严?余大将军吗?” 托帕一边给她递每隔时间就会重做或者加热的,被放在一旁的饭菜,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
渠冉饿极了,等到他把饭菜递过来时也不摆什么架子了,毕竟她也有心想把托帕培养成又一个心腹。不过她听到问题,还是先回答了。
“嗯。”
余司严前世战功累累,在这偌大的世界被现人记住并不奇怪,只不过他身为一个二王子能够知晓他,看来也算是通实事了。
“我是不是见过他?”
“啊.....好像是,之前议会的时候你见过一次,他发表了意见。”渠冉想了想,不假思索道。
“就发表了一次意见。”托帕语气有些不好了,尽管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依旧能听出来他对于余司严的不满。
“嗯.......”渠冉停下了进食,转而奇怪的看着他充满了不解疑惑,直到在看到少年脸上飞了红晕为止,才忽地发问“你对他有意见吗?”
“不敢,我主。”琥珀色的双眸垂下,所有的心情被隐藏在里面,托帕暗暗回应
“嗯。”渠冉应了声,便也不再发问了。
等待她吃完睡着已经是午时了,托帕帮她掖好了被子,转身把灯熄灭,放缓脚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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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如何了?”刚一出门就是在门外等候已久的傅思嗔,他一个人站在日落的黄昏里,显得格外萧条落寞,他银色的发丝沾满了余晖,阴沉的过分。
“她已经醒了,又刚刚睡下。”托帕看着面前同样憔悴的男人,理了理思绪,一并告诉了他请况。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把视线低了下去,避开了洒满阳光的托帕。
“那就好。”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她?”
即使是有私心的,但看着面前这个隐忍的男人,托帕还是不忍的问了一句。空气沉寂了一会,终究是傅思嗔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结束。
“她做错了,作为她的朋友,我应该去关心她。”没头没尾的,傅思嗔丢下了这句话,却是终结没有踏进房间,而是迈着步子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