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身为男人的余司严自然知道这个是发生了什么,可他一点想要管理的心思都没有。
他最近依旧在重复着一个梦,一个令他无法自拔、容易迷失他自己,指引他去寻找死亡的梦。他不畏惧自己忽然转变的身份,可畏惧的是无法掌控的当下。
何去何从?
“司严,怎么了吗?”看着魂不守舍的余司严,渠冉皱着眉还是发问了。
“我......没事。”余司严顿了顿,他觉得他应该告诉渠冉的,可是下意识的,他不希望她为自己皱起好看的眉宇,为自己起了担忧的心,这种时候,无论是前世还是后世的余司严,可能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隐瞒。
他习惯于让自己一个人承担。
傅思嗔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余司严这位故友。
“行,如果你依然有什么不适,你可以告诉傅思嗔,或者是我,我们都会帮助你。”渠冉看他犹豫着,摇了摇头终究作罢。她太能够猜出他的心思了,可是余司严执意不说,那么结合她经验所得,她也只好作罢。
可这不代表她不会记住余司严今日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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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劳作节开幕时余司严还有些愣愣的,当听说无论谁都要一起干活的时候,他才终于想起那个总是穿着华丽、相貌姣好发女子,似乎也要和他一样一起来打扫。
“余大将军,您伤还没好全,要不先休息吧?”身边一直跟着自己的贴生侍卫小朝憨憨的挡住了门口。
“是啊,您休息吧。”另一位相貌平平的侍女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最终也还是劝说了一句。
“我想去。”
余司严知道他们几个对自己有些意见,他不在乎,即使自己失去了前世记忆,面对这个被贴上不好相处标签的躯壳,他也并不感觉厌恶。他知道自己貌似是个大官,这就够了。
所以他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吓得门口二人赶忙让了开来,生怕哪里挡住了煞爷的道路。
「明明是光属性的大将军,居然这么不招人待见」余司严想了一下,不由的叹了口气,往傅思嗔的方向去了。
刚一进门,边看到傅思嗔把他恍若月光般美丽的银色长发扎了起来,袖口也捆了两圈,站在那细细的擦着一个青花瓷瓶。
傅思嗔也没抬头,他知道是谁来。
“坐。”
“不了,你继续。”没什么可聊的,余司严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来,所以准备转身就走了,就在这时,傅思嗔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傅思嗔停下了手中擦拭的动作,“你应该和小冉说。”
余司严瞬间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就是提一下那件事,他就恍惚快要窒息了一般的痛苦。
“我不知道。”他已经慌了。
“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认为她也没有办法解决。”
傅思嗔把手中的青花瓷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用一种羡慕而又感慨的眼神看向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去告诉她吧,她......很在乎你。”他终究是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不愿意去承认可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嗯。”余司严见他气压一下低了起来,便只好赶紧答应。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他倒也模糊明白了一些事情,转身告了辞,余司严直直往渠冉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