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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炸了它

不徵浅尝

宫远徵庆幸自己最先发现了这个人,在她还没出手,在所有看到她之前。2

段评

都没注意大大啥时候又更了😂

宫远徵借口回去配药退了出去。

上官浅跟他对上视线后,就没做声,等在原地,果不其然,就见那人道了句话就往外走,直直往自己的方向而来,上官浅勾勾唇,刚欲调侃两句,便被宫远徵一把抓住拉走

宫远徵
宫远徵

别出声,跟我走

考虑到一路回到徵宫,所设暗哨安防人员都不是瞎子,徵宫宫主和角宫未来夫人也都是吸睛的存在,两人还手拉手回徵宫,没等他们回到徵宫,哥哥他们就先追杀过来了。

宫远徵把身上的银刺斗篷转到上官浅身上,上官浅身量小上他许多,再加上宽大的帽子,上官浅感觉自己不是穿了件斗篷,而是被斗篷笼罩住了。

上官浅
上官浅

远徵弟弟,你这是想绊死我吗?

宫远徵头都没回

宫远徵
宫远徵

跟着我,不需你看路

……

上官浅
上官浅

晚风猎猎,翻飞着两人的衣袍,上官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不需她看路。

两人都心知肚明,宫门在计划着什么,宫远徵不打算对她说谎,他不想跟所有人一起演戏骗她,这计划又是哥哥也同意了的,他只能闭口不谈。上官浅何等聪明,也不禁嗤笑,为了骗她,宫尚角那样一个人,竟对宫子羽俯首称臣,看来她不配他们玩玩,还真对不起宫门对自己的这番重视,宫门想设计,好,我偏将计就计,宫门想来个瓮中捉鳖,巧了,无锋也想直捣黄龙,真不愧死敌,连想法都那么有缘…就看究竟是谁棋高一着了。4

段评

我怎么觉得八九章中间缺了什么?

很快到了徵宫,一路进到宫远徵所居院落,竟没看见一个下人

上官浅
上官浅

远徵弟弟

上官浅泪意盈盈

上官浅
上官浅

你弄疼我了

宫远徵关门,上官浅揉揉自己手腕,这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上官浅
上官浅

这般死拉硬拽的,便是金身铁臂,都要出印子了

言外之意是,更何况我一个娇弱女子

宫远徵
宫远徵

你待在这,别出去

以往她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宫远徵一定会刺上几句,虽然最后也还是会担心拉过来检查,是不是自己真把人给伤到了,毕竟这个女人这么娇滴滴弱不禁风的,但这个时候,宫远徵只来得及把人给安置好,就急步出了徵宫。

临了还是回头,丢了句

宫远徵
宫远徵

屋里有各类伤药,你知道位置的,自己抹一下。

就算宫远徵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柔弱大家小姐,而是无锋的魅,手段高强,宫远徵没有见过她锋利的模样,上官浅时常都表现的柔弱娇气,就算此时此刻,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也没人要撕下那曾薄幕,上官浅想演,宫远徵奉陪,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是她,也都是他的,他宫远徵全盘皆收。

上官浅看着他的背影,还真是个好孩子,一旦对谁上了心,便一心护着,也不管后果,不记代价。

她要是挟持宫远徵,宫尚角会不会把无量流火交出来呢?

应该是会的。

上官浅娴熟无比在屋子里摸出了药膏,又想,自己挟持宫远徵有几成几率。

手上抹着的药膏转来淡淡花香,上官浅觉得,十拿十稳。

但她怕把宫远徵气哭了,算了,小孩还小,就不逗他了,待会又掉小珍珠给自己看。

细细抹完,上官浅把小罐子放回原处,笑笑。

这药膏,倒是好用,不过之前是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有一次两人胡闹完,上官浅磨着不肯上药1

段评

想看他俩咋胡闹的

她皱着小鼻子,眼底还带着刚刚被他弄哭未干的湿意

上官浅
上官浅

太味了,我不要

宫远徵
宫远徵

这是药,不是姑娘家的香粉

药味浓才是正常。

但上官浅死活不肯

宫远徵没办法,骂她娇气包还矫情。

上官浅还很是自豪,嫣然巧笑,贴近了人,如星杏眸黏在宫远徵身上

上官浅
上官浅

徵公子疼疼浅浅,加点昙花进去吧,昙花好闻,你改改配方~

宫远徵看着她十足十的妖精夺魄样,心如止水,仿若永冻之河,不起波澜

宫远徵
宫远徵

简直胡闹,昙花入伤药,那还是伤药吗?

