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倾。
“到了!”
牛涛驻足,放下二人。
抬头一看,洁白无瑕的碉楼,仿佛一座小城堡一般,显得有几分庄重。
那名男子也落在几人身后,牛涛撇了他一眼,未做回应。
“既然司长已经跑路了,那官邸大概也没人了吧!”牛涛自言自语道,蓝色的电流在两臂凝聚,只一瞬间,便已吞没身前数尺!
“喝!!!”牛涛轻喝一声,电流倾斜而出!
“轰隆!”
围墙犹如纸糊的一般,被牛涛轰出了一个大窟窿!几人鱼贯而入,周围几名留守的卫兵被吓破了胆,任凭几人闯入。
“闫家的货物在何处??”闫青墨一个箭步,掐住一名卫兵问道。
“不……不知道啊!都在司长手里!……不要杀我啊……!”
闫青墨气急败坏,一把将他扔出,那名卫兵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免了,你们都往后退!”牛涛道。
闫青墨不明所以,但也乖乖后退。
牛涛吸一口气,电流汇聚于右手上,形成一个蓝色光球!
“奔流!”
“嗤!”一声,牛涛右手插入地面,如同平静的水面投入巨石般泛起涟漪,电流向四周扩散。
牛涛眼睛一亮,道:“在那边!”随后带着几人穿越数个厅堂,走到了一间保险库门外!
“唔,捂得还挺严实,不过想打开也是时间问题罢了……”牛涛沉吟道,似是在悉心思索。
“那就有劳牛先生……啊!”
毫无征兆的,一柄绿光贴着闫青墨的衣袍划过,几根细长的秀发被削断,飘向空中徐徐落地。
动作更快的是牛涛,在他出手之前早已把闫大小姐和靳颜二人拽到了身后!
“呵呵,小小贼子,我故意漏了个破绽,你果然上钩了!”牛涛冷哼。
“嘻,你这老儿还有两把刷子!”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此刻露出的神情透露着阴险狡诈!
“你……你这小人,怎的用着卑鄙无赖手段!?”闫青墨又惊又怒,若不是牛涛出手,恐怕自己已经着了道,对方出手便要致自己于死地!
男子淡淡道:“老子没时间陪你们玩了,已经耽误了那么长时间,你们…都去死吧!”
话音未落,几枚绿色铜钱从他袖口甩出,没入墙壁!
牛涛也显然早有准备,单手一挥,淡淡的真气屏障将几人包围!
“呲呲……”四周的墙壁喷出绿色烟雾,只一瞬间,屋内便被浓烟灌满,只剩牛涛屏障内一片净土!
“妈的,你们几个不要离开我身边,这雾有毒!”牛涛大骂道。
靳岫和颜乐瑶神经紧绷,紧紧靠着牛涛。毒雾一接触屏障,便发出“滋啦”的异响,在几人耳旁甚是刺耳,仿佛在逐渐吞没几人!
“哈哈哈哈!……没有人能走出我的领域!不如给爷爷我磕几个响头,老子考虑留你们个全尸!”嚣张的声音从四处传来,根本无法辨别方位!
牛涛应声出手,几道电芒没入烟雾,爆炸声传来,似是都落到了空处!
“老头,不要挣扎了,安心让爷爷送你上路!”
牛涛眉头紧锁,这小人仅一瞬间便能喷出毒物,那宝物当真奇特!
“你对他的功法了解多少?”牛涛偏过头,低声向闫青墨问道。
“不知道!那贼子从没有露过手,怎料到他如此卑鄙!”闫青墨惊魂未定道。
“嘿嘿,卸磨杀驴呗!看样子那批货还真有问题,既然这样的话……”
牛涛双臂隆起,狂暴的雷元素在体内疯狂聚集!
“嗬!!”
雷电构成的乱流,随着牛涛手臂的挥出一齐迸发,在翻涌的浓雾中依然能看见耀眼的光芒!
“唝!”
爆裂的巨响在狭小的屋内猛烈响起,一时间飞沙走石,连那浓稠的毒云也鼓荡个不停。
“他妈的,老头你找死!!”