在药理上,别说她了,就是九天仙女来了,他也有原则有底线!

……

再胡闹,不还是给她配出来了。

新娘轿子抬入了宫门,刀剑四起。

宫门损伤惨重,大家在大殿上集中,宫尚角指挥着大局,处理大战后的混乱,宫远徵在一边包扎手,云为衫在宫子羽身旁低声细语。

突然,宫紫商哭丧着脸,身后两人抬着单架进来。

宫紫商
宫紫商

快救救金繁

金繁还撑着一口气,把出云重莲给了宫子羽才晕过去。

宫远徵的记忆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明明他很模糊那顿记忆,但看着周围死伤一片,突然就清晰了起来,最后他把出云重莲给了宫子羽。

这个废物虽然一事无成,但至少他姓宫,宫远徵被宫尚角教得很好,再看不上,他也知道,宫门不能再流血了。

他也烦得见哀鸿遍野。

直确定两人无碍了,宫紫商才冷静了下来,道出金繁受伤的罪魁祸首,还有后山的惨状。

云为衫
云为衫

上官浅?

也是这时候,所有人才想起来,上官浅一直没露面。

宫尚角眼神落在瞬间心神不宁的宫远徵身上,微叹了口气。

没理会大殿上瞬间义愤填膺喊打喊杀的声音,宫远徵心神一阵恍惚,顾不上伤,赶回徵宫。

一屋静谧,哪里还见半个人影。

上官浅是在暗道那被宫尚角堵住的。

宫尚角
宫尚角

交出残片,你现在还可以回徵宫等远徵回去

上官浅
上官浅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子的眼

上官浅
上官浅

倘若我不愿意呢?

宫尚角持刀,眼神颇冷

宫尚角
宫尚角

既然你不愿自己回去,我会送你回去

宫尚角顾忌着宫远徵,他只想把人抓住,不会下死手,上官浅武功不弱,尤其擅长攻心,又深知宫尚角的软肋,抓住这一点,几句话语间,便扰乱了他的心神,加之手上招式狠戾,宫尚角再厉害,也不免受了她几刺。

眼神一凛,宫尚角手上加快动作,得速战速决。

宫尚角不再留手,上官浅唇角一勾,

上官浅
上官浅

从前便想领教宫二先生高招,今日也算不留遗憾了

说着她也使出全部手段。

美人刺与长刀屡屡砍杀,宫尚角一掌劈向人命门,上官浅旋身躲过,却只是他虚晃一枪,只见他另一手挽刀便要刺中心口,上官浅当机立断抛出美人刺,势要断他一臂

宫远徵
宫远徵

浅浅,哥!

宫远徵夺身至战场中心,一手抓住了冉冉长刀,一手拦住了虬影美人刺。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

上官浅
上官浅

远徵!

徵宫

众人接到消息冲到徵宫时,医师正在处理宫远徵的伤口,上官浅脸色也惨白的握着药碗,再一挪眼,众人被宫尚角身上几道伤口惊到,随即看着上官浅的眼神更加警惕。

也不怪他们,毕竟宫尚角的实力众所周知,却见着他身上几道刺伤,而那个女人却完好无损,只是头发微散,那一脸的惨白难受,谁知会不会又是她在做戏!