尖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依然难以标识其位置,但却可以听出言语中的暴怒!
牛涛攻击的不是别处,正是先前那保险库!他凭借过人的辨识感,从遮人耳目的浓雾中精准的找到大门方位。
那大门虽如碉楼的墙壁一般,通体白玉所筑,然而牛涛的力道何其之大,一击之下,竟给破出一条裂缝,浓烈的毒物瞬间从缝隙涌入保险库!
牛涛见有戏,再次两臂激荡,在胸前凝聚出一个气球般大小的电球!
似是感受到了其中凝聚的力量,毒雾中的人也坐不住了,向着几人的方向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一时间,成片上百的毒标卷积着毒物,如狂风骤雨般扑向几人,牛涛的屏障顿时摇摇欲坠!
牛涛额头浮出几滴汗珠,凝聚杀招本就耗时无比,此刻分心二用,瞬间感到了几分吃力!
缓过神的闫青墨掀起裙子,两步并到牛涛身旁,将长袍从身后甩出,她这一蓦然发力,瞬间将几十枚精准打击的毒标甩飞!
牛涛眉头一跳,这大小姐倒也有两把刷子,不过也仅此而已,毕竟在他眼里也是毛头小子,他不会寄希望于一个女流之辈的!
但是经闫青墨一阻拦,牛涛得以空隙蓄力完成。
“去!”牛涛双臂沉重的挥出,蕴含着惊人能量的电球射入浓雾之中,看似缓慢,实则迅疾!
几乎是同时,浓雾的另一边剧烈的翻滚不停,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贴着几人耳边想起!
“趴下!”
伴随着整个碉楼的剧烈震动中,靳岫只来得及听见牛涛的一声怒吼,他便被热烈无比的气浪掀飞出去!
“唝!……轰隆!”
王庙镇这本就不大的小镇,忽然被惊天巨响给吵醒,离衙门近的几户居民,便可以看到精致的白玉碉楼此刻却浓烟滚滚!
漆黑如墨的烟尘从碉楼中吐出,若是心细的人还可以看出,碉楼的一侧已经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浓烟便是由此溢出!
“咳咳咳!”牛涛捶胸顿足的从碉楼中探出身子,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他都如此,其他几人更加好不到哪去。
牛涛显然低估了爆炸的分量和距离,四人几乎站在爆炸中心,没来得及做半点防范便被波及。好在牛涛的屏障抵挡了一部分冲击,若非如此,凭靳岫和颜乐瑶二人这脆弱的身板非得横尸当场不可!
“我…我说老大,下次…放大招能不能打声招呼啊?小的们实在承受不起啊……!”靳岫趴在地上哀嚎道,以抗示对牛涛的不满,被熏得灰头土脸的他显然是第一受害人,哦不,爆炸中心还有一位更近的!
此刻碉楼完全被牛涛打通,保险库也几乎坍塌,浓稠的毒雾也顺着窟窿向外面的空气疯狂扩散!不过因此屋里的浓雾逐渐稀释,几人得以喘息,视野也逐渐清晰,屋内的情况可以窥之一二。
墙角处,那名男子四仰八叉窝着,几乎炸的面目全非,不知是死是活!
“你们几个先把这个吃了,我来处置他!”
闫青墨接住牛涛丢来的药瓶,一手一个搀扶着二人从二楼落下,她毕竟还是个练家子,和生活不能自理的二人形成鲜明对比!
没多时,牛涛便将那人五花大绑给丢了出来,碉楼的烟尘也已消散个差不离。
“他妈的,这老小子敢这么招惹爷爷,非得好好审讯审讯他不可!”
牛涛不知从何处提来一桶水,毫不客气的对着那人浇下,瞬间血污满地,几欲作呕。
靳岫实在受不了恶心的气味,对于牛涛的“酷刑”他更是没有半点欣赏的兴趣,便远远躲开了。
闫青墨寻家产心切,待毒雾散尽之后再次上到二楼,灰烬、玉雕、毒雾腐蚀的地板夹杂在一起,战场极为混乱!