众人没亲眼看两人对阵的情形,自然就心存忌惮。

上官浅无视他人的目光,一口气闷了药下去,放碗,抬眸冲着被宫子羽一手护在身后的云为衫无害一笑。

上官浅
上官浅

姐姐,别来无恙啊

云为衫
云为衫

你好像并不无恙

上官浅轻笑,站起身来,还没什么动作呢,就见兴师动众来势汹汹要兴师问罪的一干人神色紧促的后退半步。上官浅好像这才注意到周围人般,她不解

上官浅
上官浅

大家这般紧张做什么?我如今不过一介阶下囚。

她一脸无辜,温温柔柔持身立于殿中。

宫远徵口中咬着块布,一头冷汗,宫尚角冷眼旁观闯入徵宫的几人。

上官浅越是轻描谈写,行若无事,对几人来说就越是挑衅。

宫紫商顿时怒不可遏,这个女人,重伤了金繁,还敢回来!她想要冲过去,被宫子羽拉住

宫子羽
宫子羽

你打不过人家

宫紫商
宫紫商

打不过我还骂不过嘛,我唾沫淹死她我!

宫子羽心道,人家舌灿莲花的时候你还只会阿巴阿巴,示意云为衫拉好宫紫商,他往前半步,却是雪长老先开了口

“上官姑娘好胆识,无锋已是功亏一篑,败走麦城,宫门本想放你一马,你若不出手,便各弃前嫌,如今你秉性不改,与无锋里应外合,攻入宫门,痛击月长老,还盗了无量流火,宫门再是仁心,也是留你不得”

上官浅看着这言之凿凿的雪长老,有看看宫子羽,不觉好笑,讥笑的扫了云为衫一眼,她看上的宫门就这货色?真不知他们是看出无锋功亏一篑,败走麦城?

瞧瞧他们这一屋子的残兵败将,若不是有远徵在,怕不是还得多死几个,竟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大获全胜?

上官浅
上官浅

雪长老此言有失偏颇,这计划不是你们所谋?小女子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你们实现你们的计划罢了。

宫子羽
宫子羽

巧言善辩,强词夺理

上官浅
上官浅

怎么?消息递了,人也邀来了,难不成持刃大人还要我帮完成布防?

她眉角微扬

上官浅
上官浅

呀,云姐姐,难不成你没跟宫门说过这四方之魍,还有二魉,其武功路数,弱点命门,你们当真一无所知?

本来她只是想嘲讽一下,说到最后她也面露惊疑,不会真就毫无了解直接大开门户任敌长驱直入?

对面的宫子羽突然一脸难看。

上官浅再次感叹云为衫的眼光。

雪长老眼看持刃吃了鳖,为维护宫门颜面,他又站出来

雪长老:“无锋为祸江湖多年,上官姑娘身为孤山派遗孤,却愿沦为其爪牙,做下的祸事怕也难以罄书,宫门向来不入世,本也没有权利对你处罚一二,但此次宫门之难,姑娘难辞其咎……”

宫远徵
宫远徵

各位是来我徵宫发难的?

宫远徵吐掉口中布块,走至上官浅身前,回护之意昭然若揭

宫远徵
宫远徵

我看各位伤势也无虞了,若想三堂会审,怕是走错地方了。

云为衫
云为衫

……

这便是上官浅有恃无恐的原因吗…

宫子羽
宫子羽

……

宫尚角都没发话呢,宫远徵已经爱屋及乌到连个未过门的嫂子都维护上了?

宫紫商直接怒呵

宫紫商
宫紫商

宫远徵,你发什么疯!

宫远徵却没理会她的怒气,转而低声问切那个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宫远徵
宫远徵

累不累?先坐着休息休息

上官浅摇头,但的确坐着舒服多了,本来跟这些个愚人对峙就很耗心神,之前又动了气,刚服药人就来了。

如此亲昵的扶人,摸额头,众人再瞎,也看出名堂来了。

“荒唐,荒唐!”雪长老一口气瞬间上不来下不去。

宫子羽
宫子羽

阿云,他们在干嘛?

云为衫安抚他

云为衫
云为衫

无事,徵公子心善术优,大概,是关心上官妹妹而已

宫子羽
宫子羽

当事人反而最冷静

宫尚角
宫尚角

雪长老,宫门经历大战,需得修养生息,远徵的手一再受伤,更是要静养,别的都等恢复了再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